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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主题: [四沐]平風夢筆.01~25,完,新增番外三/61F/07.21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初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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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沐]平風夢筆.01~25,完,新增番外三/61F/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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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富私心的一篇文...
所以一定要貼~


------------------------------------


【一】

和暖的風輕輕吹拂,不算炙人的陽光灑落地面,清澈溪面上,一葉扁舟隨波輕盪,岸邊一幢古樸屋子,再再地將一幅人間桃源勾勒出來。

屋外,一名童子拿著蒲扇搧著泥爐炭火,聚精會神地烹著茶。

溪岸,一名絕代佳人佇立著。

細緻無瑕的鵝蛋臉上,五官立體分明,似是經過巧心雕琢,柳般的眉已臻入鬢,半閉的眸隱隱泛出水光,額間一顆璀璨黃玉不顯突兀,褐色的瀏海輕輕覆上,如櫻的唇噙著一抹淡笑,再添一絲夢幻氣息。

突地陣風吹來,人兒淡黃中摻著深褐、明黃的長髮輕輕飄揚,高髻上刻意梳出的一束長髮更是比貼在腦後的髮猖狂,不住劃過人兒的臉頰。

人兒微微皺眉,沒握筆的右手不住地將髮往後撥。

可風未停,人兒的髮仍是不安份,終於,人兒賭氣地嘟起嘴。

「灕月。」人兒開口,連聲音也如玉般溫潤:「拿剪子來。」

反正今日那人不在,他愛剪就剪。

「主人,剪子早就被平風先生拿走了。」灕月恭恭敬敬地回答道,低垂的頭讓人兒看不見他竊笑的表情。

平風先生,平風造雨四無君,灕月一向如此喚他;對他來說,雖然四無君比較像不染凡塵的主人,但他的主人永遠只有一個,就是他眼前之人。

──雲濤夢筆沐流塵。

沐流塵聽了,嘴嘟得更高了。

什麼嘛!他這個好友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一句「你留長髮比較好看」,就此不准他再剪頭髮,讓他的頭髮一長再長,都快及膝了,他綁的很辛苦耶!這好友什麼時候變成管家公了?

可,想起四無君來訪時,總會讚美他的髮,雖然他每次都佯裝氣憤跟他抱怨,但其實沐流塵心裡是很高興的。

起碼他還有一點東西可以吸引四無君,用他偶來的一句讚美來安慰在他面前偽裝只是好友的自己。

──安慰那其實是愛著他的自己。

想起兩人初識的場景,在杏花飛舞的二月裡,一個散著狂妄霸氣的藍色身影就這麼闖入他的世界,原本只是單純地結為好友,究竟是哪時他對他的情變了質?摻入了濃濃的愛戀,卻不能也不敢說出,生怕以後,就連朋友也當不成。

只是時間越久,他就越擔心,他怕自己會隱藏不住自己的心意。

但是現在,四無君會來看他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冥界天嶽已開始冥界肅清行動,身為策劃者與執行者之一的四無君已是分身乏術,堂堂冥界天嶽的軍師,哪有閒情逸致來看他這遊手好閒的隱者?

恐怕,今年的十五之約他又不能來了吧?

「主人,茶好了。」灕月倒了一杯茶放到桌上,轉身去忙別的事了。

走回桌邊,沐流塵執杯輕啜,嫩唇被茶染上一層水光。

再過兩天就是十五,四無君他……究竟會不會來呢?

& & & &

「咳咳……」一陣細微的咳嗽聲在夜裡響起。

「主人,請您快去休息吧!」灕月勸道。

沐流塵從十三開始就幾乎是徹夜未眠,思念將他的倦意全都趕走,他在等,等那不知道會不會來的人,但夜深露重又站在溪邊等待的他卻染上風寒,怕苦的他對那治病良藥是想盡辦法躲避,持續等待的他只有咳嗽也算是一個奇蹟了。

「我等到子時,四無君沒有來的話我馬上去休息。」沐流塵說道,揮退了灕月。

原本高鳴的蟬睡了,帶著水氣的風來,揚舞嬌弱垂楊,侵擾纖細天人。

璀璨黑眸期待地看著不染凡塵的入口,期待能看到那令自己牽念不已的藍色身影。

只是,過了子時,不染凡塵仍舊沒有訪客。

「主人。」灕月不知何時來到沐流塵身後,提醒著他時間。

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沒入風中,沐流塵終於轉身回房。

五月十五,看來主人這一個月的期待又落空了。灕月搖頭,正準備回房,卻感到有人來到身後。

轉身一看,灕月呆呆開口:「平風先生……」

& & & &

聽了灕月說著沐流塵這四個半月的生活,四無君是又好氣又好笑。

他的好友仍是一樣,老是嫌他那一頭美麗長髮麻煩,近十五時,又會因為連夜等他而染上風寒,還抵死不肯喝藥。

嗯……也許他們該訂個確切的日期,免得每年有十一個月沐流塵都得病上一次,更何況,他也已經失約好幾次了。

聽灕月說他剛進房,也許他還沒睡下。思及此,四無君揮退灕月,往沐流塵的房間走去。

才剛走近沐流塵的房間就聽見一陣咳聲,四無君皺了皺英挺的眉,來到房外,敲了兩下門,等了一會無人回應,四無君便自己推開門進去。

未關上的窗讓風吹進,迎風飛舞的透明絲簾掩不住床上的美麗人兒。

因要就寢,沐流塵解開他那一頭美麗的長髮,就見那柔長髮絲披散在他背後那潔白的床單上,再加上那張無邪睡顏,形成了一幅賞心悅目的圖畫。

只是那偶爾響起的咳嗽聲破壞了那美感,還有那過份嫣紅的臉色……等等!過份嫣紅!?

四無君心下一驚,迅速來到床畔,執起沐流塵的手,再撫上他的額,隨即被那熱燙溫度給擰得雙眉更緊。

這傻瓜……為什麼就是不知道要好好照顧自己?四無君在心中罵著,將甚少離手的羽扇放到桌上,到後院去找灕月。

吩咐灕月該準備的藥與熱水,四無君又回到了沐流塵的房間。

一回房,四無君又看見一幕險些讓他殺體化出的畫面。

那正在發燒的人兒居然給他下床?而且還赤腳走路?他是嫌風吹不夠,還要加個冰涼地氣就是了。

大手一抄就將那昏沉沉的人兒抱起,四無君將沐流塵放回床上。

大腦無法運作的沐流塵努力地看著眼前的人,不確定地開口:「四無?」

「對,是我,你現在在發燒,給我乖乖躺下。」帶著薄怒,四無君的命令語氣又跑了出來,握住沐流塵的雙肩壓著他躺下。「等一下灕月會拿熱水和藥進來,把身子擦乾淨,吃完藥後就趕快睡。」

「我不要吃藥……」沐流塵咕噥著撒嬌,卻換來四無君一個狠瞪。

「你要我硬灌嗎?」四無君挑眉,讓沐流塵乖乖地閉上嘴。

可沒過多久,沐流塵又開口:「你怎麼這麼晚才來?走了一天路會不會累,要不要先去休息?還是……」

沐流塵話還沒問完,就被四無君打斷:「我不累,你想讓我休息就給我安份點!」

小嘴高高地嘟了起來,沐流塵乖乖地閉上嘴。

沒多久,灕月端著熱水進來。「平風先生,熱水好了。」說著,便將熱水放到架子上。

抱起身子被冷汗弄溼的沐流塵,四無君將他放到屏風後。「身子擦乾了就叫我。」說完便走出屏風後。

「平風先生,藥還有半個時辰才會好,您要不要讓主人先睡一下?」灕月已將床單換上,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一邊問道。

「吾知道了,你去忙吧!藥煎好就送進來。」四無君吩咐完畢,沐流塵微弱的聲音便自屏風後傳出。

「四無……」

邁步走向屏風後,雖說不是第一次看見他這模樣,但四無君看見沐流塵那動人的模樣不禁又呆愣住了。

摻著明黃深褐的淡黃髮絲柔順地披在沐流塵身後,潔白的襯衣與中衣微微顯示了他穠纖合度的身材,嫣紅的頰與溼潤的眸較平常更惹人憐愛。

不過,四無君終究是四無君,更何況他把沐流塵當作好友,這心動的感覺兩三秒就過去了。

扶抱著沐流塵上床,四無君讓他躺下,拉開被子蓋住他。

「藥還沒好,你先睡一下。」

「我很冷……你幫我關上窗好不好?」沐流塵輕語,縮了縮身子。

四無君依言起身關上窗,回到床沿坐著,大掌又摸上了沐流塵的額。

散著高溫的身子卻是不斷地發抖著,四無君只好將沐流塵抱入懷裡,好讓他多些溫暖。

明知道四無君的用意,沐流塵卻無法控制自己不去亂想,深深地呼吸著,四無君呼出的氣息便能竄入心肺,讓他痛也讓他喜。

「平風先生,藥煎好了。」半個時辰後,灕月將藥端進房裡。

「嗯,你下去吧!這裡交給吾就好了。」怎麼說沐流塵都是為了等他而染上風寒,那麼由他這個罪魁禍首來照顧他是再當然不過。

灕月將藥交給四無君,將水盆毛巾溼衣服收拾好後便退出房外。

「流塵,吃藥了。」讓沐流塵靠在自己懷裡,四無君拍拍他的臉頰。

眨眨眼,沐流塵看見眼前那一碗黑壓壓的藥,忍不住又閉上眼,往四無君懷裡靠去。「很苦呀……」

「良藥苦口,喝完它。」四無君道,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沐流塵皺皺眉,知道他再不喝四無君絕對會硬灌,只好乖乖地就著四無君的手喝藥。

見沐流塵乖乖將藥喝完,四無君總算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好了,先睡吧!我們明天再聊。」四無君扶著沐流塵躺下。

疲憊的身子很快就屈服在藥效之下,沐流塵幾乎是頭一沾枕就睡著了。

正要起身去客房,四無君卻發現他的衣袖被那睡美人給緊握在手裡。

寵溺地揉揉人兒的髮,四無君將沐流塵往床內側移去,和衣在他身邊躺下。

真是的,以後乾脆叫灕月別幫他準備客房了。

 
 
 
[ 此贴被初行雲在2007-07-21 18:1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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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生南柯,何非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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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動~~四沐大愛啊!!!
    能在這裡從新回味一次行雲的這篇文章~
    感覺真好~~
    看著布丁爲了等四無而生病……心疼啊~~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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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宗啊~我圓滿了~~(感謝草家的蒼、翠和木頭以及他們的娘“草”友情相助)
    顶端 Posted: 2007-03-22 23:55 | 1 楼
    憂幽子
    吾生也有涯,吾坑也無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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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一回看這一對的文
    文字清新,人物嘛,一個優雅得可愛,一個霸氣得可愛~

    嫌髮長,嫌那人無端禁令
    愛髮長,愛那人守著承諾

    不知何時友情變了質,變成名為羈絆,實為相思的東西
    不管幾回月圓,答案都是猜不透的
    因為.......裝傻比較幸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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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腐窩 http://www.blstory.com/
    顶端 Posted: 2007-03-23 22:18 | 2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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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神夜月~~
    沒錯~四沐大好呀~~(被毆~
    噗噗~這是一定要貼的啦~~就說了是極富私心之作~XD
    小布丁依然是一整個傻啊~~QQ

    憂幽子安~^^
    是第一次嗎~O.O
    愛上這對吧~愛上這對吧~(開始催眠~XDDD←不要因為我寫的不好就不喜歡這對~T口T)
    噗~放山雞會可愛哦~XDDDD
    小沐就是癡心~才會讓人這麼心疼啊~><
    裝傻也許是好的~但傷的~卻只有自己~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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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生南柯,何非一夢?
    顶端 Posted: 2007-03-24 01:13 | 3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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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沐]平風夢筆.02

    【二】

    眨眨眼,沐流塵還有些迷濛的眼看不清眼前的人。

    「醒了?」低沉醇厚的男音響起,四無君抽出自己仍被沐流塵握著的衣袖,翻身坐起。

    看著四無君的動作,沐流塵便知道自己又做了什麼。

    「對不起,我又害你沒睡好了。」悶熱的夏夜還穿著一整套的衣服睡著,四無君一定很難受。

    四無君轉過身,褐瞳看向那低頭道歉的人兒,不禁露出一個微笑。

    不染凡塵一如其名,乾淨得沒有世俗紛擾,還有此處的主人,純真的氣息總能讓他靜下心來;說這裡是他心中唯一的淨土並不為過,他也只是人,再怎麼有野心,還是會有疲累的時候。

    「我沒事,你呢?燒退了嗎?」邊問邊將手覆上沐流塵的額,四無君將他對這名好友的關心表露無遺。

    「我沒事了,謝謝你昨晚的照顧。」沐流塵微笑答道,讓四無君聽了,滿意地收回手。

    下床著裝,沐流塵正要去叫灕月,灕月已端著水盆進來了。

    「主人,平風先生,早餐已經準備好了。」灕月將水盆放到架子上,垂手在一旁等候著。

    洗過臉漱過口,灕月便將東西收拾好走了出去,四無君本也想先走,卻發現沐流塵在鏡台前坐下,開始和他那一頭美麗長髮奮鬥。

    忍不住笑出聲,四無君卻換來沐流塵一個白眼。

    「笑笑笑,就只會笑我。」將長髮全撥到身前,沐流塵光是梳髮就要費去不少時間。「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辛苦,還把人家的剪子給偷走!」

    偷!?四無君不禁為這個動詞淡哂,他可是叫灕月拿給他的呢!何來偷之說?

    羽扇再度離手,四無君來到沐流塵身後,一雙大掌輕輕掬握住那美麗的柔黃髮絲。

    「你留長髮真的比較美。」四無君笑語,拿走沐流塵手中的梳子。「既然你嫌麻煩,那這幾天都由我為你梳髮吧!」

    四無君說的輕鬆說的自然,根本就不知道這句話讓沐流塵的心湖掀起驚天駭浪。

    「我哪敢勞煩堂堂天嶽軍師呀!」沐流塵道,努力地壓抑心中的感覺。

    知道沐流塵在怪自己頻頻失約,四無君也不甚在意,大手仍是繼續動作著,沒多久便將沐流塵的髮梳好。

    「走吧!用早膳了。」四無君拉起沐流塵往外走去。「吃完早膳就吃藥。」

    一聽見還要再吃藥,沐流塵嗔喊出聲:「什麼!?我不要!」

    四無君才懶得去理會沐流塵的不合作,反正他不肯乖乖吃藥也沒關係,他硬灌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 & & &

    「四無,再過幾天我要閉關了。」

    「哦?」原本閉目養神的雙眼張開,四無君看著眼前的人兒。「又要鑽研掌法劍招?」

    人不可以光憑外表來斷定一切,雖然他不否認他第一次見到沐流塵時也認為他很弱不禁風,但結為好友後他便明白,眼前的人兒可是劍掌雙修的強者,平常再怎麼無害,發狠時也會很恐怖的。

    點點頭,沐流塵有些心虛地躲避四無君的眸光,藉倒茶的動作低著頭。

    「什麼時候出關?」拿起方被沐流塵斟滿的茶杯,四無君輕啜問道。

    「後年中秋。」

    「我會來。」四無君給的回答更簡短,唇邊的笑意卻不容人忽視。

    沐流塵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

    「我會等你來。」

    & & & &

    圓月一輪,靜靜地掛在天空。

    忽然一陣風揚,一抹霸氣的藍影出現在不染凡塵,正是平風造雨四無君。

    移步往不染凡塵的深處走,四無君停在一面石壁前。

    「好友,你也該出來看看這個世界究竟變化如何?」

    「黃菊枝頭生曉寒,人生得意酒需乾,風前橫笛斜吹雨,醉裡簪花倒著冠。」

    清朗的吟詩聲響起,石壁緩緩打開,一抹原是背對著四無君的鵝黃身影,慢慢地轉過身來。

    乍見眼前的男人,沐流塵有一瞬間的失神;原以為他還得等幾日才能見到四無君,卻沒想到他竟會準時在中秋來見他?

    褐眸將眼前的人看了一遍,發覺沐流塵一切未變時,四無君忍不住朗聲大笑:「哈哈哈哈,真是好久、好久不見了!」

    「天嶽軍務繁忙,能得四無君撥冗一見,真是雲濤夢筆的面子。」

    「好友出關,再忙也要偷得一分清閒。」豈會聽不出沐流塵語氣中的調侃?四無君笑著回答,給了他一個絕佳的回答。

    「哈哈哈,請好友移駕聽潮小築一敘。」

    話完,沐流塵與四無君一前一後往前方走去。

    & & & & 

    親手沏上一壺香茗,沐流塵靜靜地聽著四無君說著他這兩年的生活。

    「原來如此,想不到閉關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竟連天嶽之主也身亡了!」

    「武林瞬息萬變、物換星移,令人感嘆。」

    「耶,世局真的變了,連四無君都變的如此多愁善感!」聽四無君這樣說,沐流塵笑語,替他倒上一杯熱茶。

    「好友見笑了。」意識到方才所說的話,四無君跟著一笑,執起瓷杯輕輕啜飲。

    「天下雖然多變,又如何變得出四無君掌握之中,莫非是你掌權太久,欣羨起閒雲野鶴的生活?」真是如此,我見到你的時間會不會更多?

    呵……貪還真是人的惡習啊!他已經不能甘於現狀了嗎?

    「大丈夫生於亂世當帶三尺劍、立不世之功,無所事事只會悶殺四無君!」霸氣說道,四無君還真是不負詩號。

    「你總是放不下、拋不開,汲汲營營不怕是一場空嗎?」就連這裡,也只是你短暫的休憩,是我太貪心?還是你太執著?

    但,你本就是也適合是站在頂端的人,我貪心於你的停留,你執著於你的霸業,到最後,恐怕一場空的是我吧?

    「短暫的燦爛勝過長久的平淡,一事無成才是一場空。」反駁回去,四無君將茶飲盡。

    「好友,你是說吾嗎?」故意瞪向四無君,沐流塵問道。

    聞言一愣,四無君無奈開口:「這……哈哈……唯有你能讓吾有口難言。」

    沐流塵跟著輕笑,隨即四處張望,問道:「咦,『他』沒來嗎?」

    此話一出,原本和樂的氣氛立即改變,一股冷意慢慢地在四周擴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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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風夢筆【三】

    平風夢筆【三】

    聽見沐流塵提起不願聽見的人,四無君的語氣冷了不少。

    「『他』可能知曉吾今日來訪,所以迴避。」

    沐流塵見狀,關心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好似十分不悅?」

    看著沐流塵絕美的臉蛋盈滿關心,四無君的心情似乎好了些。

    「沒什麼,其實最近這沒日子以來天嶽行事處處不順,讓四無君頗有力不從心之感。」

    「哈,天下間無人能讓四無君困頓,唯有你自己例外!」沐流塵聞言倩然一笑。

    「哦,此話怎講?」聽見沐流塵的話,四無君挑挑眉,一副我等著你解說的模樣。

    沐流塵嘴邊的笑微微加深,一邊沏茶一邊說道:「以前的你身在局外,冷眼觀局、細心佈局,一舉一動皆能審時度世,而今的你當局者迷、方寸已亂,如何能掌握局勢?」

    還真是旁觀者清!

    「好友說的是!」四無君受教地說道,樣子讓沐流塵呵呵笑著。

    又倒了兩杯茶,沐流塵將其中一杯推到四無君面前,決定再幫他解開一個謎點。

    「當日好友進入定禪天之時,可曾發現什麼?」

    「一頁書被救走……啊!」一說到這件事就嘔,四無君卻在話未完時想到了一件事。

    「以你之謹慎、以你之智慧,何以此時才想到這點,只是你事必親恭,難免亂中有失!對了,在現今的階段,尋找邪能境的據點真有如此重要嗎?」見自己的提示有了效果,沐流塵再問。

    他是他的好友,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冥界肅清是天嶽的目標。」不如他人質疑的語氣一如往昔,就算冥界天嶽之主已死,四無君仍決定要完成這件事。

    「現在實質上的天嶽之主是你,還需要冥界肅清嗎?」

    「有人性的魔、不純正的魔,沒存活的資格!」冷冷說道,四無君忽地散出殺氣,但很快又收了回來。

    「以前的天嶽之主迷信血統與魔性,但好友你大可不必如此,現在天嶽實質上的領導者是你,冥界肅清與否也是由你一手決定。」沐流塵不甚贊同地說道。

    他一直不懂,為什麼四無君也會這般執著於冥界肅清的行動?肅清了之後,不也是進軍中原嗎?

    「今後的方向吾已了然於胸。」四無君說著,輕搖羽扇,自信的模樣讓沐流塵的心險些停止跳動。

    「雲濤夢筆相信四無君會有最明確的選擇。」

    「只是邪能境與天嶽仇怨既深,鬼隱工於心計如芒刺在背、不除不快!」

    鬼隱!?沐流塵困惑地輕蹙柳眉。

    「陰陽師依然下落不明嗎?」

    若他沒記錯的話,邪能境裡唯一讓全境的人都信服的邪之主只有陰陽師一人,在他失蹤後,才有九曲邪君、經天子等人接手。

    「陰陽師已經死了。」

    「死了?如何死的?」又是一個錯愕,堂堂邪主失蹤已經夠不可思議了,現在居然是他死了?

    「被欲蒼穹所殺。」

    「陰陽師練有烙骨大法可以死而復生,為何不見邪能境動作?」

    「九曲邪君不願失權、經天子以烙骨大法增強自己功體、鬼隱更不願意讓陰陽師與他共享邪能境!」哼!不過是一群貪戀眼前權勢不知往前進的庸人,這種魔也不夠資格留在冥界!

    「吾有一法能讓這段時間邪能境與天嶽和平共處!」微微思考,沐流塵露出一個笑容,溫聲說道。

    「哦,願聞其詳!」被沐流塵的話挑起興趣,四無君輕搖羽扇,等著他的下文。

    見四無君這麼專注,沐流塵也不多賣關子,道:「陰陽師在邪能境備受尊崇,他有一名好友名叫極道天權在冥界頗有聲望,請他出面與邪能境交涉,壓迫鬼隱讓陰陽師重生、要求邪能境與天嶽締結同盟,一者拖延時間讓鬼隱無暇作怪,二者陰陽師復生感念你的幫助,必然釋出善意,一舉兩得!」

    思索了會,以天嶽目前的情況來說,一定的休養是必要的,邪能境是所剩的目標,慢慢來也無不可。

    思及此,四無君便向沐流塵詢問極道天權的住處。

    「此人住在何處?」

    「修羅深淵。」

    「多謝好友提點。」

    「其實鬼隱初掌邪能境,當初經天子的窘境鬼隱同樣也有,也許是你對敗給素還真與一頁書之事耿耿於懷,所以才一直未能想通其中環節!」輕嘆口氣,沐流塵起身更換茶葉,仍是不忘提醒四無君他目前的心情。

    接收到沐流塵的關心,四無君靠上椅背,閉上了雙眼。

    「聖主之死確是四無君一生未有的挫敗!」好半晌,四無君才開口。

    無吾不勝之爭,但天嶽失去主事者卻將他過去的輝煌戰績蒙上一層陰影。

    「天外南海一局你雖扳回一城,但若非素還真太過仁慈,豈能勝的如此輕易,天嶽對中原用兵未必能勢如破竹,再說素還真千里佈局猶能困你數日,若是正面衝突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也!」

    你懂不懂,我會擔心?就算只是朋友,你也不願為我保重你自己嗎?

    張開雙眼,四無君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眸緊盯著沐流塵。

    「好友心動了?」

    「知吾者,四無君也。」他是心動沒錯,但不是想要與人一爭高下的心動,是想保護他心愛的人的心動。「但若要你將素還真留給吾,只怕你又不肯。」

    心高氣傲的你,怎麼會放過這難得遇上的敵手呢?我能為你做的,只有替你看清你看不清的當居,和提供一個能讓你靜心休憩的地方。

    「好對手比好友更加可貴。」

    「你這樣講,吾實在不應該跟你作朋友。」沐流塵說道,故意不幫四無君斟茶。

    看著沐流塵有些孩子氣的動作,四無君笑了,自己倒了一杯茶。

    「四無君生平有兩件事最幸運,第一,雲濤夢筆不是四無君的敵人,第二,素還真不是四無君的朋友。」

    「吾卻只有你一半的幸運。」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只能是朋友?

    「卻也只有吾一半的不幸。」反應極快地回話,四無君舉杯似在敬沐流塵。

    舉杯回敬,沐流塵也無話可說,只能附和。

    「好友說的是!『他』還真的不來。」說著說著,沐流塵又說起那名未來的朋友。

    聞言,四無君的笑容瞬間隱去。

    好端端地為什麼又提到他?四無君不悅地想著,一股莫名憤怒逐漸在胸中燒起。

    「天嶽雜事繁多,吾必須回去了,他日若得清閒再來拜訪故友。」隨便找了個藉口,天知道他為了要在這一天趕來不染凡塵,不但連著幾夜未眠,還將未處理完的事都交給命世風流和煙花客。

    「好友,『他』與你之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雖見自己的話有了效果,但沐流塵仍是免不了好奇一番。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他!」丟下一句話,四無君起身離開了。

    見四無君離開了,沐流塵的笑臉也在一瞬間隱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提起讓你不愉快的事的。」沐流塵喃喃自語著。

    要是再不讓你走,恐怕我會控制不了我自己。

    久未見面,點點滴滴的想念在心頭累積,團圓的中秋,他與他的心團圓,可是他知道,四無君並沒有,他只是履行他的承諾;但不管他是為何而來,他終究是來了,準時地在中秋──他出關的這一天來了,要他不歡喜,太難太難……

    「對不起……」

    細微的聲音散在風中,有一絲絲的哽咽,還有一絲絲的心酸……







    ***
    有人問我大叔的事...放心!他絕對不會出場,所以離月!!!
    你是最主要的配角...好好演啊~~
    本來沒這麼快要貼第三集...可是我終於盼到了我第二版美美的小沐...
    哦哦哦~~小沐你真是美呆了!!!>///<
    可是就算降子...那幾場戲你還是要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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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風夢筆【四】

    平風夢筆【四】

    涼涼秋夜,聽潮小築屋室之外,沐流塵坐在桌前看書,桌上還有一張九宮圖。

    「玄即元氣、指天、表時間;空即範圍、指地、表空間;河洛九運、九宮飛星。嗯……玄、空。」邊自語著邊拿起桌上一杯茶喝著,沐流塵隨後開口:「離月,沏壺九雲碧螺,吾之好友來訪了。」

    一旁的離月聽了,應了聲:「是。主人。」便往屋後廚房而去。

    沐流塵手一揮,一邊的樹落葉至桌上,沐流塵以之卜筮。

    「測!哦!八之數為白、左輔出、艮宮在東北、深冬之節、屬土,意為萬物終結,等待春時啊。哎呀!看來似乎不太妙了!」

    沐流塵正自說著,一陣風過,四無君等三人已來到。

    「好友四無君,今日來聽潮小築,欲陪吾一同品茗嗎?」轉過身,沐流塵微笑問道。

    四無君還沒說話,離月泡茶出來了。

    將茶擱在桌上,離月行過禮便離開,天之翼、絕燁也到不染凡塵的門口去等四無君。

    「吾今日特來表達一事。」

    「見好友臉色不佳,想必非是好事了?」

    「然也!局勢變化,吾決意與邪能境一戰。」

    「何種變化,讓好友下此決定呢?」沐流塵微微錯愕。

    他知道前些天四無君已將定禪天中的石蓮帶回冥界天嶽,現在應該是在處理這件事才對,怎麼不過幾天的光影,他就跟邪能境撕破臉了?

    「邪能境欲取屍根令陰陽師復活,但屍根乃破一頁書石蓮之關鍵,吾絕無讓出之理。」

    這絕佳難得的機會怎能輕易放過?一頁書亡,素還真就如同少了一臂,中原方面也更是人心惶惶,對天嶽大業有益無害;更何況冥界要肅清,邪能境也不能留,既是如此,乾脆一次解決!

    「極道天權對好友施壓了?」應是如此,要不他怎麼會說戰就戰?

    「無論如何,七天後唯有一戰!」四無君毅然說道。

    「毫無轉寰餘地嗎?」七天,只有七天,若四無君不讓步,他該怎麼去阻止這件事?

    「是!」沒有一絲遲疑,四無君說得堅決。

    輕嘆口氣,沐流塵才道:「聽你今日之言,吾才知在好友認知之中,一頁書等人之威脅遠勝冥界邪能境。」

    「難道好友不認同嗎?」聰明如他,他不信沐流塵會不知道一頁書身亡的價值。

    「嗯。若今日立場對調,也許吾會做出相同之決定。」但,我們的立場不一樣,就算我懂,我還是要阻止你,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有危險我卻置之不理!

    「好友似有言外之意?」雖聽出了沐流塵的弦外之音,但四無君終究是不懂。

    「吾只是多你一份企盼之心。」你懂嗎?四無君。

    「微小的企盼,無能使四無君改變決定。」終究是不懂,四無君仍是決定要與邪能境一戰。

    「好吧!好友決意如此吾亦不再多言。」我不會多說什麼,但我會去做。

    「吾就此──」見大事抵定,四無君轉身便要離開,話還沒說完就被沐流塵打斷。

    「耶!難得來,何必去匆匆,九雲碧螺乃是專為好友所沏,好友豈能浪費?」沐流塵說道,一雙潔淨素手捧起微涼的茶,內力一催便讓茶水回溫,送至四無君面前。

    四無君回頭取茶,正好見到桌上的九宮圖。

    「好友今日興致不差,研究起九宮圖來了。」啜了口溫熱茶液,四無君來到桌邊坐下。

    將略微凌亂的桌面稍稍收拾,沐流塵也替自己斟上一杯九雲碧螺。

    「是呀!好友對玄空兩字有何看法?」

    「玄者、微也、亦可指天;空者、無也、亦可指地,所以玄空亦可借指天地,好友因何突然問此?」

    「吾正在參悟天地之理啊!」沐流塵笑著回答。

    他總得找些事來分散他想念他的時間吧?要不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再這樣下去他要怎麼隱藏他的心意?

    「有結論了嗎?」問著,四無君已將九雲碧螺飲盡。

    「無。」沐流塵搖搖頭,沒發現到四無君在聽聞他的回答後眼中所閃過的狡黠。

    「哈……好一字無啊!以這字『無』作為今日的結束,他日再敘!告辭!」四無君說完,不等沐流塵回話,便化做一道藍光飛離了不染凡塵。

    連一句再會都來不及說,沐流塵愣愣地看著四無君離去;好久好久之後,一個苦澀的笑容才在他臉上出現。

    & & & &

    四無君取得三樣能救治黷污之矛之主的東西後,便吩咐煙花客帶著百足毒仙去荒山謬谷去救人以換取黷污之矛,自己則在天嶽裡擬定保護黷污之矛的計劃。

    而在四無君無暇分神的時間裡,一抹柔黃身影疾飛出不染凡塵。

    柔黃身影停在枯骨峽道,陰冷殘邪的氣氛裡有著濃濃的血腥味,濃烈得令人作噁。

    來者,正是雲濤夢筆沐流塵。

    「血魅鬼束,雲濤夢筆特來叨擾。」柳眉輕蹙,沐流塵揚聲傳話。

    一個骷髏光形倏地出現,血魅鬼束陰慘慘的聲音跟著響起:「哈……無事不登三寶殿,有話直說!」

    「吾為商借屍根而來。」

    屍根只剩此處才有,為了四無君,他非拿到不可!

    「屍根?哈……屍根一旦離體功力頓失七分,我豈是愚蠢之人!」

    「事後吾自會補償你。」柳眉蹙得更深,沐流塵說著,已暗暗凝氣掌心。

    看他這樣說,是不打算借了?

    「這樣吧,你將首級伸進枯骨之中讓我吸盡你的腦髓,也許我會考慮將屍根借出!」

    「嗯?」聞言,沐流塵平靜的眼神已不復再,冷冷殺意逐漸釋出。

    感覺到沐流塵所釋出的殺意,血魅鬼束狂笑幾聲後又尖聲說道:「你生氣了,雲濤夢筆生氣了!嘻……哈……那又如何呢?血陀羅!」

    血魅鬼束一喊,地下立即冒出數個手足殘缺的血陀羅。

    「解決此人!」

    沐流塵見狀,一個旋身殺招即出,擊中了所有的血陀羅,一聲又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血陀羅盡數碎身而亡。

    「米粒之珠也想與日月爭輝?」冷冷說道,沐流塵平日的溫文全數褪盡。

    沒多久,另一批血陀羅又接著冒出,似是不堪其擾,沐流塵緩緩提升內元,枯骨峽道之內氣溫驟降,滿天飛絮飄散,將血陀羅全部冰凍起來,內力再催,血陀羅又是碎身而亡。

    血魅鬼束見狀,骷髏光形疾衝沐流塵,沐流塵揚掌一擊,兩人極招對衝,發出震天一響,沐流塵已被震退數步卻面不改色。

    「哈……雲濤夢筆不過耳耳乎!」血魅鬼束哈哈狂笑。

    沐流塵聽了也不反駁,方才所釋出的殺意慢慢消失。

    「你之人生只剩三步之遙。」待殺意盡消,沐流塵才開口說道。

    「什麼!?」血魅鬼束往前進一步。

    「第一步。」沐流塵道,眉眼染上笑意。

    血魅鬼束又前進一步。

    「第二步。」

    血魅鬼束怒吼:「雲濤夢筆,你以為我是三歲孩童嗎?」

    說完,血魅鬼束踩下第三步,霎時自他的身體裡透出一道紅光,籠罩住他的全身。

    「第三步!」

    沐流塵話音方落,只聽得一聲爆炸與一聲慘叫同時響起,血魅鬼束已當場碎成片片。

    「夜郎自大,該有如此下場。」沐流塵說著,拿起屍根。

    沐流塵握緊了屍根,化做一道光影飛離枯骨峽道。

    & & & &

    黷污之矛現世,成為各方搶奪的目標。

    早在事先埋下了層層伏兵,四無君拿著黷污之矛正欲回轉天嶽,來到中途卻遇上煞星攔路!

    「嗯,極道天權?」

    「時限已到,交出屍根相安無事,若然不從干戈以對!」七天已到,極道天權分秒不差地出現在四無君面前,向他討取屍根。

    哼!他所取得的屍根早已用在謬齡兒身上,這七天來為了擬定今天的戰略也無暇分身,要他交出屍根?

    正欲開口,突來一道光芒,降在四無君面身前。

    光芒散去,竟是沐流塵!

    「雲濤三劫解蒼生,一筆揮毫天下定,好友,此地交吾吧!」沐流塵溫聲對四無君說道。

    為了四無君,他甘願涉入江湖,揮別過去閒雲野鶴的生活。

    「嗯,多謝好友,哈……」朗聲而笑,四無君身形一化,一道藍光便往冥界天嶽而去。

    「雲濤夢筆,你真要與吾為敵嗎?」極道天權氣凝雙掌,準備干戈相向。

    「閣下言重了,天下寶物有能者得之,屍根一事,閣下的態度未免太不近人情。」

    「哈……屍根吾是勢在必得,任何人也難以動搖!」

    沐流塵氣定神閒,拿出了自血魅鬼束身上得來的屍根。

    「這算是吾替四無君的回答,天嶽與邪能境之後的發展,希望閣下不可再插手其中。」

    說著,沐流塵一個揚手,屍根飛向極道天權。

    接住屍根,極道天權確定是真品,這才滿意地轉身欲離。

    「且慢。」沐流塵突然開口:「極道天權,方才的話你還沒回答。」

    「你以為你可以命令我嗎?哈……」

    看著極道天權狂笑而去,沐流塵柳眉不禁又微微蹙起。

    四無要是知道他讓陰陽師復活定會大怒,就不知道他會不會存下一絲理智來聽他的解釋?

    極道天權對於冥界天嶽與邪能境的戰事已有了不同觀感,恐怕未來對上邪能境時,還得多面對一個他吧?

    不管如何,他都會盡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四無的。

    就不知道你,懂不懂我這樣做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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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風夢筆【五】

    平風夢筆【五】

    坐在鏡前,沐流塵放下左手的筆。

    抬手,抽簪,鬆髻,動作流暢。

    一頭美麗的柔黃長髮,輕緩流瀉,彷彿天上明月人間現。

    將髮撥到胸前,沐流塵執梳,輕梳。

    已然及膝的長髮,似乎是繼續在等待。

    眸光幽幽,愁雲片片。

    等待磨人,相思更磨人。

    三千髮絲,長長繾綣;情網無限,密密纏綿。

    眼輕眨,一顆晶瑩淚水滴落。

    放下梳子,沐流塵拿起鏡子旁一個小盒子,打開。

    一片豔紅。

    相思豆,顆顆表相思,有增無減的數量,是分擔自己思念的方法。

    再添一顆,收起盒子,沐流塵上床就寢。

    明天,又是一天相思?

    也許,不止。

    & & & &

    夜涼如水。

    沐流塵坐在溪岸,手捧著一杯失了溫度的茶。

    「主人。」離月垂手站在一邊,提醒著沐流塵時間已晚。「該歇息了,再坐下去,又要染上風寒了。」

    沉默了好久,沐流塵才緩緩開口:「離月,四無還好嗎?」

    聽說他破石蓮時與一頁書對上一掌,兩敗俱傷。

    「主人,離月不懂,您為什麼不跟平風先生說呢?」沒有回答沐流塵的問題,離月反問。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沐流塵深愛著四無君,別的不說,光是最近他願為了四無君而出不染凡塵入江湖這件事就夠明顯了,另一個人可從來沒有這種殊榮哪!

    但,就不知道那號稱「無吾不解之謎」的四無君,為何就是不懂沐流塵對他的情?

    「說我愛他?」沐流塵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說了只是增加他的負擔,以後見面也會很尷尬,既然明白他不愛我,我又何必說?」

    「但是……」離月正想再說,眼角餘光卻瞄見不知何時已進入不染凡塵,來到聽潮小築旁的……

    平風造雨四無君!

    「離月?」奇怪著離月怎麼話只說了一半,沐流塵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手中的杯子已無力握住,傾倒的茶水浸溼沐流塵的衣擺一大片,杯子在草地上翻了幾滾後落入溪中,隨流遠去。

    似乎也在宣告著,以前早已失去。

    「離月,你退下吧!」沐流塵理理思緒,讓離月退下。

    站起身,沐流塵拍去身上的草屑,也不再管衣擺上的溼痕,走向四無君。

    「傷好一點了嗎?」聽似平常的語調裡,其實隱含不安。

    他沒聽見吧?他只是剛到,什麼都沒聽見吧?

    四無君沒有應聲,褐色瞳眸帶著複雜的眼光,直盯著沐流塵。

    思緒百轉千迴,想起過往點滴,四無君沉默了。

    原只是想趁著養傷這段日子來不染凡塵,給自己一個安靜的空間也可以多陪陪這好友,卻沒想到想給他一個驚喜的自己,反而被他嚇了一跳。

    他愛他?這如玉般幽美的人兒說愛他?

    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一點,四無君第一次知道心亂如麻的滋味。

    一直以來,他對他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這他不否認,他會跟他說很多事,也常跟他說他的心情,他把他當好友,不是這樣嗎?

    喉頭像是被什麼哽住了似的,四無君過了許久許久,才吐出一句話。

    「對不起。」

    那是一句道歉,不知道為什麼道歉的道歉,就連說出這句話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不能給回應而道歉,還是讓沐流塵等了太久的道歉。

    「沒關係。」他聽見了。

    心很痛,可沐流塵仍是帶著一抹微笑再次問道:「傷好一點了嗎?」

    「好很多了。」四無君回答,分神思考著自己為何道歉。

    「那就好。」沐流塵笑意微深,卻讓人看得心酸。「要喝茶嗎?」

    「我還有事,不久留了。」四無君沉默了很久才回答。

    他突然發現自己無法面對沐流塵,一種很莫名的情愫在心中滋長,讓他不能像以前那樣面對眼前的人兒。

    「你早點休息,我走了。」四無君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四無君離去的背影,沐流塵緩緩坐到了地上。

    有很細微的聲音在風中響,是什麼?

    是心碎的聲音吧?

    & & & &

    回到了原來養傷的石洞,四無君靠著岩壁坐下。

    腦中思緒不斷倒退,直到他們初識。

    那一天,他心血來潮,沒有帶著天之翼,也沒有帶著絕燁,自己一個人到天嶽外走走。

    漫無目的反而讓他興致更好,越走越遠也不在意。

    然後,在漫天紛飛的杏花雨裡,他看見了那名閒適的人兒。

    坐在樹下的沐流塵,正自執筆作畫。

    噙在紅豔唇瓣上的悠然淺笑是最初的吸引,有些唐突地,他上前打擾,然後,和他結為好友。

    那時的他經常去找他,品茗談天賞月對弈吟詩作對;他喜歡和沐流塵相處,因為感覺很輕鬆。

    但究竟是什麼時候,沐流塵對他的情變了質?而他,卻仍無所覺。

    其實,他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因他的一句話,沐流塵就此為他留長髮;因他一個十五之約,沐流塵每月總要病上一場;因他無暇分身屍根的事,沐流塵甘願為他入江湖;因他、因他,全都是因為他;什麼時候,沐流塵的生活中心已圍繞住他?

    但,自己呢?

    的確,沐流塵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他真正放下心防的人,不管是誰,都進不了他的心,獨獨沐流塵,所以他一直很珍惜他。

    可是,他們不是好友嗎?所以他以為,他進入他心中是理所當然的。

    無吾不能呀……他現在卻為這件事迷惘了。

    他總是以為,在他的心中除了霸業再無其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在他心煩時會想起那一抹柔黃身影,回過神後就是身處不染凡塵?

    手捧著一杯沐流塵親手沏上的溫熱香茗,看著沐流塵溫柔淺笑,他會有一股莫名的滿足。

    那是連打敗對手都無法比擬的滿足。

    呵……想不到堂堂冥界天嶽的軍師,也有心亂如麻的一天啊!

    不識情、不懂愛的他,有能力去愛人嗎?

    & & & &

    自四無君離開後,不染凡塵裡的氣氛就悶悶的。

    沐流塵努力地過著像以前一樣的生活,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楚:沐流塵發呆時間變長了,笑容少了,就算有,也帶著讓人心酸的苦澀,心不在焉地老是讓茶冷卻或打翻杯子……諸如此類的小事一再發生,連離月,都看不下去了。

    而在石洞中養傷的四無君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始終不能理解出自己的感情,也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的疑惑,更不清楚在心中胸口翻湧的情緒是什麼;唯一明白的,就是一切都亂了。

    過去,那種存在在他們之間的微妙平衡突然消失了,一個又一個曖昧逐漸浮現,讓他無力招架。

    想起離去前,沐流塵那一抹心酸的笑容,四無君只覺胸口一悶。

    這,就是心疼嗎?

    他,也會心疼嗎?

    & & & &

    距離那一晚,已經十多天了。

    強按下心中的迷惘,四無君專心在佈局之上。

    傷已好了大半,四無君回到了冥界天嶽,正在議事廳裡吩咐著命世風流等人接下來的行動,一名守衛跑了進來。

    「啟稟軍師,外面有一個叫做離月的人求見。」

    離月?四無君直覺是沐流塵出了事,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離月,你怎麼來了?」

    一見到四無君,離月雙膝一屈,跪了下來。

    「平風先生,請您去看看主人吧!」

    這十多天來,沐流塵睡得少吃得更少,常常一個人搬張矮凳坐在溪岸,捧著茶發了一整天的呆,憔悴到他看不下去了,只好跑來冥界天嶽;離月知道,唯有四無君,才能讓沐流塵恢復過來。

    就算不能當情人,也沒必要抹煞過去的朋友情份啊!

    還來不及問沐流塵怎麼了,一名探子急急回報。

    「啟稟軍師,陰陽師復活了!」

    四無君一聽,怒火即燃,方才存在心中對沐流塵的擔憂全被燒盡。

    思緒幾轉,四無君迅速理出一個頭緒。

    「離月!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怎麼幫我打退極道天權的?」四無君怒問。

    沒有屍根,陰陽師就無法復活,他早該想到,極道天權必得了屍根,才沒再來找他。

    「是……是……」離月結結巴巴,不知道該怎麼說。

    「平風先生,請先聽主人解釋吧!」無話可說,離月只能叩首請求。

    這麼樣的一句話,四無君便明白了。

    「沐、流、塵──」




    *********************
    來~請大家準備好雞蛋石頭~
    或者是火鍋~我們可以提前進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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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風夢筆【六】

    平風夢筆【六】



    月如弓,清冷獨掛夜空。

    坐在溪岸,手中一杯未喝過的茶,沐流塵看著閃爍微弱月光的溪水,默默不語。

    突然,一陣風起,沐流塵只覺眼前藍影一閃,左頰一痛,人也飛離了椅子,撲倒在地。

    怒眼瞪視著撲倒在地的人兒,四無君往前幾步在沐流塵身邊蹲下,方才才掌摑他一掌的右手抓住那柔黃長髮,狠狠一扯。

    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沐流塵又覺腦後一疼,人也順勢被四無君拉起。

    「四、四無……」沐流塵手往後撥著,希望能將自己的髮搶救回來。

    「我問你,那一天我走後,你是怎麼逼退極道天權的?」不顧沐流塵的動作,四無君冷著聲音問道。

    「我……」知道四無君定是為陰陽師復活之事而來,沐流塵坦白承認:「我給他一株屍根……啊!」

    話音方落,沐流塵又被四無君摑了一掌,嘴角也沁出血絲,髮絲不再受制,讓他又往前撲倒在地。

    「你的愛我,就是幫我製造兩個難纏的敵人?」怒火更熾,四無君再次扯起沐流塵的髮,讓他抬起頭來。

    背叛!?他竟然背叛了他?在這個世界上,他心中唯一特別的存在竟然背叛了他!?叫他怎麼不怒不怨不恨?

    「不是這樣的……」他知道他會生氣,可他不知道他會氣成這樣。「你聽我解釋……」

    手一揚,四無君的手來到了沐流塵的頸上。

    「我不想聽!」話完,四無君五指一收!

    沐流塵呼吸立即困難起來,雖是如此,他仍是不願放棄,扯著四無君的衣袖顫聲要求:「聽我……解釋……」

    四無君置若罔聞,狠下心看著沐流塵蒼白的容顏泛上青紫,雙眼也開始翻白。

    「主人──」趕回不染凡塵的離月一聲驚叫,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了四無君,即時搶回沐流塵的生命。

    「咳……」失去禁錮的沐流塵,因急遽灌入肺中的氧氣而劇烈地咳嗽起來。

    「主人,您沒事吧?」離月扶起沐流塵,讓他坐在桌邊。

    仍是咳著,沐流塵揮揮手,示意離月退下。

    冷眼看著沐流塵久咳不停,四無君忽然開口:「我不想再看見你!」

    說完,四無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不染凡塵。

    淚眼迷濛,沐流塵看著四無君絕決離去的樣子,淚水,終於落下來了。

    跟著,沐流塵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 & &

    幽幽轉醒,沐流塵茫然地看著上方的紗帳。

    「主人,您醒了?」站在床邊的離月見沐流塵醒了過來,總算鬆了口氣。「您已經昏睡兩天了,我替您熬了藥,喝一些吧!」

    離月說著,便跑出去端藥。

    兩天了嗎……眨眨眼,沐流塵回憶起昏倒前的事,胸口一疼。

    不行!他要去找四無,跟他解釋清楚。

    想著,沐流塵起身下床,來到鏡前,將被放下的髮重新綰起。

    「主人,您要去哪?您還很虛弱啊!」剛端著藥進屋,離月便看見沐流塵已整理好儀容。

    「我要去找四無,離月,你留在不染凡塵。」沐流塵說著,轉身就要離開,卻被離月阻止。

    「主人,平風先生還在氣頭上,您晚些再去吧!」

    不理會離月的話,沐流塵人已離開不染凡塵。

    & & & &

    冥界天嶽裡,四無君煩躁地扔開手中文件,往後靠上椅背。

    站在四無君身邊兩側的絕燁與天之翼,看四無君這樣,便明白了他在想什麼。

    兩天前,四無君自不染凡塵回來後,發了好大一頓脾氣,整個議事廳被砸了不說,他們兩個還在校場跟四無君打了一個下午。

    別人也許不懂,但他們兩個卻很清楚,四無君現下全副心神都遠在不染凡塵裡,被他掌過摑又掐過頸的沐流塵身上。

    但,他們兩個都沉默慣了,想勸,也不知從何勸起,只好繼續沉默。

    四無君揉揉發疼的太陽穴,忽然停下手,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兩天前,他在盛怒之下摑了沐流塵兩掌,後來甚至……他不敢想像若非離月及時趕回,他會做出什麼樣的錯事來。

    他好嗎?心情略略平復下來,腦海裡便充斥著這個問題,就算再怎麼告訴自己,他們的友誼完了,他背叛了他,他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不再想他。

    忽然,兩聲敲門聲響起。

    「進來。」四無君坐正身子。

    得到許可,命世風流走進書房,將處理好的文件放到四無君面前。

    「軍師請過目。」命世風流退到一邊,靜等著四無君的指示。

    而離命世風流最近的絕燁,則向他使了個眼色。

    命世風流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他待在四無君身邊時間也不短哪!怎會不知他這兩天在煩什麼呢?

    「可以了,你去忙吧!」四無君審核完畢,便讓命世風流出去。

    「是。」命世風流應道,卻是來到案前。「軍師,有一件事,屬下『們』想要勸勸您。」

    刻意在『們』字上加重語氣,命世風流擺明了絕燁和天之翼也有份。

    挑挑眉,四無君看向命世風流,等著他的下文。

    「想做什麼就請軍師放手去做吧!您去找沐公子之前他的侍僕就來求您去看他,想必已是有傷在身,您對他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一時憤怒,不需要將兩人多年情份放棄啊!」

    看著命世風流,四無君不語,再度靠上椅背,閉目沉思。

    就連他的屬下都看出來了啊……他在擔心他……

    既然擔心,為什麼不願去看他呢?他,不可能拒他於千里之外啊!

    再說,他那時心心念念要他聽他解釋……也罷,就當他是去聽解釋的吧!

    至於他離去前的那句話……算了,就當他沒說過,生氣時說的話可以都不算數的。

    「命世風流,剩下的事交由你處理,好好顧守天嶽。」睜眼,下令,四無君霍然起身,瞬間恢復神采。

    「屬下遵命!」唉,怎麼苦的還是他啊!

    絕燁,天之翼跟上四無君,前往不染凡塵。

    & & & &

    急匆匆地趕往冥界天嶽,只想早些跟四無君解釋清楚的沐流塵失了警覺,太晚察覺背後一股氣流狂襲,真氣未運全便被打中。

    虛弱的身子不堪重創,沐流塵連連後退,口吐朱紅。

    「極道天權……」沐流塵看著眼前攻擊自己的人,不願示弱地站直了身。「你想殺吾?」

    「留你,只會幫助四無君壞陰陽師大業。」極道天權冷冷說道,掌中再運宏大氣流。

    「沐流塵豈會坐以待斃?」

    左手夢筆疾轉,沐流塵右腳退了三步為輔,黃色光芒流竄,先發制人!

    極道天權手中氣流跟著脫手,打散了沐流塵的掌風,猶有三分力道直逼沐流塵。

    硬是接下極道天權這一掌,沐流塵受創更深,已是無力反擊。

    「受吾三掌,你死也該瞑目!」話完,極道天權第三掌已襲向搖搖欲墜的沐流塵。

    顛顛倒倒地往後退著,沐流塵眼睜睜地看著極道天權掌力逼進,卻無力閃躲。

    突然,兩道銳利氣流劃過沐流塵兩側,及時化去沐流塵的危機。

    還來不及看清楚是誰救了自己,沐流塵只覺腰上一緊,人已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裡。

    「極道天權,吾的人你也敢碰?活得不耐煩了嗎?」薄唇勾出的冷笑令人心寒,四無君冰冷的語氣更可媲美隆冬寒雪。

    兩道身影一閃,絕燁持劍,天之翼拿刀,守在四無君兩側,方才,便是他們收到四無君的指令,出手救了沐流塵。

    「給吾廢了他的雙手!」瞧那柔美人兒已站不住,四無君怒火狂燃,羽扇一揮,下令!

    絕燁、天之翼接命,合作無間地攻向極道天權,一人鎖定他一隻手。

    但極道天權也不是省油的燈,三人打的不相上下。

    「流塵,你還好嗎?」溫聲問道,四無君讓沐流塵靠在自己身上,右掌貼上他的背脊,灌輸真氣給他。

    讓四無君輸了真氣,沐流塵的意識清醒了些。


    「四無……」喃喃地喚了聲,沐流塵雙腳一軟,昏厥在四無君懷裡。

    「流塵!」四無君扶住沐流塵,羽扇一揚,三根藍羽齊飛向極道天權。「退。」

    四無君一聲令下,倏地藍光一閃,四人消失不見;而藍羽則化為強勁掌風,打退了極道天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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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生南柯,何非一夢?
    顶端 Posted: 2007-04-14 02:15 | 8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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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精彩的文章啊~~
    四沐也一直是大心呢~~
    看文看的我心酸。。。不过还好,小四看来是明白自己的感情啦~~
    是不是下面就是两只甜蜜的相处了。。。。其实某紫想看豆腐的说。。= =(被拍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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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07-04-22 21:20 | 9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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