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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主题: 02.16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89F  (日月篇 )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朱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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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02.15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98F (『我是侯!』篇)

拂樱的铃声真是可爱,什么“算什么”!明明就是横在心里过不去,所以才反复强调你和小免的,而且小免已经被枫岫夺走心神了!
原来不管枫岫还是凯旋侯,都不能控制自己的LOLI控,什么你的少女~黑樱花的模样叫着“我的少女们”不会太恐怕么?而且还反复强调是我的是我的,凯旋侯怎么会有这么大一个弱点而且恰好被枫岫给偷走啊!
小免真是乖巧,知书达礼好辛苦的,不过为了枫岫阿叔和拂樱斋主的感情加温,你要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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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西亭月正圆,
疏帘相伴宿风烟。
梧桐莫更翻清露,
孤鹤从来不得眠。
顶端 Posted: 2011-03-19 18:53 | 100 楼
疏楼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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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02.15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98F (『我是侯!』篇)

哈哈哈哈,剑子你再怎么装,在龙宿面前也无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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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霹雳,爱生活
爱龙宿,爱剑子
爱吞佛,更爱剑雪
我是比邻疏楼西风的听雪楼主
我是疏楼听雪
顶端 Posted: 2011-04-07 22:17 | 101 楼
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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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06.07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2F (『我是侯!』篇二)

【四十四】我是侯 (篇二)


不知夢裡身是客,一晌貪歡。

你說,反覆做一場夢,關於我們的曾經……
你說,想忘記你是楓岫,世上便不再有拂櫻。

你說,我不是他-不是你所認識的。
你說,凱旋侯沒有仁慈,對敵人不能仁慈。
要我做好凱旋侯,替佛獄開拓更多血腥之路。

真不愧是楓岫主人,明明接觸不深,卻能道出這番話。
凱旋侯該有的模樣啊、是我的執著所造就出-
你們眼裡的凱旋侯。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我們只是走在不同的路上,僅此而已。
我們,都回不去最初……

若我說,對苦境存在了太多感情,對佛獄越來越陌生……
現在的你,還信嗎……

其實,我認識你很久、很久了-
在你仍是楔子,我認識你,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不會知道。
不是你所想的那個『他』,那時、我不是他,你並不認識阿。

忘了是多久以前,有個男人不論走到哪,不忘說他是『戰無不勝』;
他需要時時提醒,非但是過去的勳章,而是永遠。
他是完美,他是不馴,他無畏亦無懼為佛獄起戈。

來來往往的血花,飄舞在他周身,如櫻花般迷人,
拂櫻-於是他又摘落一顆人頭,身上墨黑是征戰血河所得的榮耀凝結,
他需要聽到更多的哭嚎淒嗚,證明他的呼息,是熱非是冰冷。

他是侯,他是戰無不勝,他是-凱旋侯。

凱旋侯從不後悔,也不需被諒解。

所以你說,好友拂櫻、吾不恨你-吾、原諒你。

你應該很清楚,關於拂櫻齋主的回答-

(╯╬ ̄皿 ̄)╯┴─┴誰希罕你的原諒,我有跟你說對不起嗎,休想在口頭上暗吃我豆腐!
(╯╬ ̄皿 ̄)╯┴─┴誰管你恨不恨我,把我的少女寫真書還來!不然我會恨你上上下下輩子!

「所以,這位先生-」

凱旋侯笑弧彎到至極,「現在你吃飽喝足,是不是該物歸原主?」青筋則若隱若現。

「雖然吾現在看不到你的面容,但你那銳利又忌妒的眼神彷彿透過電話將吾鑿穿啊、
光一個拂櫻齋主便很吃不消了,楓岫哪承受不起凱旋侯熱切的愛慕,這是惡夢啊……」

持著手機,楓岫揚面是和煦的笑意,不由自主的很習慣性激怒他。

凱旋侯倒抽口氣,怎能忘記他是多麼無賴的傢伙!

「你───究竟想怎樣!」怒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出掌撕碎他狂妄的自戀。

「應該是我問、凱旋侯想怎樣,那些是屬於拂櫻齋主,非是屬於凱旋侯該有,不是嗎?」

偷拿少女寫真書威脅他人者,等於褻瀆那些美好的純潔,是萬惡的無恥之徒!
身為凱旋侯也難以無視楓岫這卑劣的惡行,他不該動怒嗎!

「哼、楓岫主人你想從我口中聽到什麼回覆,噢~莫非想演段大發憐憫的好言規勸?」

可笑,天真的可笑,回想以前費盡心思想與楓岫搭近關係,總是被排拒在外。
那時楓岫在他眼中的名字是-難搞,如霧般的迷離詭譎,無法看透他的心思。
認識久些,發現楓岫總是悠哉揮扇動下嘴,便驅使別人不知覺替他跑腿,好一個無賴!
現在他主動放手,便增添牛皮糖特性,想甩卻甩不開,迂迴繞纏不知有何意圖。

「唉、凱旋侯你反應過度了,楓岫純粹想對拂櫻齋主說一段他應該知道的故事。」

「哦、是否聽完,你便物歸原主,不藉機刁難,往後各走各的陽關道、獨木橋,死生不怨尤?」

何時你變得如此優柔寡斷?你說,凱旋侯沒有仁慈,對敵人不能仁慈。

「在說之前-吾想申明,楓岫不曾後悔結識拂櫻齋主,過往讓他擔待許多,楓岫欠他一句、謝謝。」

若是拂櫻齋主會毫不遲疑回,做你的朋友很不值,為你奔波多年才換來一聲謝,實在太不值了。

「楓岫、別浪費時間做你不擅長的事。」冷淡應對,做好他的凱旋侯。

「吾對拂櫻齋主從不坦露真言,即使在坦白來自佛獄後,吾還是不信任他──
因此曾利用特殊管道探查拂櫻齋主底細,你應該知道佛獄每十年有個活動……」

「是每十年由佛獄人民票選佛獄內最受歡迎的人物?」凱旋侯凝眉不解,這與他有何關聯?

楓岫主人淡笑,「那時恰好遇上,吾便寄幅拂櫻齋主畫像替他報名。」

什麼-他身分因此而曝光嗎?楓岫竟以此得知他底細,萬萬料想到啊。

「然後?」無所謂的口氣,不想讓楓岫主人察覺到他已產生些微的紛亂。

「那年,佛獄最受歡迎的男性前三名分別是-咒世主、迦陵、魔王子,其實第三名應是赤睛,
聽說魔王子非常溫和微笑看著裁判,裁判便以副體無權參與取消赤睛的資格,使魔王子晉升。」

咒世主代表佛獄,行為處世備受百姓敬愛與崇拜,理所當然第一;
迦陵平時與同僚手下等互動良好,不少佛獄女子認為他是最佳老公模範,奪得第二也毫無異議;
而魔王子作風大膽,不受規範,令人心生畏怕,沒讓他入圍那還得了,登上第三也是可想而知。
所以拂櫻齋主並無入榜,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處,慢著、楓岫會特別提起,箇中便大有問題。

「所以、楓岫你想暗示什麼?」

「你不好奇……佛獄最受歡迎前三名的女性是誰?」

臉沉三分,「楓岫難不成你將我……將拂櫻齋主報錯性別?」不祥的預感竄升。

「欸~吾怎會犯此錯誤,不知中途出什麼差錯,讓好友成為黑馬奪得佛獄最受歡迎女性第二名,
第一名是寒煙翠,第三名是太息公,當下引起很大轟動,不少人問拂櫻齋主是何方神聖。」

「可否……請你一次說完,我的耐性很有限。」凱旋侯面容抽顫,隱怒掐拳。

「那時鬧得沸沸揚揚,拂櫻齋主的真實身分在佛獄很少人知曉吧。」楓岫主人莞爾而笑。

「是太息公出面說拂櫻齋主是很久以前遭除名的叛徒,你與太息公私交一直以來都很好嗎?」

原來是太息公替他隱瞞真實身分,使楓岫主人信以為真,不過有這麼單純嗎?
他是誰-他可是詭計多端的楓岫主人,該死的!
難怪恢復身分後回歸佛獄,太息公更處處與他唱反調,便是因他搶走第二名,讓太息公淪為第三名。
竟然會輸給男人,還得替他隱瞞身分,太息公不懷恨在心,怎麼可能啊!

「楓岫主人你果然不能留,會給佛獄帶來很大的麻煩。」

凱旋侯情緒降到冰冷無情,真不該聽他廢言。

「無須客氣,楓岫為此深感榮幸,往後會更用心為凱旋侯添更多麻煩。」興起一抹愉悅的深笑。

「楓岫-」語頓沉默,「拂櫻齋主也有一事想坦承相告,你可要好好聽清楚,我是不會說第二遍。」

「唷、楓岫願聞其詳。」

「那就是------」



『嘟-嘟-嘟-』



掛你電話,哼!



(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附篇【弱點】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弱點。是的,汲汲營營尋找-如今,眼神銳瞇-不會吧?
即使他佯裝神態自若擺棋,棋盤卻無法說謊,他走了一個絕對不會走的死棋。

「小免、」我忍俊不禁,「楓岫阿叔貌似很喜歡你的新寵物呢。」

那瞬,眼前之人,嘴角很明顯抽顫。

「楓岫阿叔,你也很喜歡小花嗎!!!」

小免眼燦呵聲甜甜,抱著懷中的新歡,奔到楓岫主人那獻寶,咦,而人呢?
眨眼,椅墊上無人影,卻飄落一枚楓葉。

『拂櫻好友,抱歉-忽有要事,不得不速離,由請見諒。』

「喵嗚~」小花打了個哈欠,蹭蹭小免。

天呀!這傢伙-怕貓,哈、哈哈、哈哈哈!


◆◆◆◆◆

「吾怎麼可能怕貓。」直視拂櫻齋主眼神,揮扇雅然而笑。

如果你不怕,為何不敢看我懷裡抱的小東西;
如果你不怕,為什麼我靠近一步,你便退到十里之遠-
楓岫啊楓岫,第一次覺得你的言不由衷,真是令人萬分愉悅!
唉呀~我不趁機好好地款待,哪能算是你的好友呢(<ゝω・)★ (!)

「好友,那-真是太好了!」笑得別有桃顏,

「我正愁著小免近日受寒,無暇分心陪小花,既然你不怕,那『小花』偏勞你……」

「喵嗚~」小花伸爪搔耳,拂櫻望了一眼,順手安撫,抬眸,「咦?人呢?」

嘖、又給他逃了!

鄙劍師歉然走了過來,「不好意思,主人說他……」

「忽有要事,是吧?」

拂櫻齋主笑容可掬,非常善解人意地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我能諒解,那”小花”有請鄙劍師務必安養在我那好友房內,
小花不喜歡孤枕獨睡,請我那好友這幾日可要好好陪睡呀。」

將小花放入鄙劍師手裡,簡略幾句照料交代。

拂櫻齋主離開的每一步,櫻花瓣紛飛嬌舞。

啊~貓咪真是好可愛啊……

不如下回與他說話,不經意喵叫幾聲,不知會有何反應,喵嗚~*



(完)
------------------------------------------------------------------------
附篇【弱點】是去年11月在噗河所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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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祝 6/13 夜見生日快樂≧▽≦~*
自上回周旋在楔子、楓岫、拂櫻、凱旋侯,到現在六月繼續-便在起頭處便糾結許久XD|||||
嘴硬不肯退得愛鬥嘴,楓岫主人異常喜歡激怒拂櫻齋主,即使凱旋侯更是樂此不疲……(窘)
越是喜歡,越是欺負-讓歸也忍不住很想代侯爆了他!(喂)
這兩位太不坦率,誰不肯放棄架子,讓歸頻想怒吼-你們都是幼稚鬼!!!(毆)

開頭處有安插一個關於侯的前身,並未說得透徹-
當他未成為凱旋侯時,便認識楔子很久;因楔子,他成為凱旋侯,又因此成為拂櫻齋主。
楓岫極力想否認的身分,是他一直在追尋的背影,所以,拂櫻齋主對楓岫主人有不能說的悶怒氣。
有機會=D=||||額外寫篇番外,說說這部分的故事XD|||
很久不見,謝謝觀看m(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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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絕期蒸發.......
    顶端 Posted: 2011-06-07 22:02 | 102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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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6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3F (漠御篇 二)

    【編號三十八】漠御篇(二)


    想把某人的悶騷扳開一點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尤其像他不管是誰都能暢談無阻的好相處者,偏偏便認栽在某人身上。

    鬱悶啊~!!!像他那麼風度翩翩英俊不凡的陽光書生也不得不來抹上陰天小灰霧臉。
    問他何其憂,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且讓他打扇寫霖來點細雨飄增添氣氛,
    淡淡嘆聲唉喲唉,客倌注意聽來~

    「絕塵、你知道我在等你嗎~怎還不主動打電話給我>O<./我好寂寞我好空虛我好孤單我好--

    ╰(‵□′)╯生氣啊!!!!!」

    (/>皿<.)/ ~ ┴┴為什麼非得要我主動打給他!
    (/>皿<.)/ ~ ┴┴打電話給我是很困難的事嗎!!
    (/>皿<.)/ ~ ┴┴混蛋笨蛋大臭呆快打電話給我!!!

    罷了~雖然還是很期待你某日被雷打到轉性的主動送上門,
    ︶︿︶.a像我這麼識大體者還是多多犧牲些,體諒你生性那麼小姑娘家含蓄,
    不凡大爺僅好嘿嘿哈╰( ̄▽ ̄.)╭攬下調戲重任,像我這麼體貼的男子到哪找啊~


    『嘿~絕塵~嘿、嘿~絕塵哟齁絕塵~我是你最親愛的御不凡\(^~^.)快接快接~♪』
    『嘿~絕塵~嘿、嘿~絕塵哟齁絕塵~我是你最親愛的御不凡\(^~^.)快接快接~♪』


    …………御不凡何時幫他改了手機鈴聲,漠刀絕塵那萬年沉眉逼緊三分。
    隱隱約約有段模糊記憶是他,說是換道新鮮感使他能提高警覺儘快按接。
    …………能不能給他不遭旁人注目的低調鈴聲,漠刀絕塵沉嘆裡微現淺淡笑痕,指碰通話鍵。

    「絕塵~你知道我是誰嗎?」聽到接通,御不凡很快答話。

    「御不凡。」他下意識便回道,即使問話顯得多舉古怪。

    「喲~真是慶幸你還記得我是誰,絕塵、不是我想數落你,每當你一忙起來便是宅忙得不見蹤影,也不主動聯絡他人,
    真的是~」御不凡搖頭嘖個一兩聲,「若不是你三生有幸認識像我這麼關愛朋友的人肯不辭辛勞地噓寒問暖,你唷、人生一定平淡無趣。」

    「嗯。」

    「所以說……你是不是該積極點?」御不凡明顯地提示。

    「嗯……」眼神左晃右搖略為思索,便又補上一句:「御不凡,謝謝你。」

    「……絕塵,我不是要你感謝我而是、你能否稍微主動打電話與我保持聯絡?」

    不然我幫你辦手機是擺著當古董的嗎!
    這傢伙真不是普通的愣木頭,難怪桃花不旺,即使有恐怕因他的遲鈍還來不及開花便走入凋謝。
    若沒與他長期相處過,根本不知道他啊看是冷漠難以相處,其實是心軟很容易被拐騙的好男人。

    「嗯─」心中頓了頓,才允諾:「好。」

    御不凡想了想決定還是說更詳細點,免得他左等右等還是等不到電話響。

    「絕塵、即使沒事也要打電話給我,知道嗎、要打電話陪我聊天!當然也不要僅聽我說或者也不一味回『嗯』給我,
    假使你很希望我來揶揄你是不是好幾日沒上廁所以才會『嗯嗯叫』,還有不要說一句『沒事』便敷衍我,
    不管是大事小事都要講到我明白,打個比方你踩到狗屎也要跟我說之中的起承轉合,至少說上三四百字來形容加心得。」

    「嗯……」

    這聲『嗯』有所遲疑,看來臉上應該是便秘不小的困惑樣。

    御不凡搖頭淺笑,絕塵是個很認真的人,他純粹想讓絕塵感到一點為難而已。

    「絕塵、世界上像我能那麼了解你的人應該沒很多,那你自認知道御不凡有多少?
    如果你真的認識御不凡……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如果你真的認識御不凡……心內忽有股揪痛,他喜歡御不凡的笑鬧大過他對世事無常的嘆息。

    「御不凡-我……會記得在下雨的時候,不能在你身旁便會打電話跟你一起賞雨景。」

    倘若沒辦法為你打傘撐起那片雨,至少……換種形式的陪伴,我們都不孤單。

    無聲微笑盪在面頰如彩虹般暖,出聲前他不由得小挖苦問,「如果一整年雨季都不來呢?」

    「那、」他還真的沒想到這可能,「初一十五一"一?」

    「哈~絕塵你、真的很會挑時間。」掩扇揚笑,敢情是把他當神明以打電話作為進貢嗎。

    「嗯?」不明所以的困惑,漠刀絕塵僅是覺得如此便於他算日,避免遺忘。

    「沒事,我們就此般約定,絕塵、要是你放我鴿子……嗯哼。」

    「御不凡-我答應過你的一定會做到。」不容遲疑的堅定,他不會拋下他。

    「好,絕塵~我很期待你的來電\(^~^.)千萬不要讓我等空……阿、對了!」御不凡忽地靈光一閃,
    「絕塵、我有一事想聽聽看你意見,我將你送我的烤雞作傳家之寶,如何?」

    「………你…高興就好。」


    因此,漠刀絕塵決定退隱武林後第一件事便是-拜師學廚。



    (完)
    --------------------------------------------------
    以此篇遲賀 由紀&B東 生日快樂,同時送給很喜歡他們的夜見&叔叔等朋友們~✿
    相信你們會發出『耶~!!!』就連我自己也很『耶唷~!!!』
    忘了是由紀orB東生日那晚睡前忽靈光蹦出來:P自己也真的沒想到還會有梗寫他們~
    於是也重溫兩夜御不凡曲也跟著哼那首君問歸期填詞曲~(掩羞)

    以上,回覆慢來、若有蹲等本人其他坑作=D=/很不好意思,勞請再靜等幾日;
    近日生活又是無法控制的過度繁忙UU/努力拼搶時間填滿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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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1-07-16 12:58 | 103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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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08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4F (黃昏篇)

    【黃昏篇】


    可惡!

    可惡的算仙,說什麼性命僅剩一個月,勸他乖乖退休養老,別亂跑惹事生非。
    很不巧地他最愛興風作浪,他就是不信,最討厭那種帶著偽善面具的假好意。
    想靠一張嘴騙吃騙喝裝神棍,若說神棍誰比得過楓岫,偏偏被那芝麻臉給陰到,該死。
    一想到便有氣,少獨行非常不甘願地躺在床上養傷,這幾日未曾下床活動,更別說握刀。

    那日自血闇深淵回來,獨行刀便被丘老頭沒收,當時一股火瞬間湧爆直衝頭頂。
    正想嗆憑什麼奪走獨行刀,怒眼對上丘老頭的笑面便一洩千里,隨意「哼」一聲撇開頭。
    第一次感受到原來他的笑也是能很有殺氣,頓時揚生心虛之餘也挾帶三分畏懼。

    不由得想起很久很久的以前與他初識切磋武藝,他的笑很柔和,如疏淡暖陽在嚴冬依舊很冷。
    如此說來現在他太習慣丘老頭童叟無欺的藹笑,何時丘老頭的笑有了變化?無聊,關他何事啊!
    丘老頭幹麻每次出門前特地前來巡視,說什麼防止他過動,好心點穴促使早日康復。
    白痴嗎!憑他的道行難道無法自行突破,該死的不行……

    怎料他是連點百會、太陽、風池、翳風、合谷、神門、湧泉等,於是一日睡過另一日。
    難得這回醒得早,望看透過門扇灑落的夕陽餘光,真想離開床舖,活動筋骨一番,可是他動不得。
    有股使不上無力感,看來丘老頭設了不少防範,無聊、又不是傷得多嚴重,何必婆媽管那麼多。
    可惡,反正他現在說什麼,丘老頭僅是笑笑不語,莫非真要他開始過養老生活?
    哼-他,打死不退休,堅持在江湖惹事生非到底,要他養老-白痴嗎!
    等到能自由行動,絕對先將那芝麻臉狂貓成炙紅的燒餅臉,再踹那啥天堂來的臭小子下地獄,哼。


    「龜龜,吃飯溜~」此時,老河童開門端晚膳進來,在桌上擺起菜餚。

    「唷~小受,還以為你早不知跑到哪躲起來。」少獨行唇角微揚,對來者是老河童暗感意外。

    「龜龜,要不是你那個同夥的跟你一樣惡霸恐嚇我,龜龜我-總之,龜龜,不要再叫我小受!」

    這暱稱有夠窩囊啊!老河童咬唇含淚,原以為來到中原能盡情跟無數美女開趴,
    哪知會遇到虐待稀有物種嗜好的大歹人,嗚~QOQ我歹命啦,龜龜。

    漠視老河童的抗議,他僅道:「小受別忘每日依舊要游上十尺,若有少……」

    少獨行笑意很深很沉,看來丘老頭想打小受牌來牽制我行動,哼-有意思。

    「龜龜!十尺,我命嗚呼矣……」兩眼翻白,扭頭幾圈,軟身虛脫倒地不起,雙腿彎曲抽顫。

    「還是那麼沒用,再加游五尺。」

    當少獨行冷眼淡看裝死的老河童,在此時一串悅耳鈴聲響起。

    『有小受~有小受~纏著我,有小受~有小受~黏著我唷~』

    少獨行擰眉看在枕旁的手機,來電顯示:丘老頭。

    這手機是丘老頭硬塞過來,又是一段碎說什麼以防萬一等等,強迫他得隨身攜帶。
    他有這麼不被信任嗎,不過受點小傷,丘老頭便囉哩囉唆一堆,
    還莫名奇妙地束縛起他所有行動,使他很有坐牢的厭煩感,忍受度即將瀕臨極限。

    「喂-」於是,聲音相當不悅。

    「唷、鶴老-剛睡醒?」聽這聲頗有起床氣,丘伯淺笑續問:

    「用過膳了嗎,我有請你最喜歡的小受陪你吃飯,他有來嗎?現在,身體有沒有好些了?」

    「白痴嗎,我不過受點小傷,你、病得比我還嚴重,哼。」親切問侯得讓他很不習慣。

    「聽起來很有氣力,不錯不錯。」

    撫捋鬚鬍,縱使鶴老聲音明顯怨氣很濃,至少確定鶴老沒有離開,他還在。

    「哼-老頭,你在忙什麼?」

    近幾日丘老頭越來越長早出晚歸,貌似也管起武林事,不然這時是他負責送膳而來,非是小受。

    「鶴老,你是在……擔心我嗎?」笑弧彎得很高,不等他回話,丘伯接道:

    「我啊、最近發覺若要一肩扛起鶴老似乎得多賺點退休金,順便給現在少年仔一點指導。」

    「我有要你扛嗎!藉口。」丘老頭此話說得他很弱似,怒火燒騰,自個眷戀江湖就明說。

    丘伯笑顏未改,「呵-既然鶴老捨不得我扛,那我改為雙手合抱起鶴老一同步進黃昏,甚好甚好。」

    「丘老頭你-」罵白痴都不夠形容他的病重,鶴老無奈投降,「是怎了?」

    「呵-鶴老,到我們這年歲,看著身旁的人無可奈何地逐一離開的那種感覺,你明白嗎?」

    忽地,落寞在他笑裡淺晃,眼底染上黃昏餘暉的盡頭是黑夜攬抱起大地,星光一點一點眨開。

    頓時也靜默無聲的少獨行抿上唇,稍整心緒,平靜出聲。

    「我只明白一件事,天塌了我也不退休,絕不。」他的口氣堅定,眼神澄澈地再言:

    「丘老頭,不管你現在管哪樁閒事,你仍欠我一戰,別想逃離。」

    丘伯納悶起何時欠鶴老一戰,他們年少時曾有一戰,那一戰不打不相識,那一戰他險勝,
    那一戰鶴老不甘,他們卻未曾再約戰,縱使相遇卻也因後來的他走過某些故事已棄劍換帚。
    如今的他重新持劍,於是鶴老趁機約戰,是仍記恨當年的不甘?
    思緒繞轉間,丘伯登時笑開,他怎不明白鶴老所意。

    「呵-鶴老,我比較怕你會逃啊,等你傷好,要我陪你戰到你禿頭我掉牙,有何不可呢。」

    「你是白痴嗎!」

    什麼戰到你禿頭我掉牙,又不是打兒戲,這什麼蠢話。少獨行頰邊卻奇異泛起淡薄的酡紅。

    「呵-鶴老,到時我仍是會對你先唸詩,唸那個『井絡天彭一掌中,漫誇天設劍為鋒,一夜......一夜』什麼來著啊……」
    搔頭蹙眉深思,腦筋實在不如以往靈活喲,早知詩別寫太難記,唉。

    在電話另端的鶴老已聽不下去接話:「『一夜北風吹如血,十萬兵戈盡無用。』」

    「呵呵-對對對,是『一夜北風吹如血,十萬兵戈盡無用。』呵-」沒想到鶴老還記得。

    鶴老無言翻眼,「連詩都記不太得,你的劍術-還行嗎?」拜託別笑壞後輩,實在太丟顏面。

    「呵呵-這是當然,我的劍依舊老當益壯,鶴老、等我明日回來一起吃飯。」

    笑容滿面的笑,是聽出他的擔心,怎不感動。

    「哼,要忙什麼去忙,我有小受,無須你陪。」

    「呵呵呵-老耶,那我不多說了,你快吃飯,記得要吃我的愛心醬瓜啊。」

    笑呵呵的說笑是洋溢無數的關懷,老耶-我陪你戰到你禿頭我掉牙,繼續戰。

    「誰是你老耶,白痴嗎!」按下結束通話鍵,丘老頭看來病得不清。

    老耶-我陪你戰到你禿頭我掉牙,繼續戰。

    這時,少獨行嘴角也微微勾翹起-


    白痴嗎。





    (完)

    -----------------------
    總算~\Q▽Q/我懷胎懷到差點偽死胎拼命CPR許久許久的黃昏之戀,終於-『白痴嗎』告結。
    呼……因現在拼得太晚Ojz閒話不多說,其餘欠稿,超龜速繼續推動中||||有勞見諒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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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22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5-106F  (殤書 & 羅黃篇 )

    編號不可說【殤書篇】


    『 江湖情仇令人欲罷不能,縱然身已疲累,心已麻痺,但仍要置身其中,正是所謂─

        一步江湖無盡期。』


    在護送葉小釵往西疆鎏沙地的前一天,一頁書向眾人暫且告離,說是有個地方想回去看看。
    眾人莞爾推想,一頁書大概是不好意思明說想回雲渡山一趟,原來僧人也會有思家之情阿。

    在啟程前,有個地方,他想走一趟。

    循著記憶裡的方向快步急奔,周圍景色與他擦身而過是如此過眼模糊。
    縱使呼息間有些微喘,一頁書仍不停步。

    直見一片楓葉在眼前悠然飄落,舉步漸緩,一頁書抬頭仰望這天地,唇間揚笑淺淺。
    漫天飛舞的是片片紅塵,而他一直身在其中,不曾離開。

    接下來的每一步,一頁書步伐放得很慢,抬得很緩,思緒漸漸收攏,他真的很久沒前來拜訪好友。
    清風拂來,惹得枝葉細碎喧嘩,貌似能聽聞好友習以言道:「風塵情事揮不盡,觀世不笑是癡人。」

    海殤君好友,別來無恙阿。

    心中油生問候之意,一頁書雙眼凝視笑情山鄉景色如往,靜靜享受許久未有的清靜恬然。

    自棄天之亂後,江湖混亂得更使他更鮮有喘息之刻。
    即將前往西疆鎏沙地,他心中所念非是雲渡山,卻是海殤君退隱之地-笑情山鄉。
    不知為何心內強烈地想來此一走,尤在入魔後的清醒,更想一見好友,與他閒聊。

    所以,他來了。

    漫步山林,想起好友曾揮扇嘆道:「人生幾回傷往事,山形依舊枕寒流。」
    山形依舊,人事早已皆非;人來人往的歲月匆匆,在此刻湧入心頭,思緒百般雜陳。
    好友-此次,吾可沒辜負這大好美景,趕在秋末前,欣賞你獨特的紅塵瀟灑。

    一頁書停步在木屋前,墨髮隨風起伏飄揚,不時提醒他那段身業如髮隨行,無法消退。
    碰門的那隻手頓時遲疑,該見或是不見,不曾在意面相的他此刻竟有些侷促不安。

    好友,你仍會笑吾行事太過方正、太不懂得人情世故,因太個人主義又將己陷入執著的泥淵裡嗎。

    一頁書哂然,原來他也會介意,也會有所不安,也會有此膽怯之情。
    嘎啞響聲是他坦然將門推開,所映之景是佈滿塵灰的木桌伴著三兩張木椅。

    入室張望,牆角盡是蛛網盤繞,訴說著此處已許久無人居住。
    步進內房無任何擺設,僅見一張木床,未見枕被,屋內不少處已遭鼠齧蠹蝕。
    端看此間荒涼,眸色黯然,「相見亦無事,不來常思君。」腦海忽浮出此句,心中無限感慨。

    他直挺身子坐在廳前木椅上,朝門外眺望楓景,觀賞天色自暖黃漸轉紫霞之景才慢慢起身。
    走近門邊,停頓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眸流光一閃,轉身走回內室。

    一頁書站在床邊有一木盒擺在極為內側角落,與床同色也覆蓋不少塵灰,不多留意還真不易發現。
    拿起木盒,略為揮去塵灰,一頁書走回廳前,坐回那張椅上,將木盒打開。
    盒內僅有一個用牛皮紙覆捆的包裹,他小心翼翼層層掀開,剝至最後一層,愣視落入掌心之物。

    一只手機。

    曾聽素還真提過此物是頗為絕妙的聯繫工具,但要如何使用?
    回想那時素還真邊說明邊操作的情況,他將那只手機前後轉看,仍看不出所以然。
    視線忽觸及那一張張的牛皮紙,伸手取其中一張,頃刻眼裡含笑,原來、如此。

    本是極為普通的牛皮紙,在方才雙手拆觸後,紙上竟漸漸地浮現墨筆所勾寫的文字與圖像。
    拿起其他張牛皮紙攤平鋪擺桌上,一頁書依據內容來回比對出先後順序後,逐一查看。
    海殤君早細心地為他準備好,僅待他觸動箇中關鍵罷。

    沒想到尋他也須經過一番智取,一頁書笑了笑,食指按下電源開關處。
    短暫急促的機械鈴聲響起,他邊看手機畫面,邊照牛皮紙上所寫的步驟逐步操作。
    畫面顯示在通訊錄上僅有一欄名字:『蟻天.海殤君』。

    按下通話鍵,一頁書將手機覆耳靜待,悠揚鈴聲便伴隨著熟悉的朗聲傳來。

    『慾海沉浮名利爭,石光電火步此生;風塵情事揮不盡,功成不退是庸人。』

    僧顏展笑,眼望不知名處,彷彿能見那藍髮藍衫,手持羽扇的道者,仍是那般頂天立地的傲然。

    「可是一頁書?」
        
    他問,『可是一頁書?』

    短短幾字,聲音是渾厚得鏗鏘有力,漸漸撫去盤旋在一頁書心內無來由的荒躁。

    「海殤君-好友,許久不見。」

    清亮僧音透過手機傳來,海殤君卸下警戒的心防,嚴肅面容和緩許多。
    在離開笑情山鄉前,仍是牽掛仍是擔憂他會不會突然在此時前來尋己。
    也曾想過留字條或留話方式告知行蹤,但時候未至,萬萬不可洩漏也。
    便私下與屈世途討了此通訊工具以防萬一,也沒料想到真的會使用上。

    其實他很明白ㄧ頁書終日忙於江湖,為眾生總不辭辛勞奔波,不太可能忽興造訪之舉。
    不曾止步的僧者此時竟停步在笑情山鄉,定是遇上讓他踟躕難行的罣礙。
    但在此之前,他得先確認一事。

    「好友,可否先看下手機畫面上方電池的電量顯示還剩多少?」

    如此才能掌握彼此還有多少時間-能與他共話。

    一頁書照著牛皮紙上圖文並茂的說明,很快在手機螢幕找到海殤君所提問處。

    「約莫兩格。」

    以指敲算時辰,海殤君溫和詢問:「好友,可否請教你現在位置?」

    「在你房內。」僧者毫無遲疑道。

    明知是無心之語,思緒仍飄往那朦朧且美好的遐想,海殤君泛起一笑,隨即轉念扳正。

    「那再請好友移駕至門前附近,以面朝外的坐下。」

    一頁書走出房,步伐轉向門口,雖不明白海殤君用意為何,仍不疑有他的照辦。

    「吾到了。」

    「一頁書-」海殤君語輕輕喚著,「你還不曾看過笑情山鄉的星夜吧?」

    全神專注在耳旁聲音的一頁書,抬首仰望早已高掛起的夜幕說:

    「好友、今夜的笑情山鄉浮雲密佈,也不見月明,恐怕是……」

    「是嗎-你仍是心不在焉啊……」

    未待一頁書說完海殤君便打岔接話,「有時莫望向太遠太高處而忽略近在眼前的眾生。」

    海殤君語笑淺淺,「梵天,你再看看是否有微弱的星光在你眼前一閃一滅?」

    一頁書重新閱看山鄉夜色,青螢流光此刻忽明忽滅地圍繞在他身旁遊走。

    「好友,莫非你指得是火金姑?」

    「生命在呼吸間,一頁書阿一頁書,你還需迷惘什麼?」海殤君不答反問。

    縱使生命僅一瞬,仍竭盡所能地燃燒生命之光。

    「吾以為吾能……」

    聲音略為薄弱,欲語難道,不自覺掐緊拳心的抖顫,回想那段時日,沉痛懊悔不時狠刮砍著心。

    那未完之語所欲言為何,海殤君早已深暸。
    他想說:吾以為吾能堅守住,不受邪魔掌控心識,吾可以辦到,吾可以的。
    海殤君搖頭嘆笑,他總為蒼生而犯心困,實在是太過良善也太求好心切阿。

    「一頁書阿一頁書,既知世事如棋,乾坤莫測,所以才更笑盡英雄,不是嗎?」海殤君揮扇再道。

    「不論冤死還是該死者能藉你掌起掌落而得渡化,是他們三生有幸能得你之助因而更快抵達佛前膝下,你根本毋須介懷,更不必因此心生罣礙。」

    「…………」以為他會斥責自己,怎會是變相地贊成他的所做所為,一頁書瞬間無語應聲。

    沒聽見任何回應,海殤君眸光更添凌厲,神情嚴肅續說:

    「若還聽得不夠明白-恕我直言,人生短暫,終歸黃土,佛亦有言早死早超生,你提早完結他們在人世所受的業,該是他們該心存感激,所以一頁書、放下無須之悔,前塵已遠,請繼續心持明鏡,暢快地笑盡英雄。」

    有時真希望他能有更多私念,別太過逞強地埋頭苦幹,海殤君喟然而嘆。
    他這位好友不願添擾他人,便豪邁地一肩扛起眾生,於是不自覺將己逼得過緊而反傷自身。

    「海殤君,謝謝。」

    明明這條江湖路他走了很遠很長,怎在他面前仍如當年那般笨拙,梵天悠然一笑。

    「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海殤君語帶笑意,知他已恢復平時清朗澄淨之態,著實放心不少。

    「知吾者謂我吾憂,海殤-」梵天鏗鏘有力的笑問,「可否請教現下你在何處?」

    退隱者許久竟會突然離開笑情山鄉,卻不留隻字片語,而是以交通工具來佈局做為聯絡,
    怎看此舉皆顯太過古怪,不像他之作風,定是另有隱情。

    那句知吾者謂吾憂,那聲海殤-此刻讓海殤君心動似萬馬奔騰。
    難得親暱一喚,那句知吾者謂吾憂是如此淺顯可鑑,此是一頁書對他的告白阿。
    絕對是,一頁書說他是知書者謂書憂,不可能會錯意也非誤會,因為他是知書者阿。
    笑意藏不住得大大高揚,若是能,他想再多聽他喚。

    「倘若不便透露,吾便不多問。」遲遲未得他回語,一頁書眉間摺動非是不耐而是擔憂。

    「透露什麼?」疑惑在眼底繞轉,他剛剛是否漏聽什麼。

    他的注意力在那聲海殤,那句知吾者謂吾憂便沒了,之後一頁書可有說什麼?毫無印象阿。

    梵天微微一笑,「難得好友也有心不在焉之時,吾是問你不在笑情山鄉是否另有隱情?」

    「這……」眼神瞄向那持續綻放燦爛光芒的金蛋,頗為猶豫到底該說或是隱瞞。

    在電話鈴聲響起時,鵬鳥之卵靈氣便有所浮動,本想不會是凌主所言造化靈脈產生變化之故,但在經察看後,靈脈並無異常。

    當他按下接聽鍵後,一頁書聲音從手機裡傳來,鵬鳥之卵似乎有左右晃動的跡象;
    原以為是自個錯覺,不過在與一頁書對談更多之時,明顯看見金蛋有上下蹦跳或來回滾動之舉,
    略為推想,許是鵬鳥與一頁書心有靈犀,尤在聞其聲後情緒更激昂地鼓動,畢竟它靈性非同一般。

    所以他該明說是為了他而前往天河,代凌主繼續看顧陽翼?持扇之手隨思緒輕搖,微風徐徐拂面。

    「一頁書,這非是你現在該在意的,不是有更為重要的夥伴等你回去?」他沉聲一問。

    在一旁的金蛋跳動更為激烈,似乎不滿海殤君方才所言,到後來乾脆朝他衝撞。
    海殤君輕鬆地左晃身、腳蹬一旋、再往右一跳,神色淡定漠視它無聊的抗議舉動。
    不難猜想鵬鳥八成是因那句重要的夥伴而吃味,唉、身為一顆蛋脾氣便如此大,
    看來要將陽翼順利孵化至成鳥,他恐怕是得經歷一段很漫長的辛苦期。
    育鳥不易阿,尤以更有靈性者難馴之,但這是他能為一頁書所做的事。

    「那-蟻天,吾該離開了。」一頁書想了想,又言:「倘若需要梵天,也請蟻天別吝於知會。」

    「嗯。」笑自心底往上高衝至唇間,眸光裡暖意流動,忽爾,他再喚一聲。

    「一頁書-」

    「嗯?」他聽著,也等待著他。

    「待閒時,能否請學海無涯的洋博士‧央森幫你拍張照,再將照片轉送給我,好嗎?」

    他真的說了,除了好奇也想知道-拍出來的風景是否有他,倘若拍出來是佛陀是眾生,他也認了。
    或是私請屈世途偷拍一張梵天現在的模樣,黑髮的梵天他尚未親眼看過阿,是該收藏一張作紀念。

    「好。」一頁書爽快應允。

    「一頁書,下次再一同笑賞星夜。」

    「嗯,後會有期。」


    結束通話後,一頁書將手機收起,離開笑情山鄉,海殤君則繼續閃躲鵬鳥之卵攻擊,專心在天河底下孵蛋。


    (完)

    ----------------------------埋在海底半年多,話也特別渣多----------------------------------
    這篇是寫給 永樂,也希望在遠方、一直是我最強大的啦啦隊也會很喜歡,應該有幸福之感吧^^|||||

    六月初起筆時,當時想寫某種懷念,某種淡暖的情思,
    想寫書書於海哥有連己也未覺的在乎之情,想書寫海哥總是給予書書無盡的溫柔,
    於是讓海哥呈現站在書書身後宜家宜室的好男人,適時給予書書強悍的聲援。(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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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2-07-22 20:00 | 105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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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22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5-106F  (殤書 & 羅黃篇 )

    編號暫不可考_【羅黃篇】

    黃泉回到月華古都,協助月王‧幽溟管理月族,不知不覺已過半個多月。
    至今依舊是穿戴著名為黃泉的裝扮,多次想卸下那身沉重戎裝,改穿月王所賜予的朝服;
    每日就寢前他會自己說,明日定得穿上那套華服,清晨醒來仍習慣張手著穿起那身戰袍。
    不曾聽過他人對此有所意見,連月王也未曾提勸,僅是淺淺一笑問在月族生活還習慣嗎。

    自從他回到月族,幽溟總是竭盡所能地照料他,可能是想彌補過往的虧欠,
    或者因他是他僅餘親人之故,無論如何幽溟對他的所作所為皆是百般縱容。
    這、是他一直以來所想要的生活嗎?為何心內還是莫名地空蕩得無所適從。
    以為回到古都,將是他最後的歸處,以後他再也不是一個人。
    他有了家,有了親人相伴。
    可是,為何他、仍是寂寞。


    曾經,他誓殺一人。

    不要有後顧之憂,所以拋去身分,捨棄名字,改頭換面,換上與以往截然不同的裝扮。
    佇立湖畔,凝視水面倒影,髮如雪似霜白,鬈髮隨風浮動,
    鬢髮有幾撮是豔紅色,在此時張狂飄揚如火熾融雪貌翻湧。
    妝白的面容,細長眼眸搭配赤睫,訴說他天生反骨,薄唇抿笑淺淺,手持銀槍。
    風颯颯吹來,歌頌哀悽的復仇者之歌。


    曾經,他誓殺一人。

    為此,他觀察許久,若要引那人注意-唯有強者,才撩撥得起那人的興致。
    為此,出奇不意地援救那人的部屬,適度挑釁,藉此順勢加入那人的組織。
    為此,他遊刃有餘,比預料還容易許多,而殺意更是日夜劇增刺燙著雙目。


    曾經,他誓殺一人。

    所以拋去身分,捨棄名字,改頭換面,換上與以往截然不同的裝扮。
    那日,持槍指向他,「我不叫黃泉,我是夜麟。」
    眼神再添三分冷冽,朝他喝道:「羅喉,我們一同下黃泉吧。」
    握槍一迴,彼此眼神交會,一者坦然無怨,一者如願以償。
    所有風雨,所有恩仇到此停歇,不再有所虧欠。


    曾經,他誓殺一人。
    那日,他殺了那人,世界忽然變得很安靜。
    未來,不曾想過;他的歸處,也不知在哪。

    空氣依舊是濃濁的腥血味,他的眼神越來越迷惘,意識也趨於模糊,他…好累,真的好累。
    為何戰未停歇,持槍的手顫麻起來,他得更使力才能握緊,現在的他是為了誰而江湖奔波?
    是那一聲請託,一句承諾,還是如幻境般的大哥?實在太過可笑,他何時變得如此好說話。
    他瞇瞪眼前的問天敵與眾邪靈,猖狂大笑,倘若這是屬於他最後的歸途,那便戰個痛快吧!

    意識逐漸渙散,黃泉站在死亡之門前,看見那早被他殺死之人,雙腳正步出戰火,朝他走來。
    是錯覺吧,他不可能還活著,明明被一槍貫穿軀體,但是為何身影越來越清晰得也太過真實。
    那睥睨的眼神,手持計都刀,雄厚沉音娓娓道出他的狂妄,直到那聲『吾名-羅喉』;
    他無法再自欺欺人說是幻覺,憤怒咬緊牙根,該死的竟然沒死透,到底是為什麼啊!
    他細長眼眸裡映照他羅喉那雙赤紅的瞳色,哈-他居然會被仇人所救,太為諷刺了。
    此瞬全身高度緊繃就此全數瓦解鬆懈開來,於是,他當眾昏倒。
    除了因體力透支,最主要關鍵在於羅喉的出現帶給他過大刺激。

    曾經,他誓殺一人,也如願殺了他,然而他卻命硬得再次從陰曹地府回到人間,還順手救了自己。
    想了想,他所犯得最大錯誤不是沒有將羅喉串燒成炭灰,而是那時不該對他說:

    「羅喉,我們一同下黃泉吧。」

    …………這不甘寂寞的傢伙,他早該知道的。


    當他恢復意識醒來,怒意如火焰狂漲擴散全身,毫不遲疑快步離去。
    有那人在的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

    「不想面對吾,所以逃嗎?」

    羅喉盯視黃泉的背影,好奇現在的他在想些什麼。

    「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復活,也不想知道。」

    硬是壓下心裡那持續鼓譟的怒火,手卻不自覺地裹拳緊握,黃泉整理呼息。
    縱使多麼想再一揮銀槍,但是斬殺羅喉-對他來說,已變成可笑至極之事。
    不論原因為何,他相信聽完後定是更加憤怒,與其如此,還是別知道得好。

    「你可以試著再殺吾一次。」

    黃泉無語,羅喉是把腦袋留在地府忘了帶回,或是有被殺的嗜好?嗯,後者可能性較大。

    「殺你,已不具任何意義了。」

    不好意思,他並沒有施虐的癖好,承蒙不起偉大的武君大人邀約。

    「吾不認為你能放下一切,你的仇恨,並未終止。」

    黃泉,你當真放得下對吾的憎恨嗎?他分明不是能說放便放之人。
    不然怎會處心積慮佈局來到他身邊,甚至願意聽命於他,不是為了等待最佳時機將他一擊斬殺。
    羅喉眼神直盯黃泉,細細打量,不想遺漏任何細微的變化。

    「因為厭煩,所以放棄。」黃泉聲音極冷說道。

    所以別再出言誘惑我砍你,你這無藥可救的被虐狂-_-bbb我偏不如你願。

    「想不到你也有如此消極的一面。」

    黃泉肯放下血海深仇,這倒使他感到很不可思議,怎會有此轉變。

    「你想怎樣?」

    話甫說出,黃泉暗自後悔,這話說來分明是自願退一步給予羅喉機會。
    為何會不自覺又被羅喉牽著走,可惡、面對羅喉,他實在很難不衝動。

    「吾只希望你清楚內心的聲音。你既不想報仇,那就只好報恩,是吾救了你一命。」

    「…………」

    有沒有人可以自大狂妄到這般不知皮厚,報恩-黃泉心底冷哼,自己找隻白鶴來抱吧!

    後來與羅喉聊了又聊,甚至將塵封在心底的故事毫無保留地侃侃而談,而他-仍是決意要離開。

    「沒有歸處的你,又能到哪裡去?」

    羅喉不放棄地試圖挽留,卻不知該用什麼理由將他留下。
    聽見黃泉說要放棄,說殺他已不具任何意義,心裡有說不上來的情緒躁動著。

    黃泉細長的眼眸冷冷瞥向羅喉,不帶情感道:

    「沒有你的地方,哪裡都可以去。」

    於是,黃泉的身影自羅喉眼底踏出,那背影同是為天涯淪落人的孤獨。


    以為不會再相見,偏偏命運總是微妙得讓人兜了一大圈後,還是回到最初的原點。
    被羅喉所救已夠為惱火,後來他又助幻族脫離邊疆荒漠,使幻族與月族能同心協力重建月華古都。
    不管羅喉做得再多,是想彌補還是贖罪-他討厭羅喉是不會改變的。

    幾日後,他站在天都大殿,盯視羅喉,揚聲放話:

    「羅喉-你僅能死在我的手中。」

    此刻,黃泉不得不懷疑,也許有被虐狂的人是自己吧?

    步出大殿後,越是回想越覺詭異,再加上羅喉那時神色漠然,總覺得貌似有哪裡不太對勁。
    他只是不想欠羅喉人情,以殺他的理由回到天都,即使這理由頗為薄弱,可是羅喉接受了。

    『羅喉-你僅能死在我的手中。』

    『羅喉-你僅能死在我的手中。』

    『羅喉-你僅能死在我的手中。』

    該死,現在怎覺得那時的話像在宣誓-

    「羅喉是我黃泉所罩之人!誰敢動他,先問過我銀槍。」

    …………天地無聲的無言以對,他討厭羅喉是不可能會變的。
    無論他是武君、暴君,還是什麼,對他來說,羅喉就是羅喉。
    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高傲狂妄者,總用虛張聲勢將內心聲音徹底掩蓋的人。

    人-不能太過寂寞,否則容易迷失自我。在很久以前,他也曾經迷失過。
    在那時,他所擁有的一切就是仇恨,人生目標即是報復,然後製造更多的仇恨。
    活像個孤獨患者在自我拉扯,更是外向的孤獨患者需要認可,卻從不解釋。
    羅喉,你真的沒有你心裡所想的那麼偉大。


    再次與羅喉相處共事,黃泉發覺羅喉所散發出的感覺不太一樣,少了些鋒銳。
    異常積極協助正道,雖是以拐彎抹角方式彆扭掩飾,任誰都瞧得出他的改變。
    縱使他變得更坦率地面對內心的聲音,對他而言,討厭羅喉是不可能會變的。
    畢竟有的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怎樣還也是不可能還得回來,我們都很清楚。

    那天,他選擇不告而別。
    面對不肯承認的心聲,想復仇的企圖在很久以前便不存在了。
    無法再說服自己待在他身旁是為了把握下次再送他入黃泉的機會,失去理由,不如離去。
    再說他出身非是源自天都,本不是他們其中的一份子,何不回到屬於他的歸處。
    既然不會再相見,乾脆省去話別,黃泉颯颯而行,步出天都,堅定走向他所嚮往的故鄉。

    月族與幻族能相安共居,與親人一同生活,一直以來是他的渴望。
    這、不是他一直以來所想要的嗎?內心怎如沙漠般荒蕪且煩躁,日子也越過越無趣。
    黃泉隻身倚欄高處眺望月華古都,兀自發楞。

    幽溟站在黃泉身後許久,二哥從天都回到月華古都後,嘆息次數逐日倍增。
    初時僅有眉上染著微淡愁思,他想大概是感嘆月族的變化無常,過段時間應該會好些。
    要讓二哥能早些熟悉月族的一切,於是他委請二哥擔任將領,訓練武部。
    他沒有猶豫地爽快答應,每日天未亮便帶兵朝練,眼神凜冽,氣勢橫溢。
    與族人間相處得很好,頗受部屬、同僚等人喜愛,也有不少姑娘對他投以愛慕之意。

    二哥適應得讓人無須操心,時常笑面迎人,可卻讓他更加擔憂不已。
    他看得出來,那笑僅止於公務上與逢人相會之儀罷,不是真的快樂。
    癥結出在哪,其實不難猜,二哥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曾經他也有過。
    與其等二哥自行解套,恐怕得靠另端的繫鈴者出面,會更具成效吧。
    初嚐相思,不識相思,所以更犯相思啊。

    「二哥,不曾聽你提起那時在天都的生活,能不能說給我聽?」

    徐步到夜麟身側,幽溟微笑提問。

    「那無趣的地方沒什麼好提,怎突然問起?」

    幽溟發覺黃泉態度因此戒備,他果然還是會在意阿。

    「嗯-」顯得躊躇不定的為難,他正想著該如何說。

    「二哥,最近有聽到關於天都某條傳言,不過天都對你而言已不值得一說,那-」

    「天都怎了?」

    雖他說得極為疏冷,面色緊繃度提高不少,原來這釣餌比預期中來得不難。

    「聽說羅喉僅存的死忠追隨者好像快不行了,往後天都僅剩羅喉一人…..」

    「我才離開沒多久時間,虛蟜怎突然出事,再說他身邊不是還有君曼睩嗎?」

    黃泉未加潤飾地將疑問直說出。天都將僅剩羅喉一人,他不信。

    「唔-這我便不清楚。」思索一會,才續道:

    「之前倒是有通來自天都的電話說急找二哥,當時二哥在校場訓兵,我便代為回絕。
    現在看到二哥又想起那傳聞,便前來一問……咦,二哥你要去哪?」

    幽溟提步追上,「二哥,你該不會想回去天都?」

    黃泉沉默一會,「不,我……銀槍放在校場忘了拿。」

    他差點……要往天都方向直衝奔去,被幽溟出聲一喚而緩下動作,找回些冷靜。

    「銀槍不是二哥正握左手裡嗎?」幽溟疑惑指問,難得見他心浮氣躁而自亂腳步。

    「…………」雙眸瞇瞪那一路陪伴他的好夥伴,這般失態太不像他了。

    每回扯上羅喉,他總不由自主盡做些蠢事,他們真是不對盤的冤家犯沖。

    「二哥,你在擔心天都,是吧?」

    「怎麼可能-」

    「二哥!」幽溟喝聲一喊搶去黃泉想再反駁之語,他的目光漸漸銳利起來。

    「你毋須顧慮月族或是我的感受,我希望二哥能快樂,假使你的快樂不在月族,那、你離開吧。」

    黃泉臉色卻更為沉重,要他與羅喉說,我的快樂在此,所以他必須留在天都。
    這種話最好他說得出口,假使羅喉因此對他有恃無恐或態度更狂妄囂張﹁﹁回去,別了吧。

    果真是無法用三言兩語說動二哥,幽溟心底嘆笑,望著黃泉那萬分糾結與複雜的表情變化。
    既然如此,不得不採取強硬手段逼二哥面對不可。不願主動是吧,那便由小弟代勞行動先。

    幽溟舉步再更靠近他,隱於袖擺內的左手,指尖快速敲按後,即道:

    「二哥,電話,是找你的。」迅速將手機放在黃泉右手掌心裡,還順幫他將手貼近耳旁。

    就在這時,手機傳來清脆歌聲搭配輕快節奏,高昂唱道: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

    「…………」

    「…………」一時不慎按到喇叭擴音鍵,不過這鈴聲也未免古怪得讓人真不知該說什麼。

    幽溟覷了黃泉一眼,目光如霜,眼角微微抽跳,陰沉不語,空氣瞬間有股窒息的凍意,令人發顫。

    「吾名-羅喉。」

    正想要如何與二哥一說時,對方已報上大名,宣告電話順利接通。

    幽溟趁機伸指將擴音功能取消,朝著黃泉無辜一笑,說句,「二哥,慢聊。」

    便以極快動作退出他的視線範圍,一眨眼不見人影。

    「吾名-羅喉。」耐著性子再次說道,倘若再沒回聲,不囉唆,掛電話。

    黃泉看了看手機螢幕的名稱顯示,持手機覆耳,道:

    「武君大人何時升級當起天都的總機專員?那有勞新任總機大人幫我轉接給虛蟜。」

    「虛蟜生病,吾將天都電話設轉到手機接聽模式。」

    羅喉頗為訝異黃泉會願意主動打電話到天都,雖然非是找他,恐怕是聽見傳聞所致吧。

    「那隻豬頭是生什麼病,笨蛋不是不容易生病嗎?」

    「口蹄疫。」

    黃泉頓然無語,臉沉三分,額掛數條黑線。

    「羅喉,許久不見變得風趣不少,笑話、很難笑,麻煩給正確解答。」

    「虛蟜三日未出房門,吾前去詢問,他隔門告知病情,怕會傳染與吾。」

    看來他所言不假,「虛蟜生病,那誰負責伙食,曼睩?」

    天都向來是虛蟜負責張羅飲食,他除了是羅喉的小跟班,其實還掌管天都大小雜務事,
    說好聽點,是具有執事卻不帶萌屬性的總管,說簡單點,就是兼打雜來著的萬能僕人。

    「是吾,曼睩這陣子在寒瑟山房。」

    「哦-武君大人真是深藏不露,還精通廚藝,請問羅喉大廚打算晚膳準備什麼?」

    「叫外送。」

    「…………」真是明智之舉,可他一點也不想讚揚羅喉,以直覺反應問:

    「你毀了廚灶,是吧?」黃泉不信羅喉會下廚,毀灶機率偏高。

    面露些許尷尬,「……吾想下廚不會太難。」

    虛蟜那時曾建議,不妨找個廚娘或叫外送,當下覺得麻煩,不如自己先試試,結果-
    第一次下廚便驚天動地將廚房秒殺,灰飛煙滅得不留殘瓦,那瞬才驚覺出力疑似過猛。

    「你該不會覺得拿菜刀手感不好,改拿計都刀切菜剁肉?」

    「……吾用菜刀。」黃泉是把自己想得多誇張,他僅是不小心毀掉廚灶罷。

    黃泉莞爾一笑,「不錯,你還不算太差,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羅喉忽然懷疑黃泉其實是打來揶揄他的吧?那他何不也趁機問上一問。

    「黃泉,你不好奇吾第三段人生是為何而回來?」

    「哼-也許你是不甘願以萬年黃金單身漢死去,自地獄爬回人間來娶妻。」

    雖是打著玩笑回應,口氣明顯變差,表情淡冷起來。一提到他詐死,被欺騙的怒極快湧上心頭。

    「若吾說,吾是為你而回,那你可願意為吾回天都?」

    嗓聲非常真摯且沉穩,非是玩笑,他從沒這樣認真向誰邀約過,唯獨黃泉。

    「羅喉你是不是被傳染到口蹄疫了?」

    不然怎會說出太令人毛骨悚然的話,黃泉推斷羅喉九成九是生病,導致神智不清而胡言亂語。

    羅喉不以為意地再耐著性子,將話說得更直接:

    「黃泉,你若是因對吾失去殺意而不願留在天都,那吾-願意娶你。」

    黃泉青筋浮跳,用盡全身力量壓下那沸騰的怒火,咬牙切齒道:

    「羅喉-你應該聽得出來,我說你回來娶妻是說笑的,你無需跟著拿婚姻大事來開玩笑。」

    真的很難笑,而且對象是他(╯-皿-)╯╧╧用這理由回天都,他怎麼可能會接受!

    唉,談感情真是忒難處理的麻煩事,上戰場殺敵還較輕鬆些。
    羅喉相當無奈,為何黃泉不肯信他的肺腑之言,莫非是他太趕進度,超速過快關係?
    那便再換一個說法吧,吸口氣,羅喉緩緩道:

    「黃泉,吾允許你留在吾身邊,僅允許你站在吾身側,你當真不明白-這是吾所賜予你的殊榮?」

    聽到這,黃泉總算理解-原來羅喉正值發春期,發春對象是他。

    黃泉冷冷揚笑道:

    「羅喉、雖說你年紀也不小了,但承認喜歡,會難嗎?坦率說你需要我,很難嗎?」

    「…………」方才他不是在極力表示需要他嗎。

    「羅喉、若你要我移居到天都,至少要拿出誠意,做些實際點的表示,是吧?」笑容燦爛道。

    「吾……聘金,吾會準備好。」羅喉聲悶回道。

    其實,他有想試著說『喜歡』,沒想到那兩字異常地難以說出口,便臨時改嘴為聘金一說。
    原來,說喜歡是有難度阿。

    「羅喉!我要的不是聘金╰(‵皿′╬)╯請拿出我看得到的誠意來,否則-」

    威脅是不需要明說的,所以黃泉按下結束通話鍵,讓羅喉自行慢慢領悟-他究竟要什麼。

    於是在隔日,黃泉收到署名『天都‧羅喉』所贈的紅蘿蔔花一束,由99條紅蘿蔔所串綁的花束。

    隨花還附了張小卡片,內容寫著:

    『黃泉,吾的空虛是一頭野獸,會傷害身邊的人。速回天都,拯救世人;不敢前來,表示你怕了。』

    ………….我還真的渾身發顫得怕到了,這是他見過最讓人啞口無言的告白方式。
    倘若回去,那頭野獸會轉襲向他吧。他並沒有那麼偉大,擁有捨身救人之情操。
    羅喉到底是從何處亂抄亂拼湊出來的,虛蟜不會也是他愛情顧問之一吧?
    以羅喉這把年紀要他示愛,尺度大概僅能到此,黃泉深嘆,莫名地有反整到自己的錯覺。

    然而,在天都內的某間房,某人依舊裝病躲在棉被裡吶喊著:

    「虛蟜、犧牲換、武君,幸福!」

    另外,在月華古都裡,某王在書房內正發楞想著:

    與虛蟜暗自策劃此局,說好的酬勞-呃,不、是說好的聘金至少可以拿到天都財產的三分之二。

    二哥啊二哥~三弟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入戶到天都的。


    (完)

    --------------------------補充註解後,有附贈小短文唷--------------------------
    註1.『活像個孤獨患者在自我拉扯,是外向的孤獨患者需要認可,卻從不解釋。』
    出自_陳奕迅【?】專輯『孤獨患者』: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外向的孤獨患者,需要認可。

    註2.『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
    出自_兒歌【小兔子乖乖】不妨上網路搜尋聽聽^^蠻有趣的~在此運用,嗯、疑似糟糕化(咳||||)

    註3.『我的空虛是一頭野獸,會傷害身邊的人。』
    出自_宅女小紅的前男友所說的分手台詞,也能上網搜尋得到^^
    ※※※※※──※※※※※※※※──※※※※※──※※※※※※※※──※※※※※
    【附補_羅黃小短篇】

    (一) 羅黃【拿手菜】_感謝御姊簡訊慰問而以(簡訊敲文模式_羅黃版短文)回傳致謝

    「喂、羅喉,你會什麼拿手菜?」黃泉看著料理節目忽出聲一問。

    羅喉擰眉道:「炒飯。」

    「就一樣?」黃泉不是很滿意,「再說兩道看看。」

    於是,羅喉嚴肅說:「炒飯、炒冷飯、炒熱飯。」

    黃泉聽完,送他一個「靠」。

    =END=
    ※※※※※──※※※※※※※※──※※※※※──※※※※※※※※──※※※※※
    (二) 羅黃現代_即興短文_【有變態】_贈御姊

    洗手間。

    黃泉聽見手機傳來短促逼逼聲,從口袋裡取出手機查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發訊人:羅喉
    訊息內容:『過來,陪吾吃飯。』文字後方附上地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黃泉看了一眼左手手錶顯示時間,碎句:

    你這大老闆想何時吃飯都沒問題,我可是小小職員,更何況還沒到下班時間,不去。

    手機此時又發出簡訊聲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發訊人:羅喉
    訊息內容:『過來,算你加班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黃泉:我有權利拒絕加班!

    手機再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發訊人:羅喉
    訊息內容:『過來,允你提早下班。』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黃泉:提早下班,僅是工作變成明天狂趕,不要。

    手機再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發訊人:羅喉
    訊息內容:『過來,我吩咐虛蟜接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黃泉:羅喉!你竟然為了要我陪你吃飯,惡霸搶我工作!!!

    那是我拼了很久的心血,你叫別人代我做!!!不去!!!!

    這時,手機不再響了。

    下瞬,『搭』地一聲,鎖住的門把被轉開,黃泉瞠瞪那被打開的門。

    看著羅喉手上拿著十元硬幣緩緩收入口袋內。

    「羅喉-有必要為了吃飯,不惜當變態嗎?」

    黃泉眼神冷淡示意:

    我在廁所,褲子也沒拉上,你便這般冠冕堂皇開門觀賞,我要申訴。

    羅喉不以為意道:

    「我厭倦隔門討價還價,直接抓人更快,褲子穿穿,我在廁所門口等你。」

    「……………」

    惡老闆壓榨勞工!

    那我可要點最貴的,吃垮你!

    =END=

    ※※※※※──※※※※※※※※──※※※※※──※※※※※※※※──※※※※※
    (三) 羅黃_【逼婚】_贈御姊

    他被逼婚了?!

    黃泉想不透銀血大哥是吃壞肚子還是太過拼命工作使腦筋燒壞,竟然跑去向羅喉提婚。

    「不!我不嫁也不娶。」黃泉冷臉向大哥抗議。

    「哦?給我個理由。」蒼月銀血沉聲問。

    別以為他不知情二弟與天都總裁戀情早鬧得連芭樂日報都跟著沸沸揚揚大炒特炒快半個月了。

    「這……」黃泉瞬間腦袋一片空白空盪,還要理由?咬牙切齒,好!

    「他———他長得像根蘿蔔!」

    隨便瞎掰一個,說完,自覺這理由還真是濫得連自己都無法被說服。

    蒼月銀血雙眼凝視著黃泉,語道:「那不正好,你是屬兔的不是嗎?」

    「……………………」

    幹什麼給自己挖個蘿蔔坑啊他!

    =END=

    ----------------------------------幕後渣唸-----------------------------------
    這篇是來^口^/恭賀(御姊‧緋光)七月生日快樂!
    [ 此帖被歸根在2012-07-23 21:0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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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所有回文的朋友們m(_)m萬分感謝,
    等死線拼完,逐一贈花感謝>///_///</


    無絕期蒸發.......
    顶端 Posted: 2012-07-22 20:05 | 106 楼
    Tbrenda
    级别: 江湖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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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07.22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5-106F(殤書 & 羅黃篇 )

    枫樱那篇真是又萌有虐啊
    不光枫樱,好多CP看似搞笑,但都微妙的虐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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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2-10-05 20:04 | 107 楼
    bai891422610
    级别: 江湖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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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07.22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05-106F  (殤書 & 羅黃篇 )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物在这里活蹦乱跳的真是安慰啊~~~
    [我很喜欢你的文章,送朵给你!] [我对你的文章有点意见,扔个给你!]
    顶端 Posted: 2012-12-14 17:36 | 108 楼
    歸根
    如今休去便休去,若覓了時無了時
    级别: 至尊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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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16 霹靂炸爆電話系列,189F  (日月篇 )

    霹靂炸爆電話 【日月篇】

    如墨般厚重的夜遂轉稀薄,東方緩緩透出柔亮晨光。
    他起身將枕被摺疊整齊,俐落地挽髮別簪,穿妥衣衫,提步穩實卻是無聲,開門踏出。
    往東步入一條山間小徑,約莫三里處一座四角涼亭浮現眼前。
    亭內正中央有一張方石桌,上面擺著一盤棋與一壺茶,壺嘴緩吐茶煙飄渺;
    在桌的對向位各放一個蒲團,他隨意挑一處,盤腿坐在蒲團上後,
    掌心朝上合疊於丹田前,闔目冥思,細碎聲響傳入耳內。

    「你先下,請出棋。」

    那是萬分熟悉且清亮傲然之聲,不帶任何情感的冷漠。

    對奕者沉穩謙和道:「兵四平五。」

    沒有太多的猶豫,他持子按下,「將五平四。」

    「陣四進二,將軍。」

    「士五進六,吃陣。」並無受到影響,舉士乾脆解決威脅。

    「嗯嗯、」對奕者略停頓,再言:「陣五退二,將軍。」

    他依然是冷顏相對,斜眉提揚,「象三退五,吃陣。」

    剷除對方那分明是自殺性的進逼,他出手從不心軟,尤其是對眼前之人。

    「哎呀、不妙啊……」眉心蹙攏,神情頗為難地尋找解套之法。

    他眼色淡淡,出聲警告:「你將近死旗了。」

    「嗯-」目光自棋盤抬起,向他緩笑:「兵五平六,將軍。」

    他無所遲疑迅速回招,「包四進二,吃兵。」

    見對奕者臉陷鬱苦,再次提點:「你手中的金葉若掉盡便沒命,你-知道吧。」

    對奕者聞言,揚笑淺淺,「我知道。」

    笑得不明所以,笑得使他心更添增不少厭惡,移開眼,抿唇道:「換你,快下。」

    是啊,快下吧。

    語方落,天色忽轉暗,烏雲密佈,剎時細雨紛灑,卻下不到一刻便止歇。

    對奕者語重心長道,「嗯-方才那陣雨來得正是時候啊。」

    「現在雨過天晴,素還真該你下了。」

    他全神專注在棋局之動向,快了,最後的決勝點。

    「哎呀、這盤棋實在難下。」搖頭輕嘆。

    「不管怎樣,今天一定要分出勝負。」

    聲仍淡冷,是厭煩他在關鍵之時總顧左右而言他。
    無論他企圖擺弄怎般玄虛,我談無慾必勝出此局!

    「嗯-」素還真沉默半晌後問:「那輸的人……」

    「深山退隱,不問世事。」所以休莫廢話,不如爽快認輸投降先。

    對奕持續,片刻後勝負分曉。

    素還真起身離開蒲團前回以一笑,「師弟、可要乖乖退隱唷。」

    談無慾兩眼直瞪棋盤,不敢置信卻也不得不服-他敗了。

    素還真身影漸轉虛薄疊晃後便消失無蹤,場景轉為半斗坪,沉鬱聲音隨之傳來。

    「徒兒,你是一個可憐人,不如趁此看破退隱去吧。」

    那時的他無法服氣道:「我不甘心就此退隱!師尊,請助我東山再起吧。」

    「縱使二十年後還是這種結果,你的個性、你的資質會驅使你再走上這局面啊。」

    「徒啊、放棄吧。」

    即使如此,若能再爭一時風光,他死也心甘情願。
    有日焉能無月,他可是統轄文武另半邊天的人阿。
    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要花多長的時間,他不會讓素還真獨占鰲頭太久,絕不。
    八趾麒麟挽鬚憂歎,或許冥冥之中註定的天意難為,無奈地頷首答應他的請求。

    景色再次變化,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出現一名手持明燈道者正不疾不徐地走向談無慾。

    盞燈照得一室明亮,那人溫和出聲:「談無慾你已離開清聖的蒲團,腳踏情仇地了。」

    久遠的前塵聲,在他決定要以六醜之貌入世,照世明燈那時所言曾經襲上心頭。

    「從今而後,你會禍劫綿綿,要小心為事。」

    即使他再出聲提點,可是談無慾啊談無慾,豈會是畏懼劫難而避世之人。

    雙眼眨開,映入眼內的棋局,是當時他所敗給素還真之勢。
    心緒此時格外沉靜,已無那番波瀾,曾想過倘若能再來過,結局是否會有所不同?
    自嘲一笑,何需深想,舉壺倒茶入杯,清幽香氣慢慢地溢散開來。
    雜亂步伐聲忽自遠處傳來,聲音趨近亭台,伴隨著沉重的喘氣聲。
    談無慾擰眉,確定來者有二,皆是非常熟悉之人。

    他不喜飲茶時議事,偏來位特會壞他雅興之人,此般蠻野闖入,天底之下還會有誰。
    這一切都得算在那人頭上,總是如此,看似儒雅敦厚之態,實則盡是使些牛皮技倆。
    無論他是在蒲團內或外,縱使居於無風無塵無慾天,那半仙派假仙一來,風雨皆至。
    他的禍劫綿綿在認識某半仙後便永無止盡,想他定笑說:咱們日月無雙嘛。
    那時說拼完這票便拆夥時,真該先逼他畫押才是,唉、又棋差一著,失算。

    「談---無--慾-啊~~~~~~~~~~~」極為尖銳刺耳的高音震喊聲比人影先到。

    談無慾泰然自若地重新煮茶、溫杯、舉壺分好茶,悠悠持一只杯,離開蒲團,踏出亭外。

    「呼-嗚、呼呼呼-呼~談…談談無慾、呼呼-」

    齁-太久沒被人追殺,耶、是熊久沒做激烈運動的秦假仙氣喘呼呼,以袖擦拭臉上汗水。

    「秦假仙-」

    談無慾遞茶到他眼前,秦假仙聞聲,立即奪杯暢快吞飲,哈氣暢道:

    「哈-爽快,再來一杯。」也很順便地截斷談無慾未完之語。

    眼神打量秦假仙高舉的空杯,談無慾神情淡淡取回,走入亭內,坐回蒲團上,再為他添茶。

    秦假仙也跟進亭內,毫不客氣坐在談無慾對面的蒲團上,用著大嗓門說:

    「齁~談無慾,這麼久沒聯絡,你一直躲在無慾天消遙快活,都不知道素還真他……」

    「這杯喝完,你可以離開了。」語氣間聽不出任何情緒,神情間看不出有任何不耐。

    他漠然的態度,使得秦假仙一股氣湧上心,口氣極差怒言:

    「談無慾,我屁股都還沒坐熱就想趕我走,素還真怎樣你不想知道嗎!」

    「即使知道也不會有什麼改變,不如讓你另尋聽眾,豈不更好?」面無表情持杯聞茶香。

    「哪裡好、拜託一下,素還真是你的師兄,所謂兄弟如手足,談無慾你怎能薄情棄手不顧!」

    「是他要我深山退隱,不問世事。」談無慾啜一口茶後淡漠說道。

    秦假仙瞪凸兩眼看著談無慾淡定飲茶,哇咧、這塊鐵板還真硬摳摳,非常難溝通。

    素還真啊、你要我跑這趟真是會氣到高血壓腦中風,可我秦假仙是何許人也,再跟他戰!

    「咳咳。」秦假仙略清個嗓,露齒燦笑,「好,不問世事,咱們來聊下『家務事』。」

    談無慾面容透出些許不悅,會跟素還真有關的家務事,根本是天下眾生的江湖事,這有差嗎。

    「家務事應當與續緣說,不該與我一談,請。」聲如霜,談無慾擺手請客離席。

    「喂-說沒幾句又趕人走,你大可放下小家子氣的小心眼,我秦假仙保証只說幾句,說完便走。」

    這麼歹相處的人,要不是素還真千拜託萬請託,他才沒興趣千里迢迢跑到這貼他冷屁股咧,哼!

    見他沒有回應,秦假仙開口再言:「若想不聞不問,早在我踏進無慾天時便可下逐客令不是嗎?」

    談無慾這瞬表情丕變,掀起薄唇,「不愧是天下第一辯,他要你轉達什麼?」不再存心刁難。

    「齁~說起來也是你談無慾所惹出來的,不然我也不想打擾你清靜。」

    「唷、此話何意?」要說招惹麻煩該是某師兄專長才是,怎會與己有所關係,倒讓他好奇了。

    「這得問你為何不回應素還真的心識傳音阿!」秦假仙大翻白眼含怨續說:

    「你也不是不知素還真有多忙,還得抽心思擔憂你的近況,僅好派我前來關心你。」

    「我已功力盡失,怎能還聽得見心識傳音?」

    談無慾一扯嘴角淡淡笑著,拾起桌上一枚黑子握在右手掌心裏把玩。

    「連我都能聽得到素還真的心識傳音,你怎會聽不到?」秦假仙有氣沒氣地說道。

    談無慾你想將老秦我當三歲囝仔拐著好騙,還是當我真不知情?
    素還真、唉-跟你這師弟說話實在很累,太彆扭、太不坦率了。

    「那大概是我這太過偏遠使得收訊過差,無法順利接通。」談無慾不以為然道。

    「你-!!!」

    舉指朝他抖顫頻頻,秦假仙真的要氣到吐血,秦假仙真的要火山爆炸想殺人了。

    「分明是封鎖素還真心識傳音,充耳不聞地將他聲音河蟹了吧!」

    「難怪總覺這陣子耳根特別清淨,原來我不知不覺地練就這等能為,感謝秦大師的提點。」

    語畢,談無慾向他拱手作揖致謝。

    老秦真的要怒火燒盡九重天啦!!!氣到頭毛都快自燃燒出一片禿頭,不-他不能中計!
    秦假仙你要冷靜,闔上眼,吸氣、吐氣、對、就是這樣,空氣如此清新,世界多麼美好。

    「甭謝。」抽動臉頰肌肉擠出笑容,「幸虧素還真有先見之明,請我帶份厚禮給你。」

    秦假仙從懷中掏出用布巾所包覆的物品,大小比掌心還略小些,他放在桌上後緩緩掀開。

    「這是?」外觀看起來像某種操控器,頓時使談無慾心生提防,打量的眼神也充滿警戒。

    「噹啷~」秦假仙非常興奮地將某物拿起並朝著談無慾獻寶,大聲宣佈:

    「此乃素還真所代言的OKWAP霹靂奇機機機-哇啊-!」

    瞬間電光石火一閃『啪』地一聲,傳說中的霹靂奇機忽從秦假仙手中消失,不見蹤影。

    「我的霹靂奇機咧?!」

    手中已空無一物,秦假仙瞠目轉看談無慾悠閒持杯飲茶,直覺告訴他兇手定是眼前之人。

    談無慾放茶杯,未語先笑,「恭喜你方才脫離險境。」

    「此話何講?」怎他沒有任何命在旦夕的感覺,反倒覺得被誆的可能性偏高。

    「我察覺有一股不懷好意的煞氣從你手中傳來,假使再晚點出手,恐怕我倆已沒性命。」

    言下之意是他該心存感激談無慾的出手相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秦假仙瞥見談無慾右手掌心已空,不見黑子,推想應隨霹靂奇機一同飛向遙遠天際。

    「那真感謝你的多此一舉,唉唉、都怪我忘了你久居深山因此變得孤陋寡聞。」

    他聞言不語,面色未改,毫不在意秦假仙的隻字片語,彷彿聽若罔聞。

    不答腔是不想買這筆帳嗎,那也無妨,就讓他老秦將這巴掌打得更響點,哼哼。

    「談無慾-你真該感謝素還真足智多謀,因此有額外多準備一隻霹靂奇機,噹啷~」

    秦假仙眉開眼笑地從袖口掏出與方才一模一樣的紫色款印有素還真肖像的霹靂奇機。

    「……………」視線對上那隻霹靂奇機待機畫面上的素還真桌面,頓時有種被嘲笑的厭惡感。

    接下來,秦假仙嘴不歇停地介紹起這霹靂奇機要如何使用,示範操作並展現其功能。
    他凝睇不語,不時倒茶頻飲,卻無法消心中之怒。
    秦假仙趁機設好快速建,以擴音模式將電話撥出。

    「師弟,近來可好?」

    忽聽見某人聲音,談無慾頓時失手捏碎一只茶杯。

    「不好,杯具方亡。」語氣偏差回道。

    「歹勢、先打個插,談無慾,這隻霹靂奇機便給你啦,你與素還真慢慢聊嘿-」

    秦假仙得意地向談無慾笑說後,視線轉回桌上的霹靂奇機。

    「素還真呀、我已完成你所託付之事,時候差不多該走啦,咱們回頭見。」

    「秦假仙,多謝。」

    秦假仙起身走出亭外,腳步頓停,背對著談無慾舉起右手隨性揮了揮。

    「免奉送。」步伐誇張搖擺,愉悅哼著市井小調,秦假仙離開無慾天。

    終究是無法避開他,談無慾一臉陰寒盯著霹靂奇機,完全不想伸手拿起來附耳聽。

    「師弟-」輕輕喚了一聲,素還真綻開完美的笑弧,柔聲再言:「我很想你。」

    「哼-聽你這聲『想』,怕是『想』使我再倒八輩子的楣不可了。」

    談無慾略微整理杯碎殘骸,很不情願地問:「說吧,這回又『想』丟什麼爛攤子給我?」

    「耶~師弟,我豈是這般想你,你多慮了阿。」

    試圖粉飾太平的口吻,是某人慣用的官腔,認識多年,他怎聽不出。

    「既然無事,那我-」

    「耶-且慢,師弟,指下留話阿-」

    素還真急忙搶話,心憂談無慾會迅速出手結束通話,到時回撥一定是轉進語音信箱。

    「所以你倒底想說什麼,快說,我的耐性有限。」

    這人非得逼人使出大絕不可,麻煩的傢伙總是特別愛作怪。

    「唉呀,師弟-我們許久未見也鮮少連絡,素某真心想與你閒話家常,聽你說下近況啊。」

    「承蒙關愛,只要你別特意打擾,我在無風無塵無慾天,日日皆是好日。」

    聽說某人很忙,應當沒這閒暇時間撥空廢話,他何須猜,定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惡趣味作祟中。

    「唉,劣者也頗嚮往師弟此閒雲野鶴的生活阿。」

    「素還真,無慾天並沒有多餘的客房能收留你。」

    「師弟,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我不介意跟你同舖共睡阿。」

    「你不介意,但-我、很、介、意。」談無慾咬牙切齒地將重點字說得明白,順口問道:

    「怎麼,你現在是打算檯面上進行第N次詐死,然後想借住我這?」

    「耶-師弟,素某僅想與你純聊天,放輕鬆些,別太過敏感阿。」儒雅嗓音添些安撫意味。

    「與我純聊天,哼-」談無慾嗤之以鼻,「莫再故作玄虛,我沒這閒工夫與你耗。」

    「唉-」素還真無奈苦笑,「既然師弟不願坦率接受素某這份真摯的關愛,我便直說-」

    略為停頓換氣,溫聲再言:「師弟,最近可有關注我的新造型否?」

    「……素還真,你處心積慮想與我通話,就是問這?」

    談無慾面色有些猙獰,誰管你又換啥造型,有必要打電話來炫富嗎,實在是無聊至極。

    「唉呀、師弟,聽你這口氣,劣者便能斷定你沒追蹤我的近況,無妨,
    最近我有出本個人精選集,是闔家歡樂、老少咸宜的普遍級,
    有收錄我從霹靂金光至轟動武林的所有造型寫真,你可以在全省的便利商店或-」

    「或者你給我閉嘴!!!」完全聽不下去的談無慾怒氣高漲,於是暴吼出聲制止他繼續打廣告。

    誰要買你的狗屁素餅集,管你是不是普遍級,就算全裸也不過是一團沒彈性的軟肉,有啥稀奇!

    「師弟……請相信素某,我沒有要你掏錢買的意思。」

    「……師兄也請放心,我沒有想搶購的意願,也無須特地親筆簽名寄份過來。」情緒已冷靜下來的談無慾漠然回道。

    你若寄來,哼、我會交給寒山意拿去餵他所飼養的新寵-草泥馬。

    「師弟,我會提到此本精選集,其實與你有點關係,可能要請你協助。」素還真語帶保留道。

    「敢問是哪層關係?」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嗎,哼、聽你究竟是想怎般算計我。

    「我在天競鏖鋒時曾以自身龍氣化為紫麟戰甲,這造型收錄在『素還真個人精選集』第69頁……」

    「(/╬‵皿′)/~ ╧╧ 說、重、點!」震怒到翻桌,這位師兄不是普通的話癆又愛亂打廣告。

    唉-師弟不是深山退隱修身養性許久,怎性情還是如此急躁不已呢。

    素還真搖頭嘆言:「可還記得多年以前,我所贈你的紫龍天面具?
    想請你戴著紫龍天面具幫我主持簽書會,屆時素某會以紫麟戰甲造型現身,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談無慾霎時沉默無語。

    費心思派秦假仙前來尋他,就是為了簽書會,要他戴著紫龍天面具來襯托他的威風?

    談無慾動了動嘴,發出微弱氣聲,素還真無法聽清楚便開口問道:「師弟,你說什麼?」

    「素還真……」那聲音極為虛弱,還伴隨沙沙地雜音。

    「嗯-素某在聽,師弟,你不妨說大聲點。」

    「我說,這機子它……嘟嘟嘟-」

    紅塵俗事該歸還塵土,無風無塵無慾天再次恢復清淨。


    (完)
    ____________
    消失大半年,終於回來貼新文了-(躬跪)
    總算順利在年節期間貼出,也跟各位拜個年:
    ”蛇”麼都好的旺翻2013年~ \ O / 祝大家身體健康。

    前年十二月敲起日月篇,便一直想將他們快快炸爆,
    明明寫在殤書篇前、寫在羅黃篇前,居然成了墊底組,也不知為何這三組寫得壓力特大。(倒地)
    後也因私人狀況等繁亂地、一年便過,他們依宅宅窩著,若不趁農曆年節把他們丟出去,
    那站在歸身後那黑鴉鴉一片的人馬,呵呵、呵呵-(汗涔涔的乾笑)
    本人不得不痛心疾首說:日月還有一篇,唉、沒想到他們是拌嘴魔人,此篇不見得會公開發表。
    總之,希望喜歡他們的捧友們看得開心,呼-
    最後,感謝不時鞭揍歸的捧友,謝謝你們:)
    [我很喜欢你的文章,送朵给你!] [我对你的文章有点意见,扔个给你!]
    謝謝所有回文的朋友們m(_)m萬分感謝,
    等死線拼完,逐一贈花感謝>///_///</


    無絕期蒸發.......
    顶端 Posted: 2013-02-16 08:39 | 109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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