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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主题: 【恶搞】仙山日报社 1~32    101F  12/01/01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Maryanna
倒贴与吃软饭~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泣血恶人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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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黑衣劍少奮鬥史

“呦,少年~”

剛舉起手自以為瀟灑的打了個招呼,就被迎面而來的拖鞋打中了臉。圍觀“群眾”善法房東和房客蕭少在為來人默哀三秒鐘后,同時心想這真是自找的,看了看投擲兇器的黑衣,一起搖頭歎了口氣。

強韌的從被拖鞋打中臉的打擊中緩過來的高人,是我們幽默風趣自詡人見人愛的帥老頭憶秋年前輩,此時他不顧臉上頂著個紅色拖鞋印很丟臉的事實,擺出一副先天家長的鎮定沉穩臉色,語重心長的調子,“黑衣啊……”

只喊了一聲,“砰!”房門被重重關上,眼前已經不見了黑衣的身影。

憶秋年尷尬的捋了下鬍子,回頭看通知自己來的善法天子,“我就說不行的,你們都不信……四無跟老妖還趕著我過來,看吧,現在徹底不理人了。”

善法漠然的抱臂而立,“你是他師丈,不找你找誰……”

黑線,就是因為這個關係他更不待見我好不好!——BY憶秋年前輩內心嘶吼

“他還有爹媽呢!你又不找!”

善法一臉“你白癡”的表情看過去,“他離家出走的,我現在喊他爹媽過來管用么!切,離異家庭叛逆少年什麽的,最討厭了……”

總之,四境仙山最著名的叛逆驕縱太子爺黑衣劍少,他離家出走了。原因就他自己說出來的意思是,徹底擺脫富二代虛名,絕不做啃老族,二世祖什麽的稱號,都去死吧!

相比另一位房客光喊喊口號實際還是用著存摺里他爹某府主偷偷轉的錢,平時吃朱聞的用朱聞的X朱聞的情況。黑衣太子在自己的宣言下,還是很堅定勤懇的辛勤工作著的。

他跟著劍君賣了一天菜,陪著蒼月銀血種了三天蘿蔔,去四公子茶館當了五天waiter,甚至還去仙靈養生學了按摩理療美容課程等等等。

最後不乏由於太無聊、太辛苦、工作時間太不穩定、學習的東西太多太龍宿腔之類千奇百怪的理由導致黑衣換了一份又一份工作。

直到善法房東都看不下去了說,“不如你跟家裡另一位大少爺組個二世祖團出去賣唱吧,一定不如之前那些工作辛苦無聊,而且憑你倆的小臉蛋兒一定受歡迎。”

紅不起來大不了叫朱聞蒼日當冤大頭出錢吃進,善法天子心內如此想。(朱聞:你才冤大頭!)

“老子才不當戲子!”黑衣劍少摔門進房,碗盤里飯啊菜啊倒是掃的清光一點沒剩。

家裡另一位大少爺嚼著通菜認真的看了看容顏端麗的房東,“可以考慮,不過兩個人少了點,善法部長你有沒有興趣一起?”

善法天子忍住往蕭少爺秀美的臉上砸饅頭的衝動,扯出一個冷笑,“以蕭大少的實力,你單飛吧,你一定可以的,要對自己有信心!”

隔天口硬心軟的善法房東將黑衣帶到了親愛的尹老闆面前。

“你不是一直說報社缺個OA么?黑衣如何?”

尹秋君再次感歎善法這個房東簡直就是救世主,包吃住不算還操心找工作,簡直比人家當爹媽的還稱職!

戲謔的搖了搖羽扇,對著黑衣咧開嘴,“誒呦呦,萬一有人告到教祖那裡說我雇傭童工怎麼辦呀~~~”

黑衣對尹老闆比了比中指,惡狠狠的說,“你才童工,你全家都童工!”

此刻,不管遠在山下的弦首還是近在門外準備抬手敲門的小白道長,總之,全玄宗道子都集體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噴嚏。

紫荊衣氣勢洶洶的拍了下桌子,善法不著痕跡的微微擋在黑衣身前,然後房東先生再次大跌眼鏡。

“夠辣夠直接,我喜歡,你被錄用了!”

於是乎,黑衣劍少成爲了仙山日報社唯一的辦公室助理。





“咯咯咯,這不是徒孫么,來,叫聲師公聽聽~”

自從黑衣開始上班之後,兵燹有了新樂趣,每早一逗小黑衣。

“死變態,閃開!”拿著一疊信準備去各部門派發的黑衣不爽不爽很不爽,好幾次想直接妖刀訣轟過去,但一想到妖刀訣就是從這個變態這裡傳下來的,就怎麼也無法出手了。

“咯咯咯,小黑衣,要謹記師公俊美的容顏,強悍的實力,優雅的做派才會有錢途。”

牙咬得“格格”作響的黑衣本來想當兵燹是立體聲自動播音機無視,突然想起憶秋年曾經說給自己聽過的八卦,於是扯出一個跟自己年輕秀美的面容不太相符的陰暗巫婆笑容,湊近兵燹耳邊。

“我不介意寫一個關於某人在家被逼穿蕾絲蝴蝶結蘿莉裝,彈琴繡花跳舞煮飯的小傳單,然後利用職權去影印室印個十萬八萬張的滿仙山灑。”

“咯咯咯,小黑衣,咯咯咯……”雖然語氣態度看似毫無變化,但任何人只要走過其實都能看出來,兵燹的臉都青的發黑了。

大敗兵燹的黑衣神清氣爽的繼續派信。

途中安慰了由於信用卡被刷爆在苦惱的後勤部長赭杉軍,并向赭部長提出玉陽君、斷風塵那幾個最近開了個什麽俱樂部,聽說很好賺。赭道長黑線的說了句,“才不去賣!”黑衣沒聽懂,“哦”了一聲往下一個部門走了。

然後在行政部看見魂不守舍的拿著電話想打又放下的藺部長,放下信沒有搭話搖了搖頭,以前一直聽人家說藺部長認真嚴謹一絲不苟,可是他進報社以來一直覺得藺部長時常發呆思想不在工作上呀。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逃離行政部,上次被劍雪纏上,那個地獄版十萬個為什麼,他一點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路過公關部的時候把信從門口塞進去就走人,善法房東教育說,“不准進公關部,進去會學壞長針眼,不聽話沒飯吃!”

廣告部每次去一個人沒有,黑衣照例放下信走人。其實他不知道,廣告部有人的,萬年勞模一劍封禪先生正在成堆的文件下埋頭苦幹。可惜真的是埋頭,埋很深,黑衣從來沒能找到他而已。

最後在編輯部無可避免的被慕主編、朱聞記者言語調戲,被赤首席動手吃豆腐。所以編輯部,其實是黑衣最討厭的部門。每次雖然在他,“我烤了你家小貓小鳥和魚,我上了你家蕭大少,我綁架你家藺哥哥”這樣不切實際的威脅里逃出生天。但其實黑衣知道,這三個妖孽分明一點都不怕!

因為慕主編每次都一臉“你去呀你去呀”的表情,朱聞記者嗨的要死更經常出言,“買一送一,看小黑衣那麼可愛我也送給你上沒關係”,赤首席故作傷痛總說,“黑衣呀,你怎麼可以傷淑女的心呀呀呀呀呀呀!”

不過除了每天必然的編輯部被調戲事件外,黑衣承認報社的OA工作還是不錯的,工資高福利好,工作也不是很辛苦。泡泡茶,跑跑腿,印印文件,剩下的時間都可以吹吹空調打打GAME,十分愜意。

所以,離家叛逆少年黑衣太子,愉快的自主獨立著。





不過一個人的快樂往往是建立在另一個OR另一群人的痛苦上的。

黑衣滋潤的離家出走的最直接的受害者,自當是他的父親誅天先生,更何況黑衣離家出走的時候,正好是輪到他在父親家住的那個月。

仙山最強大的組織,應該是女協,妖后作為仙山女協的常任理事威力自然可見一斑,恰好她還有兩個女協骨幹級的妹妹。

原本同妖后離婚之后,妖后三姐妹對誅天來說就是噩夢中的噩夢。不過自從黑衣的這次離家出走後,顯然她們對誅天來講,已經變成了噩夢中的恐怖片。

此刻,當黑衣接過善法遞過來的草莓刨冰滿臉幸福的時候。他的父親誅天的一張臉,比草莓那是色彩豐富多了。青紫紅黑,可謂絢麗多姿、豔麗無雙。

妖后血紅的指甲點在誅天開了花的腦門上,邊上是一條跟妖后指甲蓋色彩可比擬的流動液體,簡稱血跡。

“竟然讓黑衣離家出走,你完蛋了,我要去教祖那裡告到你破產,收回你對黑衣的探視權和撫養權!”然後就著權妃的手喝了一口茶,“不過贍養費你還是要繼續付的。”

“破產了還付贍養費!你當老子印鈔機啊!”好像很有氣勢的話,其實只是小聲的咕噥而已。

“你說什麽?”妖后慵懶的語調,效果是驚人的,只見誅天立刻做嚴肅貌,“我說應該的,我給贍養費是應該的,不用對我客氣,我就是你的提款機!”

權妃和花姬背過身小聲偷笑,那張五彩斑斕的臉做嚴肅狀太囧了。

隨後誅天先生在前妻面前習慣性狗腿貌,“那個啥,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立刻把黑衣找回來?”

“急什麽?黑衣現在過的很好。”再說黑衣不回來,她才有證據給教祖看呀,打官司基本要素嘛。

“外面世界太複雜了!要帶壞黑衣的!你看現在跟他一起住的人,工作地方身邊的人,一群臭同性戀!黑衣絕對不能被帶壞!”

妖后沒忍住,抄起手邊的水晶煙灰缸用尖銳的棱角處又砸了一下誅天腦門,立刻又是兩道慘兮兮的血跡。

“你少裝清高!當老娘那時候沒嫁給你不知道啊?你還不是當年送上門去給人家風之痕X人家都沒要你!心裡創傷不要緊,但不要嫉妒抹黑心理扭曲,這是病,得治!一天到晚死同性戀、臭同性戀的罵,不就是想當同性戀都沒人要。鬼王棺,閻屍缸都比你有市場你氣不過是不是,至於么至於么?至於心胸那麼狹窄么!”

“老婆,我沒有……”

又砸了一下,“誰你老婆,口頭豆腐就不是豆腐啊!敢亂吃老娘嫩豆腐!權妃,打電話給女后,叫她帶華顏來一起拆了魔劍道!”

權妃去掛電話,而本來態度還算和氣的花姬剛才聽到姐姐重提舊事就在醞釀情緒,此刻徹底爆發,舉起一邊的檯燈就往誅天後腦勺砸下去,這好在啊……仙山死不了人……

“誅天你這個自不量力的豬頭!風之痕也是你追的么你追的么!老娘都沒正式開過口呢你也敢跟他表白!你去死吧你!”

一小時後,魔劍道只見狼藉廢墟般的淒涼,滿目間一片焦土斷垣殘墻。

妖后七寸的細高跟踩在某黑色的圓形物體上,隱約應該是一顆腦袋,“記得明天接律師信,黑衣的撫養權,你是丟定了!”





善法房東拍拍身邊少年房客的肩膀,“其實在外頭那麼辛苦,不是像你說的那樣爲了獨立吧?黑衣,你到底是爲了什麽。”

“沒什麼……”彆扭的揮開房東的手,歎了口氣,想到報社今早的頭版頭條,母后還是如此的下手狠辣呀。看來自己的願望要達成,真的還要很久很久。

抬頭看了看外頭的藍天白雲,黑衣劍少想,一家和睦,真的是奢望么……

“沒關係,我不會放棄的!雖然過程困難了一點,但是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現在就祈禱老爸不會太不經折騰了,還好仙山不會死人。

想到這裡黑衣露出一個符合年輕面容的單純笑容,“吶,哥,下次你和師尊來看我,我一定讓你們看見和睦的一家人。”

有父皇有母后有哥哥有妹妹有師尊……好吧,給師尊面子勉為其難加一個有憶老頭和洛痞子好了。

總之,這才是他黑衣真正期待的,所有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都能幸福的在一起的完美生活。
[我很喜欢你的文章,送朵给你!] [我对你的文章有点意见,扔个给你!]
顶端 Posted: 2010-06-17 09:00 | 30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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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番外写于天启素还真再出时,所以时间内容都是当时的




番外一 屈杯的麻將桌(博客HIT54321贈禮于安相鷺靈道友)

屈世途直到興奮地喊出“自摸,清一色”的當口,都沒搞明白,本來只是申請上山幫素還真收拾包袱的自己,為嘛現在會坐在三公子的茶館里跟對面這幾個玩起了國粹運動。

問天譴上了仙山后去了警局工作,這日他輪班執勤看大門,四非凡人去給他送午飯。偏偏就是那麼巧,屈世途趕好撞上,被正愁著下午三缺一的四非凡人抓了住,一路拖來茶樓。而另外兩位牌友,則是補劍缺和孤獨缺。

手氣一向不錯的,目前贏了兩圈的屈世途其實心裡抖抖的,老狼和孤獨缺脾氣都燥的很。自己萬一再這麼贏下去,老狼那邊還好說,孤獨缺萬一找自己定孤支,他這把老骨頭怎麼頂得住?於是他敲敲身邊四非凡人,遞了個眼神過去“老友,幫忙讓我輸”四非凡人一臉難辦,只聽過串通贏錢的,這輸是要怎麼輸?

於是屈世途開始動作慢慢的變得拖泥帶水起來,想盡辦法開始打不利於自己的牌,摸到好的扔出去,不需要的拿進來。他們這桌的牌局,漸漸變得速度緩慢了。

茶座的角落里,另一桌有三個人,斷風塵又叫了壺月下美人,用說不出是羡慕還是調笑的眼神看著老人家麻將桌那邊說,“可惜了我們三缺一。”

玉陽君瞪他一眼,“人人都說跟我們一起會被說成渣,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封千機,這個死小子還非說有人家沒他,這不找抽么?”

“誰找抽了?”恨不逢一邊蒙著腦袋怕被什麽圍毆團激進分子看見,一邊回嘴,畢竟剛才要不是有那桌三位老人家攔著,孤獨缺肯定已經定死自己了。斷風塵和玉陽君則是對他投以“大家都是渣,跟我們比你不過還是個小渣,有什麽好裝模作樣的”的眼神嫌他遮遮掩掩的沒出息。

恨大少一臉的鬱悶,“那個該死的封千機,雖然他也是個渣,但是他對我的女人出手,才不帶他玩!”

玉陽君和斷風塵不顧形象的翻了白眼,這個死小孩分明就是被家裡寵成渣的,太不成熟了,作為成熟的大人跟這種小孩混在一起還總被外界相提並論他們覺得有點丟臉。還不如一開始就找封千機了,說到底,他倆是真的不想帶恨不逢玩。但是全霹靂都把他們捆綁銷售,當做新時代的渣集團,成熟的大人二人渣覺得實在有點接受無能。

“他動的那個,嚴格來講不是你的女人,而且,好女人,是男人都能動。”斷天王首先打擊小朋友的不成熟思想。

玉陽君扇子揮了兩下,配合的補充打擊一下年輕人的積極性,“你下次再說那誰和那誰是你的女人,不是被魔界的埋了,就是被羽人和宵的親友團切成片,再不然,翳流都可能藥死你。你非要自己的女人,乖,回家跟薄紅顏阿姨玩去。”

恨大少抱著頭,說了句大家都忍不住用不齒的眼光瞄他的話,“幹嘛啦,我是真心喜歡她們兩個的呀……”

這時候非凡公子過來,扔下張帳單,“你們三個,先把茶水錢付掉。”

“我說,人家都是走的時候結帳的。”斷天王心想這不是欺負魔么?

非凡冷著一張臉,直接惡毒不掩飾的攤牌,“你們人品有問題,要差別待遇。”

“喂,你這是質疑我和斷兄的風度,你這樣質疑下去我們還怎麼出去君子好逑啊?”玉陽君下意識排除掉恨不逢,質問出口。

一臉的沒商量,先給錢,收了錢后滿意走人的非凡最後說了句,“你以為,在仙山這塊地方?有啥好女人會腦子壞了想給你倆追?你們倆還是走受虐弱受那條道兒吧,興許還有點兒出路。”

欲哭無淚的聽完這句,恨大少爲了不跟兩個大人一樣淪為弱受,突然就像遭了雷劈一樣靈光閃現,“吶,玉陽君,聽說你有個女兒……”

斷風塵啜了口茶,“哼哼”了幾聲,對著玉陽君道,“這小子色心又起,約莫是想跟你攀親。”
玉陽君扇子搖搖,斜著眼看一臉興奮的恨不逢,“我啥意見都沒有,她娘同意就好,女兒不歸我管。”

“那就先謝謝你了岳父大人,我會努力讓岳母大人承認的。”

看著陷入自己未來美好婚姻生活的恨大少,斷天王偷偷摸摸的小聲嘀咕著問身邊的準岳父大人,“先不談你女兒什麽時候死,但聽說她的名聲也不咋樣,萬一真湊成對了你說能好么?”

“切,我管那麼多呢,我光顧著自己不挨抽就不錯了。再說,你怎麼知道,他倆日後不是天生一對?”

“也是,你女兒,能不渣么?”

玉陽君一扇子拍過去,“怎麼說話的啊?感情光我渣,你就不渣啊?還有臉說別人了你!”

“那我渣一個,哪像你,自己渣也就算了,連帶了女兒、徒弟一起渣。而且那徒弟比你還渣,渣的把你都給渣上來了!”

玉陽君一聽到那茬,想到長心給自己的最後那掌,想到自己挨雷劈似的腦袋瓜子,竟楞找個人戴戒指來管自己。於是心情一鬱悶,悶聲不響的拿茶當酒拼命地灌自己,看的斷天王連連搖頭,順便悠閒地吐著瓜子殼。

半餉,斷天王扔了一句豪言壯語出來,“其實渣成你那麼慘的,還真讓人唏噓,渣要渣的像我這樣嘛,風流快活沒負擔。”





補劍缺“啪”的打出一個“六萬”,四非凡人吃“碰”,狼主眉頭微抽的朝嘈雜的角落瞄了一眼,豪邁的說了句,“斷家的小子,給拎杯閉嘴,丟人不丟人?”

“我怎麼就丟人了?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在吵。”那邊斷天王委屈的小聲嘟囔,但是狼就是耳朵好,狼主他還是聽見了。

“再吵叫你頂伏嬰師的兼職,給棄天帝當保父你信不信?”狼主摸牌,結果又是沒用的,沒好氣的“啪嗒”一聲拍出去。

“補劍缺你找我們啊?”突然在現場響起的聲音讓全茶室的人一陣汗毛倒立,屈世途心有戚戚的去看坐在對面的補劍缺,只見對方身邊一左一右的黑色白色,赫然是異度大神棄天帝。目前兩張一摸一樣的臉都露出一副好奇的眼神,半蹲著身子,打量著補劍缺和他面前的牌。

“你阿嬤咧”狼主低咒一聲,“平時一個已經很糟糕了,現在竟然還兩個,都變成兩個了爲什麽沒人把他們關起來!朱武那個死小子究竟幹什麼吃的?連自己爹都管不好?”所有人都覺得,他最後那句跟一般人說,“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的口氣是一樣的。

甫進門的紅色魔物打了個噴嚏,疑惑的說了句,“誰在講我壞話?”然後立刻找到目標,衝過去把補劍缺身邊一黑一白兩隻棄天帝從蹲著的狀態扯起來,“才放鬆一分鐘你們就跑了,又不認路還那麼愛亂跑,迷路了在外頭沒吃沒喝我看你們到時候怎麼哭?”

隨後還嫌不解氣,放開那隻黑的叫他乖乖站好不准動,指著那隻白的繼續罵,“你才被分出來幾天啊?你就搞的全家雞飛狗跳的了,我知道你比黑的腦子好,但也不要隨便出主意拐他替你做壞事。你們好歹是異度的魔神,老干那些個偷雞摸狗的事做啥?偷別人家的一瓜倆棗的也就罷了,可劍君都那麼窮了,你們怎麼能連他家地裡的番薯都不放過,你們還讓不讓人劍君過日子了啊?”眼見白色的棄天帝張張粉嫩的小嘴兒欲辯解,兇狠的一拍桌子,“沒讓你開口不准頂嘴!再給我鬧出亂子,我就……我就……”朱武罵的痛快過頭,一時也沒個確實的主意,恰此刻看見那頭百無聊賴又伸手要茶的斷風塵,“我就把你嫁給斷風塵!”

那邊斷天王“砰”一聲從椅子上摔到地上,無比哀怨的沖朱武嚷,“主君你這是欺負我沒靠山,我招誰惹誰了?憑什麼要我娶他呀?”特別是白棄天用充滿粉紅色小花似的眼神望過來的時候,斷風塵就越發的想哭了,不是爲了退休金、養老金、公積金和分紅,他絕對要跟異度魔界脫離關係。

輕咳一聲,補劍缺發現牌友們和茶樓的三位老闆們已經憋笑到快要哭了,意識到再讓朱武爆發下去只會更丟臉,隨口問了句,“朱武,你要不要開一桌?”轉移話題。

“我跟誰開?難道你叫我自己跟自己打牌?”他說完發現背脊上被三道期待的目光刺中,猛的一個冷顫,回頭看,果然是斷風塵那桌三個人拿閃亮亮的“我們三缺一”的眼神看著他。

朱武在心裡念叨了一句,“死也不要跟他們一起”然後閉上眼給朱聞和黑羽傳話,隨即化出戰神殺體,叫了非凡給自己開張桌子,預備無聊的跟自己打牌。

三分鐘后,朱聞同黑羽趕到,看了眼麻將桌,頓時有志一同的一臉嫌棄的望著朱武,“跟你打牌多吃虧,你是本尊,在我們腦門上開邪眼,作弊窺視我們的牌你又不是沒幹過,不跟你打。”

“喂!”發現被現場諸位嘲笑了自己作弊的事,朱武有點兒惱,“拆本尊的臉面,你們作為分身會很有面子啊?”

“反正你會作弊,不跟你打。”黑羽掏出手機,撥了墨塵音的號,然後又是三分鐘,四奇集體到齊。

結果十二個人開了三桌,屈世途被拖去跟黑羽、墨塵音、赭杉軍一桌,金紫二人同朱聞拖了補劍缺,剩下的朱武同殺體跟四非凡人、孤獨缺拼了一桌。

斷風塵同玉陽君眼見著到手的牌友沒了,鄙視的看著恨不逢,“都是你太渣,害我們被人家嫌棄。”

“胡說!”恨大少不滿反擊,“你們明明比我還渣!”





黑的白的棄天帝一開始圍著三張桌子轉來轉去,結果又看不懂,話還多,被眾人嫌棄的扔在一邊不准他們說話。魔神心裡一難過,就開始想吃甜食,用閃著淚花的兩雙大眼睛直瞪瞪的看著茶樓的主人們。

三公子被他們看的發毛,非凡被另兩位沒義氣的推出去招呼魔神,臉色不好看的把甜食點心單子往兩隻棄天帝面前一放,“想吃什麽就點,一會兒我們跟朱皇拿錢。”

朱武一開始沒注意,等到發現的時候,那邊兩隻棄天帝已經把茶樓里所有的點心都叫了一巡,鋪滿了一張長桌子,一邊往嘴裡塞的魔神一邊還嘟囔著,“嗯,吃完覺得哪個好吃再拿一份!”

夭壽,他這邊一把都沒開張呢,那邊已經花錢如流水去了,“喂!給我適可而止,吃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晚上吃不下飯怎麼辦?”

“吃不下飯就不吃了嘛……”白色的棄天帝驕傲的回嘴,黑色的在一邊塞滿了一嘴巴點心跟著點頭。

“當心蛀牙,把你們滿口牙拔光!”

“爸爸是創造之神,拔光了就再造新的!”白色的棄天帝左手棗泥膏,右手芝麻糖小攤手中,黑色則同樣動作拿著鳳梨酥和杏仁豆腐。

朱武教訓的話還沒想好,停了片刻,卻那邊屈世途一副好家長好長輩的口吻,“嘛,小孩子不挑食就是好事。”語氣里頗有感慨、喟歎之意。

要說這仙山上的居民啊,對兩件事最敏感,一來是錢,這二來麼……自然是八卦了。於是一聽屈世途這一句,在場眾人明顯來了精神,只是屈世途對他們不够瞭解,完全沒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狼群里被盯上的那隻(爆料)羊。

紫荊衣跟墨塵音交流了一個眼神,那邊墨道長立刻會意,狀似無意的順口問著,“聽這口氣,屈先生頗受人挑食之苦?”然後踹了一腳屈世途的上家黑羽,叫他放張好牌。黑羽一開始不解,瞪著茫然的大眼睛看著墨塵音。見他一臉無辜,墨塵音受不了的一腳一腳輕踢過去搞的跟打密電碼似得,直踢得受到池魚之災被連累了好幾脚的赭道長也茫然的看著他。那邊朱聞和朱武終於看不下去了,同時心音黑羽,此刻恨長風才一下頓悟過來。出手就是一張“三萬”,於是正在做萬子的屈杯那個樂啊,他等著這張呢。這一樂,也就忘了把緊嘴上那道門了。

“還不是素還真那死小孩,幹活不見有他,吃飯挑三揀四說這說那就數他要求最多。你們說,我給他吃給他喝,幫他澆花替他看房子,琉璃仙境裡裡外外我一手包辦,別人多少錢請我,我愣是爲了他不動心,安分守己給他做管家、當茶童。他怎麼好意思嫌這個油、那個甜、這個干、那個咸。人家葉小釵怎麼什麽都不挑,每次吃完還要跟我說多謝,你們說素還真他像話么?”

大家悶笑聽完,紫荊衣腹語低聲跟朱聞道,“吶,朱聞大記者,下周特別版,追加一個素神人挑食全紀錄你說會不會太趕?”

“耶,怎麼會呢,我明天再去採訪下風采鈴和金少爺他們家。”





過了二個時辰,屈世途嚷嚷著要去接素還真了,墨道長一句,“八圈缺一,打完了最後一圈再去。”生生把屈杯給定了住,無奈只好留下繼續。

打著打著,到了上手黑羽打出一個“西”的時候屈世途默默流下無數道冷汗,“那啥,我記得,上一輪打出來的都是一筒……這一輪,赭杉軍,墨塵音,黑羽你們都打了西……這該不是……”

他這一句,滿茶樓的人都來了興致,那邊兩桌是扔了自家手裡的牌跑過來看熱鬧了,唯獨兩隻棄天帝似懂非懂的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著他們,完全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問題。

“我千萬不能摸出西,不對,摸到了也不能打出來!”屈世途這樣吼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伸出去摸牌的那隻手上。

恨大少涼涼的在角落里扔出一句,“仙山怕什麽,大家都是死人,就算是打到了‘一同歸西’的局面也不怕啊。”剛說完就被大家一人一拳趁機毆打,“白癡啊你,屈世途是下頭的活人!”

屈先生摸了牌,用拇指摸著花面,頓時一臉的囧,於是大家明白了,果然是“西”啊。雖然都不是特別迷信的那種人,還是以策安全的說,“別打出來啊,收進去收進去。”

但所有人,都錯算了現場不安定因素的存在,那對黑白的棄天帝從方才就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麽,此刻又見著兒子三人份都擠在某桌旁邊。於是端著點心盤子就衝過去了,你說他們衝過去也就罷了,他們還非要撞開人群一頭扎進朱武懷裡,還是兩隻一起,“吾兒,你們在看什麽?爸爸也要看。”

結果,多米諾效應了,只見朱武一個不穩撞上朱聞,朱聞撞上黑羽,黑羽撞上墨塵音,墨塵音撞上紫荊衣,紫荊衣撞上金鎏影,金鎏影撞上赭杉軍,赭杉軍撞上補劍缺,補劍缺撞上孤獨缺,孤獨缺撞上四非凡人,那麼七轉十八彎之後,四非凡人好死不死的啪嗒一下撞上了屈世途拿著牌準備收回來的手上。於是拍掉落在了桌面,赫然一個“西”字,四個一筒四個西到齊……

眾人靜默,“一同歸西”局……成了……

屈世途苦著臉望向四非凡人,於是四非凡人往後頭看撞自己的孤獨缺,然後一個一個望回去。最終,朱武扯開倆棄天帝,沒好氣的一句,“人屈世途這種領免死金牌不死系萬一給你們弄死了,你們倆就等著沒飯吃,沒新衣服穿,沒好茶喝,沒花賞的素一哥玩死你們不償命吧!”

然後是黑棄真的很可憐的和白棄裝可憐的撒嬌,“吾兒,你要保護爸爸們,那個素還真最壞了,爸爸們怕……”

補劍缺作為朋友,過意不去的拍拍屈世途,“我代替我們異度魔界這兩隻倒楣魔神給你賠個不是,那啥,你就多擔待,最近出入要當心,午夜特別要當心。實在不行,叫素還真給你擺個避邪驅魔陣吧……”

屈世途無語淚往心內流,想他招誰惹誰了啊,為嘛要那麼倒楣啊?不就是上來接那個死小孩么?然後他悟了……果然自己的倒楣事,跟那個死小孩脫不開關係,這要是不上來接他,這要是不用替他收拾行李,這要是自己能丟下他不管,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么?

但抱怨是抱怨,吐槽是吐槽,那麼多年了,從一線生到屈世途,雖然被嘴上他總說被素還真拖累。但終究啊,真要他扔下那個大小孩不管么……他呀,是真真放心不下呀。

那日夕陽里,看著素還真新造型飄逸的準備去重生,卻被樹枝勾到頭髮的屈世途,背著素還真的大包袱朝素一哥三步并兩步小跑步過去,搖著頭無奈說了句,“誒,當是我欠了你的吧,真是讓人不省心的死小孩啊……”

“嗯,好友你說什麽?”不解無辜歪頭看的素賢人。

“我說……”屈世途手指靈巧的替他解開被纏住的髮絲,“你啊,記得辦完事回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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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y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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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俱樂部?改名沙包出租公司吧!

    逆光中,玉陽君優雅的搖著羽毛扇的身影看上去高大而可靠。

    “作為一代名軍師……”,請各位無視當佈景的斷天王聽到這句話時無意識的冷哼,繼續聽玉陽君先生的認真發言,“據我的統計和計算,在霹靂作為非一線角色要想紅,必須組合!而組合中,四個人是最常見最穩固的形式。比如燕歸人他們的F4,紅樓四位宮主,四公子,地域島四位島主,仙靈地界四位神官,總之,要四個人,這很重要!恰巧,我們現在也有四個人了,所以想紅想賺錢,我們要立刻下手。”

    “可是我覺得像三先天,三先生這種三人組合貌似更紅誒……”恨大少很不知死活的開口,腦門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一扇子和玉陽君鄙視的眼神。

    “三人組合?你知道三人組合的要素么?功力必須先天級,不是久負盛名的傳說高人也要是故作神秘會偷看劇本的神棍!而且,長的要好,要很好!長的不俊美秀麗,那至少你要像劍子仙跡有仙風道骨的氣質和瀟灑從容的派頭!造型上要華麗!要複雜!或者像佛劍分說一樣低調的奢華,你看看人家的耳釘人家的琉璃佛珠!”說到這裡玉陽君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用扇子柄狠狠的再戳了兩下恨不逢的腦門,喝了口茶才繼續。

    “而且,必須要有至死無休的愛恨情仇做鋪墊。你以為當年龍首爲什麽要去當嗜血者,你以為現在粉櫻花為毛要變黑?你以為他們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干么!那就是噱頭那就是炒作!那就是爲了折騰觀眾的心,讓觀眾揪著心的記住他們到時候好掏錢!”

    隨後優雅的整理了一下衣袖,把兇狠的表情調整到平常模樣,“再說了,如果要三人組,絕對是把你踢出去。”

    恨大少瑟縮的抖了兩下,看著面前圍著自己的三位渣的比自己晚但明顯比自己狠得多的,默默的點頭,“好吧,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麽,我都聽你們的。”

    新加入的梅飲雪擺出一臉和善可親,揉揉恨少爺的腦袋,“真乖,這樣才對,要記住,乖孩子才有糖吃。”

    於是三天后,就在莫召奴上山隱居后三公子茶坊變四公子茶坊的對門,S4(Scum4)俱樂部閃亮亮的開張了。照四人的理論來講,既然全世界都說他們渣,他們不利用一下這個響亮的名號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在他們對門的四公子和冷家酒館小老闆冷醉一起站在門口看對面懶洋洋依靠在門框上的斷天王,黑色皮質外套銀色水鑽裝飾,露胸……而斷天王現在正在進行的行為,明顯可以定義為“賣笑”和“拉客”,雖然他只是風騷的在派名卡和傳單。

    “真是妨害風化!”異口同聲,動作一致的,在被斷天王甩了個挑逗電眼過來的時候,茶坊跟酒館一起重重摔上了門,四公子和冷醉瞬間消失了蹤影。

    “耶,真是的,其實大家本質都是出賣色相嘛,幹嘛大驚小怪。”

    斷天王大聲的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四公子茶坊里撲面朝他而來一隻美麗的火焰朱雀鳥,平時為人親和關鍵時刻下手淩厲火爆的莫召奴他爆發了……堪堪放出凍氣化解,斷風塵忍不住拍拍心口,“好在我的功體冰屬性,誒,美麗的花都是帶刺的~~~”

    這時候一身優雅白色三件套西裝,還刻意帶了一副金絲邊平光鏡用來營造斯文高貴形象的玉陽君出現在他背後拍上他肩頭,“換班。”

    所以,經過這一場景我們可以看出,這家S4俱樂部,其實就是通俗意義上被叫做“牛郎店”的盈利性組織。

    恨不逢和玉陽君有大金主薄紅顏、瑤姬,斷風塵有小金主落雁孤行和麝姬補助收入,而梅飲雪么……他唯一的固定資金收入就是被天天被絕情書下單帶出場(毆打)。經營一周之後,玉陽君大軍師再次覺得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他提議將目光放遠放廣,並且不惜犧牲,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於是他們有了新的措施,積極在仙山搜尋品質優秀手頭非常緊的男性員工,並將只接受女客條列改作來者不拒(這個犧牲很大),並且考量了自身所具有的獨特“優勢和魅力”加注了他們四人接受人肉沙包出租項目。

    照玉陽君的話來講,既然恨不逢本來就經常被圍毆,我們三個也會碰到一些激進分子,那不收錢的躲躲閃閃還是會被人毆到,不如光明正大收了錢我們站在那裡任你們毆到爽為止!反正他相信損失最大的是恨不逢小朋友,思考到這一點,最後三票對一票,少數服從多數,成熟的三位渣大人黑了恨少爺。一錘定音,決不接受上訴。





    第一步,從挖掘新員工開始。頭一個被盯上的,不用說大家也該知道,萬年破產但有為青年,劍君十二恨。

    “雖然妹妹頭永不落伍,但是你也要好好打理才行!這樣,做幾個療程保養再挑染幾搓銀色。”斷天王輕佻的挑起劍君的頭髮說。

    “我覺得不用挑染,可以打造清純學生妹形象,制服誘惑吧。”推了推平光眼睛,玉陽君用審視貨物的眼神打量著劍君。

    “哦,這是角色扮演反串組用合同,如果沒什麼其他問題的話,可以請您簽名么?”梅饮雪拿着一叠用工合同里找出一份來遞給目瞪口呆已經完全無法反應的劍君。

    要知道一個人突然一大早在睡夢中被敲門聲驚醒,然後還沒完全清醒的狀態就被突然衝進門的三個人一人一句完全不給插嘴反應的疲勞轟炸,不呆才是奇怪的。

    隨後突然劍君家大門被撞開,恨大少顫抖著指著門外,“快跑啊!隔壁的金老妖,忆老头殺過來了!”

    於是第一次員工搜尋,以四人組跳窗收尾。

    之後,他們在赭杉軍道長從家裡去銀行的路上堵住了他,這時候的赭道長正拿著信用卡月結單在苦惱全額付款還是先能付多少付多少。

    赭道長苦苦思索,耳邊卻驟然響起推銷員廣告一樣的急切語調。

    “還在為每個月的信用卡帳單苦惱么?”斷天王姿勢瀟灑的倚靠在牆上,口吻誘惑。

    “去天都金融貸款?不,良好市民不該借高利貸。”梅飲雪搖著手指。(武君:合法註冊的,教祖批經營許可的,不要亂講!)

    “只付一半?儒門大銀行的利息大家都知道,月月累積到時候會壓垮你。”恨不逢亮出皮夾里三張閃亮的儒門大銀行金卡,示意自己每個月都能付清。

    “所以,加入我們賺大錢,是你最好的選擇!”玉陽君最後發言,順手抽了一張合同送到赭道長眼前。

    赭杉軍楞了幾秒鐘,嚴肅的回答,“黑衣有提過你們在招工的事,不過我想不適合我。”

    玉陽君還想說什麼,突然被身後斷天王的驚叫聲打斷,回頭剛想罵,“你找抽啊!”就看見斷風塵脖子旁邊架著的斬風月,黑羽恨長風冷著臉。而另一邊,恨少爺的脖子已經完全掌控在墨道長的拂塵下頭了。

    “赭杉不要理他們,而且都說了你不要自己一個人還帳單啊,只是你卡的額度高我們才一起刷的嘛!”跟對著斷天王完全不同的臉色,恨長風一回頭看著赭道長就是笑的甜甜軟軟,聲音里都帶著孩子氣的撒嬌。

    “就是就是,而且下個月開始你就不用煩帳單了,小恨剛拿了三張朱武的附屬卡,我們一起用,是無上限的黑卡呦~~~(朱武:你們不要太過分!)”墨道長掏出剛拿到的附屬卡晃了晃,手上拂塵更勒緊了幾分。

    最後赭道長被黑羽同墨道長一人一邊勾著走人,留下了再次失敗的挖牆腳四人組。

    正在頹喪之時,卻正好看到從身邊走過的人影,斷天王立馬一把抓住,“蕭中劍你要不要打工?”

    “不用了,我不缺錢。”

    “你明明一天到晚曠工又從家裡出來……還說要獨立自主……”

    “可是朱聞有給我我有這個。”掏出一張什麽晃在斷風塵眼前,四人微微一愣,好眼熟的黑色附屬卡……那個什麽,為朱皇默哀。(朱武:感情我的錢不是錢是不是!你們這兩個敗家的倒貼成性分身!)

    放走了蕭少爺,玉陽君看著一路帶著凍氣走路飄小雪的蕭中劍突然想起什麽似地,“我記得,好像有個新人……很缺錢。”

    斷天王一拍腦袋,“對!他要養活半族不會幹活沒打過工的族人!”

    恨不逢滿腦袋問號,梅飲雪發現被玉、斷兩人投射的眼神,大概已經知道了答案,“OK,沒問題,我知道只有我認識那個走路下大雪的。”

    仙山月族居住區,梅飲雪正在擺出一臉誠懇,由於月族人民向來閉塞(比較宅)不通八卦之術,對於梅飲雪先生的真實本質至今無人知曉。

    “當初俠腸得以在副主席面前立刻晋升,多虧了大將軍的一席話……”

    “俠腸壯士,我只有五分鐘時間可以給你,抱歉。”蒼月銀血敲敲牆上密密麻麻的打工時刻表,態度很認真坦誠。何況月族人不常與外界接觸,行事向來直來直往,客套話之類的交際,實在是不太擅長。

    “咳,那我們多餘的話先省下來,事情是這樣的,我這裡有一份報酬豐厚但是很輕鬆的好工作。而且不需要耽誤太多時間,只要每天晚上四個小時就可以,從晚上8點以後開始。”

    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時間表,晚上時間倒是空下來的,“我晚上確實比較有空,不過不知道能否勝任。”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這是什麽工作?蒼月銀血有點困惑,“在下酒量……”

    “喝茶也沒問題!”

    “那……讓我考慮一……”話還沒說完,一道刀氣擦過梅飲雪的臉頰。

    “副主席?”蒼月大將軍更困惑了,俠腸無醫不是天下封刀的人么,副主席幹嘛無故攻擊他?還下手那麼狠,上手就是極招。

    玉刀爵攻勢不停,口中還止不住厲喝,“大膽賊子,當年陰謀挑唆,如今還敢來拐帶月族戰神!”

    “我?被拐帶?”已經從困惑到迷惑的蒼月銀血一頭霧水,回頭用詢問的眼神看看哭月和笑月,意思是,你們覺得我會被拐帶么?

    “呵呵呵呵呵,怎麼會呢,大將軍文武雙全,呵呵呵呵。”

    “嗚嗚嗚嗚,絕對不會,大將軍英明神武,嗚嗚嗚嗚。”

    本來就缺錢的蒼月大將軍,發現自家房子有被拆的嫌疑,於是立刻開口,“那個,副主席,能不能去外頭……”眼前多了一張支票。

    順著支票看向來人,“刀主席……”

    “刀爵覺得是自己當年識人不清,所以比較激動,這個當賠償吧。”

    收進支票,本來念及封刀同月族交往還算親密想多說兩句,突然看見牆上的鐘所指時刻,立刻臉色一變,“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主席自便,有什麽需要可以找哭月笑月。”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去問羅喉把鑽石拿回來……”

    已經走出幾步的身影頓了頓,回頭施了一禮,“我會考慮,多謝主席提醒。”

    咳,反正,這一次,S4,又失敗了。

    挖掘的多了,其實也會有送上門的,比如從月族出來之後,梅飲雪就看見不遠處一個白慘慘從頭白到腳的身影在攔在另外三人前頭。

    “不用了不用了,您是先天高人我們請不起,而且你山下的工作還沒結束不是!”玉陽君很誠懇。

    “誒,說不定哪天就要上來隱居修養,先做準備嘛,而且我真的要價不高,你們給我平均工資就好了。”

    梅飲雪還在納悶送上門的資源為毛不要,但一走進看清楚,就明白了。囧,苦境中原出名的道教頂峰流氓,用他……自斷活路么……

    而那一邊白慘慘君還在不依不饒,“其實你們看請我真的很合算,我有霹靂第一大金主!”

    這時候玉陽君等三人連退幾步退到梅飲雪身邊,然後四個人一起轉身,跑!

    “誒!我話還沒說完你們跑什麽?”道門高人在後頭繼續喊。

    “吾倒是很想聽一聽,汝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

    於是,跑的原因很明確了,道教流氓口中的霹靂第一大金主,也就是儒門流氓,正散發著從頭到腳被陽光反射到瞎人眼的絢爛光芒站在劍子身後三步遠。

    然後經歷著諸如以上的一次又一次的挫折,外援這一舉措估計是……不行了。





    那麼倚靠別人不行,就只能靠自己的“實力”了!

    這一天,慕少艾作為仙山圍爐恨不逢活動的代表來到S4俱樂部,他面前玉陽君推了推眼鏡攤開一份推介書。

    “以往你們圍爐,他還是要跑的,有時候會有不盡興的情況出現。現在爲了避免這一點,我們收取一定費用。您面前的就是我們收費表和套餐情況。我們的收費分一次,十次套票,一月套餐,三個月套餐,六個月套餐和一年套餐。並且,如果您訂購一年,還有兩個月免費贈送大優惠。”

    手中煙桿轉了兩圈,藥師笑眯眯的點點最後那一欄,“那就一年吧。”

    “好,那請您記住使用時間是每天下午四點到七點,還有請不要造成無法彌補的終身性毀容及殘廢,暫時性毀容和殘廢我們可以接受。”

    “呼呼,沒問題,老人家會給他準備特效恢復藥的。”

    送走了藥師,志得意滿的玉陽君剛想跟斷天王還有梅先生慶祝一下(顯然他們忽略了角落里正在哭的恨少爺),就見一條魁梧身影出現門口。

    玉陽君瞬間臉上職業笑容掛不住,露出眼中難以掩飾的鄙視,“獅子王?你來幹嘛?”

    “是圣獅王!老子出錢,嫖你!”一摞錢跟板磚一樣被拍在櫃檯上。

    “你想得美!”

    “安心,老子不變態對上男人沒興趣,你,穿上這個。老子買了電視臺今晚晚會一個節目,你給老子上去跳一圈樂樂。”

    斷風塵捂著肚子難掩笑聲,兩隻手指捻起那條布料甚少樣式甚火辣的蕾絲緊身貼片蛇皮紋舞衣,“噗哈哈哈哈,這個不錯,真的不錯!玉陽君你去吧,這筆買賣值得做!”

    梅飲雪也笑的七顛八歪的開始點鈔開收據,“咳,獅子王陛下,那今晚九點請準時來接你定的舞男。”

    “我說了是圣獅王!”

    斷風塵和梅飲雪那叫笑的天昏地暗,也不管還在抽泣的恨不逢和一口牙都幾乎咬碎的玉陽君,前仰後合好不開心。

    但是往往,樂極生悲,是一種現實來的。

    當黑的白的棄天帝拿著朱皇的附屬卡(可憐的朱武),解釋道,朱聞跟他們說這裡很好玩,可以刷卡帶斷風塵回家隨便愛怎麼玩怎麼玩的時候,斷天王他生生從笑僵掉的表情中立刻轉化為一張哀怨的哭臉。哦,那個該死的朱聞蒼日,一定是聽蕭中劍說了我攔路挖掘蕭少爺來打工的事了。一雙棄天帝的玩具……讓不讓魔活啊啊啊啊啊!

    不過對比梅飲雪先生來說,他應該知足了,或者某意義上來說句實話,他們四個人里現狀最慘的應該就是梅飲雪先生。血榜的殺手們凑了一大筆錢,包括山下的天不孤都跨界匯款凑了份子,一起請殺僧好好的樂一樂。咳,所以現在,梅飲雪先生在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求救沒人幫忙的情況下,被殺僧帶出場去樂了。

    有仙山日報首席記者赤云染當場目擊,他們最後消失在仙山笑蓬萊情趣旅館門口……





    三個月后,在該玩的該鬧的仙山居民都發洩結束后,練峨眉局長帶著查封令,以“妨害風化,淫亂社會,擾亂治安”為名目,查封了S4俱樂部。

    查封后一周,在仙山最著名的經營顧問團的指導下,殷教祖批下新的經營許可證,并由御筆丹青悅蘭芳代表對面的四公子茶坊,友情奉送一副新招牌,“S4人肉沙包出租公司”。

    四人看著新招牌,對著夕陽一起歎氣,“難道就只能靠被毆打賺錢么么么么么么么……”

    不過其實……有錢賺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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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0-06-24 09:34 | 32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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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誒,牆頭啊……

    赤首席看着手里刚收到的计划书,抚了下额头,哀怨的看向对面悠闲的吞云吐雾的慕主编,“主编,问墙王们这种问题真的有意义么?”

    计划书上赫然的大红加粗字体,《当墙头和墙头在一起(假设性也可)》。

    慕少艾突出一口烟,神色淡定,“估计是没有什么用的,不过墙王有一定代表性,总要问的,小染啊,你就当走个形式。之后别的受访人,就靠小染你自己来挖掘啦。”

    不负责任!赤云染内心腹诽了慕大主编一阵子之后,突然露出邪恶的微笑,“我说主编,你先为我们的企划开个好头吧,你看你现在仙山了啊……万一你家那只鸟跟你家那个樵夫好了……”

    “云染,你觉得可能么?”

    “主编假设性也可這幾個字是你亲自加上去的诶!不可能你也要回答!”

    慕主编露出温和可亲的笑容,“他们真有本事搞到一起去,老人家我很乐见啊哈哈哈哈,只要有本事啊……诶呦想想都很好笑啊。”

    “主编你当心被烟呛晕……我出外勤了,等下你记得叫朱闻去老大那里跟我汇合。”云染再次低咒,竟然叫人家先采访素神人和自家老大,这个仙山太不真实了!

    半小時之後,赤首席臉上還掛著僵硬的笑容,內心大罵慕大主編幹嘛不自己來,把燙手山芋扔給自己,對面的素賢人笑的越溫和她越覺得驚悚呀。

    “咳,那個素賢人,所以……你的感想究竟是什麽呢?”

    “誒呀,赤三弦,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么,你要先選擇哪種啊?比如四無君和沐流塵,他們都是我的牆頭,不過他們自己才是王道配對啊,又或者小釵和師弟還有你家大主編那種確實都是我的親密牆頭,他們在一起的話,我感想就又不同了。如果你要算上我永遠的不可或缺的好友屈世途的話,那我們再另算。”

    於是赤首席被暈暈乎乎的帶著逛了兩小時花園,幾乎沒有套到多少可用的信息,唯一的收穫就是,墻王終身成就獎得主,果然在牆頭問題上非一般的寵辱不驚。

    之後,在赤首席告別了素賢人,踏上回家道路的途中,再一次歎了口氣,家裡那個,跟素賢人相比是另一種的災難啊。她當師妹的怎麼都不可能完全不顧老大面子亂來啊,何況……她最最最尊敬老大咧,好在預先約了朱聞來。

    “那你們是想聽我對哪種牆頭搞一起的感想?蓮華襲滅,小金小紫那種原本在一起的?還是風蓮九章那種大家比較三角均衡的?又或者……”笑眯眯的看了眼懶洋洋搖扇子的朱聞蒼日,“你半身跟你們吉祥物那種?”

    “最後那個給我省下來……”有氣無力樣的斜眼瞟了一下弦首,朱聞記者有點不爽睡不了午覺被拉出來聽某黑道亂扯。

    云染妹妹如今滿頭黑線,心道墻王原來連說辭都是差不多,套路一致,竟連自家偉大的老大都不能免俗。

    而朱聞蒼日被蒼暗損了一下,如果不報復回去怎麼符合魔的秉性,於是扇子一轉掩住唇邊巧笑,“那不如就請蒼道長說說……如果小翠跟無雙好了,你怎麼想呢?”

    “這麼……雖然不會發生,但如果真是這樣,我會很傷心的。”

    朱聞眉頭挑了一下,忍住一扇子拍過去的衝動,某大弦首臉上做作的傷心表情,真是惹人厭啊。所以說,墻王兼老狐狸流氓黑道什麽的,最討厭了。

    於是,玄宗老大這裡,自然又是挖不出多少料,但缺少一個午覺恨恨不平的朱聞記者堅持要給弦首留一塊豆腐乾大小的地好好諷刺一下他雖然墻王但沒有真正的配對!

    隨後在兩大墻王處碰壁的赤首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司,然後在編輯部里看到了一個適合的受訪人……日子閑閑的來找他家大主編喝茶聊天談八卦的白慘慘一身的,劍子道長。

    “誒呀呀呀,這不是劍子道兄么?我這裡有翠師兄昨天剛給的好茶,要不要試試啊?哦對了,還有小紫給的茶點,從四公子茶坊順來的,東瀛名品哦~~~”

    劍子仙跡楞楞的看了眼剛才進門時候還很沮喪,現在突然精神百倍還殷勤到很嚇人的赤首席,那麼熱情……他有不好的預感。

    “咳,赤三弦,不用麻煩了,我吃了飯過來的。”

    “不用跟我客氣啦,大家同為道門修者,就是一家人嘛。不麻煩不麻煩的,應該的。”

    “那個,好友……”劍子調頭看身邊的慕主編,“你們有新欄目要我出力么?”

    “呼呼,好友你既然那麼熱心,我就不跟你客氣啦!”大力的好麻吉樣的重重拍了下劍子道長的肩膀,立刻興高采烈的招呼赤首席,“小染,還不快點過來採訪劍子頂先天!小白,過來給劍子拍幾張瀟灑迷人的照片啊!”

    劍子先天頭上不禁冒出一陣冷汗,他明明是用疑問口氣啊,他明顯就是擺明了不想接受採訪啊,好個慕少艾啊,他坦然求助竟然推他落水……

    赤首席掏出本子,一秒也不遲疑的立刻問出口,“我們這次的企劃是想問受訪者牆頭在一起之後的感想,所以我想請問你,如果疏樓龍宿和佛劍分說他們在一起了,你感想如何。”

    不負眾望的,劍子仙跡當場噴了一口茶,慕主編立刻遞過紙巾,“咳……那個……咳咳咳,云染師妹(劍子你是在喊誰啊?)不要開這種要命的玩笑,佛劍是出家人來的。”

    “大師他連兒子都生過了,談個戀愛沒什麼的……”

    “咳,可是問這種假設性問題真的好么?”

    赤首席立刻把企劃案上的紅字指給劍子看,“主編說的,假設性也要的。”

    “那我能不能不接受採訪……如果我接受採訪,日後會讓我很困擾的。”這個如果被寫出來,跟佛牒好好談一談事小,被龍宿追帳斷糧可絕對是大事。

    “啊,這樣啊……”云染妹妹一臉有些苦惱的樣子,筆尾在額頭上點了兩下,“這就不好辦了啊,三先天人氣一向很高,這種敏感報導如果缺少你們的八卦絕對會被讀者抗議的,如果劍子師兄(云染你不要跟著亂)你會困擾的話,那我只能直接去問龍首如果你和佛劍大師在一起他的感想了。”

    “呃,這也未嘗不可……”龍宿下水總比自己下水好,再說,神龍下水么……應該的呀。

    “不過呢,爲了龍首不誤會師妹我故意打擾他,我會據實以告,是因為劍子師兄你不肯接受採訪,所以推薦龍首來接受採訪的。”

    “誒呀呀,云染師妹,這個不好胡說的呀!”你說了我一定會被追帳斷糧,而且肯定比我接受採訪的後果更嚴重呀!

    “可是云染年紀小資歷淺,如果不這樣說,龍首怎麼會撥閑接受我的採訪呢?”

    劍子道長滿頭黑線,敗。

    “咳,其實,龍宿跟佛劍感情一直不錯的。比如說他當初在門口豎牌子,就沒說不准佛劍進去,比如他有時候經常會做滿席素菜,一點點葷腥都不給我特地準備一下,比如說他經常會拉佛劍去聊天去遊山玩水,就是不帶我。我好哀怨好難過,心中非常之痛……這樣的答案云染師妹你滿意么?”

    赤首席抽了下嘴角,劍子仙跡你裝受傷的樣子比大師兄還假……不過沒關係,你這點話我可以好好幫你渲染擴充一下,到時候絕對可以是一整頁的三先天愛恨情仇啊哈哈哈哈哈。

    終於,在一天的最後得到了一點點八卦的赤首席恢復了信心,準備第二天再接再厲勇往直前。而此時發奮準備努力的赤首席是不會知道,第二天一早,就在她家隔壁,會有這樣一個天大的好題材從天而降直接砸在她眼前的。





    “混帳!真是太過分啦!小墨今天搞什麽啊,要遲到了啦!木頭你快點去洗漱,快點,早飯不要吃了,我幫你烤兩片吐司你抹點果醬帶走!”紫荊衣一邊整理著披散的頭髮一邊催金鎏影加快動作,然後一眼瞄到剛才被他拖到客廳,如今穿著睡衣木然的坐在沙發上看上去又快睡著的赭杉軍,“赭杉你不要再睡過去啊!當心我拿冰水澆你!誒呦,墨塵音今天搞什麽啊,今天輪到他準備早飯喊大家起床誒!”

    “大族體棍哈月粗氣煩,他胖一穿肥里,哈西哈秋里。(他昨天和黑羽出去玩,大半夜才回來,好像喝酒了)”金鎏影一邊刷牙一邊嘰裡咕嚕,神奇的是,紫荊衣和赭杉軍都聽懂了,可能是當年四奇在玄宗一起學習多年,經常會發生這種情況,久而久之,就明白了大家含糊不清時的外星話。

    “那你們兩個快點換衣服洗漱,我先去把他掀起來再出來給你們烤吐司。”

    紫道長終於搞定了髮型,彪悍的抬起穿著拖鞋的腳,一腳踹開了墨道長的房門,“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一聲驚天慘叫。

    嚇得赭道長立刻睡意全無從沙發上跳起,金道長一口混著牙膏的自來水吞進肚,接下來都手忙腳亂的趕到墨道長房門口。然後映入眼里的并不是腦子里勾畫出來的殺人凶案現場之類,而是癲狂狀扯著墨道長領子把睡眼惺忪的墨道長拖起來不停猛烈搖晃的紫道長。

    “墨塵音給我起來啊啊啊啊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做啊啊啊啊啊啊,師兄從小是這樣教你的么么么么么么?你怎麼可以啊啊啊啊啊!你看看你都幹了些什麽啊!!!!!”

    墨道長疲憊的揉了揉眼睛,無神的對不准焦距,模模糊糊的只能看清眼前紫道長的輪廓,“小紫我好累你幹嘛?我沒有幹什麼啊……”

    “什麽!你什麽都沒幹?”紫荊衣叫的更大聲,手開始在墨塵音身上捏來捏去,“天呢沒天理啊,師弟養那麼大,竟然吃虧給外人了么!!!!!”然後扔開墨塵音,伸手扯住床上另一個人的領子,拖起來又是一陣猛搖。

    “魔物,我就知道魔物都不是好東西,裝純良裝可愛,魔物!說,你對我們塵音做了什麽?”

    “啊,痛……紫荊衣你不要搖我,渾身骨頭都要散了,好痛你放開我。”

    “蝦米?你痛?哪裡痛?怎麼痛?”

    此刻被紫荊衣紫道長拖在手裡的,自然是黑羽恨長風,只見他圓圓的臉痛苦的皺著,可憐的咬著下唇,迷蒙的眼里蓄氣水霧,“哪裡都痛啦,渾身上下哪裡都痛,而且頭也好痛你不要那麼大聲,啊天呢,腰好酸,你快點放開我,腰很酸啦!”

    紫道長仿佛被雷劈中,一鬆手放開了手裡的魔物,得到解放的黑羽也仍舊頭腦不清,只知道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可憐樣的一把抱住也在床上的墨道長,拿臉頰輕輕磨蹭墨道長的胸口,軟軟道,“小墨,小紫好可怕。”

    然後墨道長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摸摸懷裡的捲毛頭,“不怕不怕,小恨不怕,我在這裡。”

    終於從挨雷劈的情緒里恢復的紫道長整了整衣裳,撫了撫有些散亂的鬢髮,努力的勸自己理智,然後說了一句讓門外金鎏影和赭杉軍都不能太理智的話。

    “那個,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天有點失態。咳,那啥,吃魔總比被魔吃好……”

    同情的看了一眼石化狀態的赭道長,金道長難得同胞愛的衝進去捂住紫道長的嘴,“小紫,我說你就少說兩句,現在這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等因為紫道長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從隔壁慌忙趕過來的六弦一行到場,赭道長仍舊石化著,紫道長和金道長站在墨道長房內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床上,宿醉加睡眠不足的墨塵音同恨長風,仍舊迷迷糊糊的擴大著問題的嚴重性。

    “小墨,腰好酸,手好痛,頭也好痛,渾身都好難過。”

    “嗯嗯,乖,幫你揉揉。頭痛哦?來,親親,親親就不痛了。”

    而這大咧咧滾做一團揉來捏去的親昵場景么……直接導致了剛從石化中醒轉的赭道長盜用了他人的名言,“幻覺,這一切都是幻境!”

    “啊啦……赭師兄,這貌似是蕭少爺當年入魔在傲峰……”赤首席雲淡風輕的如是說的同時,她身邊翠道長一聲驚呼幾近痛心疾首。

    “啊……赭師兄你你你你你你……”

    弦首眯著眼睛拍拍赭道長的肩膀,“誒呀呀,好友你正太臉轉大叔臉,這是入魔之象啊。”

    接下去,自然是一通混亂。

    於是乎,仙山日報社新一檔特別企劃的頭版頭條,自然就變成了赭道長。雖然他沒有接受自家師妹的採訪,也沒有多說任何感想。但是對赤首席來說,沉穩正直的赭師兄盜用他人臺詞,外加再次入魔……這就說明了一切了,這種程度的感想……難道還不夠麼?

    但是不知道如果赭道長洞悉事實真相后是該哭還是該笑……因為就在特別報導出街的當天,異度家的一段三魂之間對話,內容足夠讓玄宗當時目睹這場鬧劇的各位吐血。

    銀鍠朱武拿著報紙挑著眉,一臉不以為然,“小羽毛,你不要告訴我這是真的。”

    朱聞蒼日戲謔而笑,“誒呀,不要那麼看不起小羽毛嘛,怎麼都是我們三魂之一,就算真的搞出這種花邊事件,也沒什麼呀。”

    “朱聞蒼日你閉嘴……我跟小墨才沒有做這種事咧,這都是亂寫的啦!如果赭杉誤會我們怎麼辦啦!”

    “那你又這裡痛那裡痛……”朱皇依舊挑眉中。

    “是小墨半夜翻身整個壓住我,我動不了而已啦,小紫把我拽起來的時候我渾身都麻……所以才又酸又疼啊……我要去跟赭杉軍解釋!”

    “嘛嘛嘛,不要那麼急嘛,墨塵音會跟他解釋的。”按住黑羽笑的一臉機巧,再說了,讓赭道長多誤會幾天也很有趣嘛哈哈哈哈哈。





    “蒼,如果小翠跟無雙道友……”

    “好友,這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的。至於你那件事,我個人深表同情,你一定要節哀順便,好好保重。”

    “那天,看見他們那樣……”

    “嗯?”

    “我突然眼前又看見食堂里那隻肉包了。”

    “哪隻肉包?”

    “被塵音和黑羽扔掉的那隻……”

    “咳,赭杉啊……其實天命這種東西啊……”

    “天命你個頭!一進門就聽到你說天命,再說砸死你,反正你不是仙山人口!”

    “呃……好友你約了朱武啊……”

    “嗯,約了來玩。“

    赭道長滿頭黑線,你倆玩?能玩啥好事?真是造孽。

    “話說赭杉軍你也是,幹嘛還想什麽肉包,當初不是都跟你說了么,你不是肉包!”

    赭杉軍出了門口,朱皇後知知覺的好似記起什麽,“呃,我好像忘記什麽。”

    “忘記了就是不重要,不用介意了親愛的。”

    “閉嘴,誰是你親愛的!”

    朱皇忘記的,自然是要解釋墨塵音和恨長風什麽都沒有發生這件事。

    歎了口氣,赭杉軍離開六弦的居所,揣著口袋裡的信用卡帳單,想了想……算了,他們開心就好了,大不了……自己退出吧。

    “赭杉軍!”“赭!”

    兩道歡快的聲音之後,赭道長被一左一右的勾住了手臂,隨後對上兩張笑臉。

    “赭杉我們上周說好今天去看電影的,你發什麽愣,該不會忘記了吧?”墨道長露出點狐疑的表情,呀,真的忘記了?

    “對啊,看完電影去吃飯,憶秋年說四海第一家出新菜單哦,說好去試的!”恨長風一臉歡快的提醒著他們預定的行程。

    本來繃著臉的赭杉軍此時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溫柔若水,“嗯,我記得。”

    哈,算了,他們開心就好。

    最終的最終……還是沒有人想起來要跟赭道長解釋一下,這次只是一個烏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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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蒼月銀血的“錢”途

    月族雖是閉塞的少數民族,但實際上是很有一定的經濟實力的,因為月族的傳下的祖產是一座巨大鑽石礦,就在當年封印羅喉頭顱的千滄冷雪附近。所以,月族族民也自然而然的自古從事鑽石開採,原石加工,珠寶設計鑲嵌這些行業。

    自家有A級鑽石礦,做珠寶生意應當是穩賺不賠的買賣,那麼……仙山月族是如何混到蒼月銀血大將軍恨不得跟素神人學一人三化去養家糊口的呢?這說到底,可能是大將軍他作繭自縛,爲了嬌弱懵懂(喂)的月王弟弟幽溟絕對的衣食無憂,大將軍他堅持不帶走山下月族的一針一線,要在仙山自給自足……

    自然,仙山自給自足養活半族子民這種事,就算不是茶几但杯具總是跑不掉的。

    哭月和笑月很擔心自家大將軍,於是,當刀無極主席帶著發言稿上門的時候,他們不遺餘力的做起了蒼月銀血的思想工作。

    “呵呵呵呵呵,大將軍啊,那鑽石本來就是我們的。”

    “嗚嗚嗚嗚嗚,對啊,大將軍,你不用不好意思開口。”

    “呵呵呵呵呵,就算你真的不知道如何開口,可是刀主席他很仗義,他說可以陪你一起去啊。”

    “嗚嗚嗚嗚嗚,是啊,而且刀主席連稿子都給你打好了,你只要照著說就好,不怕不知道怎麼開口。”

    “呵呵呵呵呵,那畢竟是老月王留給你的啊,不拿回來是不孝啊。”

    “嗚嗚嗚嗚嗚,再說當年是他強盜行徑,你有什麽不好開口的。”

    爲了避免雙月使者一哭一笑喋喋不休的碎碎念,外加月族子民真的快揭不開鍋的仙山生活,雖然他已經很努力在工作。蒼月銀血痛下決心,堅定的說了一句,“好吧。”接過客廳裡刀無極遞過來的稿子,跟“仗義相助”的刀主席一起造訪了仙山天都金融公司。

    “武君,請將先月王傳于在下的‘月之淚’系列套鉆還給我族。”

    當蒼月銀血認真嚴肅,眼神里透著凜然正氣的對羅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武君頗深意的看了一眼蒼月銀血身邊坐著的刀無極。

    “這……”羅總隨即又看了看自己黃金甲上鑲嵌著的幾顆碩大鑽石,“我如果還了,月族有對等的成色和品質的鑽石可以替代么?”

    沒等蒼月銀血回答,刀無極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在日光瞪下閃亮亮的……手機貼鑽。

    “這裡一應俱全,便宜又時尚還能隨意搭配顏色形狀款式,武君可以自己慢慢貼。”

    羅喉眯起眼睛,帶點警告意味的看著刀無極,好像在說不要以為仙山我不敢找你幹架。

    而此刻突然有一道華麗的身影亂入,伴隨著誇張的大笑,“哈哈哈哈哈,羅喉汝也有今天!一身手機貼鑽充鑽石,很適合汝呀很適合汝!”

    被亂入的疏樓龍宿嘲笑的武君很黑線,但他更想再拍飛一次身邊站著的冷吹血。如果不是冷吹血這個管不住的嘴的,不知道什麽毛病衝撞人家儒門龍首,他至於三天兩頭被堂堂龍首尋晦氣么?

    冷助理的大逆不道么,在於他對自家武君的絕對擁護愛戴,所以當某一日的仙山,武君金燦燦的同七彩斑斕璀璨奪目的龍首狹路相逢之時。

    冷吹血先生沒有能管好他的嘴,在羡慕嫉妒恨的情緒驅使下,一時口快冒出一句,“一身施華洛世奇充鑽石,低俗!”

    於是龍首就開始了三天兩頭的天都尋晦氣定期活動。

    不過好在龍首貴人事忙(?),咳,其實也就是他比較宅。所以一般他吐槽完畢之後立刻就會離開,今天當然也不例外。

    龍首他匆匆的來匆匆的去,除了辦公室里習以為常的武君和冷吹血外,刀無極還能勉強在黑線里保持正色,而蒼月銀血的眼中已經難掩困惑迷茫了。

    刀無極見他看著龍宿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其實是在迷惑)於是不著痕跡的用手肘輕輕撞撞。蒼月銀血回神過來輕咳一聲,繼續道,“畢竟‘月之淚’是先王留給我日後當聘禮的,于情于理,當年武君在月族聖戰巧取豪奪,都說不過去。”

    “都那麼多年了……讓我還……就沒有別的解決方式么?”

    蒼月銀血好似突然忘記要說什麽,略略低頭瞄著手上的稿子。刀無極見狀立刻附耳過來低聲道,“第五頁十一行那句。”

    “辦法也不是沒有,這樣吧,兩條路給你選。要么折合成同等現金返還,不過要另算這千年來的租借金和利息,再不然就是你嫁給我……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刀主席這……這……”

    羅喉再次黑線,而他身邊的冷吹血則是咬的牙都在“嘎吱”作響,拜託,是我們武君被你調戲了誒。蒼月銀血你幹嘛一副被驚嚇的樣子,還一臉無辜,喂,我們武君比你無辜的多誒!!!!!你調戲人的裝什麽單純啊你!

    黑線完畢的羅喉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略帶故作正直的刀無極,聯繫蒼月銀血的反應,自然就全部理解了,好樣的,下次等著我單獨找你“喝喝茶”。

    沒有意識到刀無極跟羅喉視線在空氣中交織出的幾乎升級為想相殺模式的火花,蒼月銀血還在糾結剛才自己說出驚悚臺詞。

    “刀主席……刀大哥……這到底是……”

    “咳,‘月之淚’不是先王給你娶媳婦用的么,所以這樣說也沒錯,再說……放心,我想武君應該不至於爲了這麼點小錢就厚著臉皮嫁過來的。”

    刀無極你完了……最後武君在一邊開支票的時候,一邊心裡將這句話默念了無數遍。

    沒有人是會窮一輩子的,所謂否極泰來大概說的就是月族現在的這種狀況。

    當蒼月銀血兌現了羅喉的支票之後,正逢天下封刀仙山珠寶公司開張,於是蒼月銀血將一半錢存進銀行,另一半投資了天下封刀。並且解決了仙山月族一半子民的工作問題,干回老本行的月族子民,自然駕輕就熟如魚得水。

    雖然事後武君發表了關於刀無極的陰謀論,表示從刀無極積極幫助月族向自己討鑽石開始,這就是他計劃的一部份。現在開張,不僅有月族財力支持,更有月族傳統珠寶手工藝技術支持絕對是最大的贏家。

    不過鑒於月族與天下封刀世交甚久,武君的陰謀論沒有被月族方面採納= =

    坐在家裡有人送錢上門的事,有過一次,自然就會有第二次。

    當憶秋年笑眯眯的捻著鬍子問,“你們家有月宮秘傳藥膳秘方吧?”的時候,蒼月銀血非常淡定的回了一句,“是月族秘傳藥膳秘方……”

    “咳,都一樣嘛……”

    “明明不一樣……”

    月族地理氣候奇特,終年冰雪不化寒氣繚繞,爲了使族民身強體健,月族代代相傳著珍貴的秘方藥膳。憶秋年是四海第一家的股東,如今,正是為了這秘方找來的。

    “四海第一家想搞點新花樣,吶,我們打個商量,用月族的秘方技術入股,到時候可以分紅,你們除了提供秘方別的什麽都不用做就有錢拿,不錯吧?”

    “確實不錯,但是如果能讓再錄用五個我族族民參與調配烹飪,就更好了。”

    愛月族愛王上愛子民的蒼月大將軍,隨時不忘為族為民謀福利。

    “成交!”

    “那一言為定。”

    於是,就此之後,月族正式進入了小康時代。

    但在月族人民豐衣足食生活美滿的同時,本該最高興的蒼月銀血,他卻由衷的懊惱了。想他自來仙山前就每日兢兢業業辛苦工作,來仙山後更是勞心勞力馬不停蹄。現在突然什麽都不用干,每天坐在家裡就有錢送到手上花,太不真實了,也……讓生活太過乏味了。

    忙慣了的人,突然悠閒下來渾身不自在,在家裡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遙控器按過來按過去最後總是以切斷電源為終結。

    太閒散了,這種生活,蒼月銀血過不來。

    將他的懊惱看在眼裡的雙月使者則再次發揮了下屬的貼心和忠心。

    “呵呵呵呵呵,大將軍,聽說仙山日報社的北辰胤離職了,行政部多出一個職位,不如你去應聘吧?”

    “嗚嗚嗚嗚嗚,是啊,大將軍,據說報社福利好工作時間穩定,你就去吧,來,這是求職表格。”

    於是被左手塞了一張求職表,右手塞了一隻筆的蒼月大將軍,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情投遞了簡歷。





    紫荊衣火大的搖著羽扇,最後猛一拍桌對門外大吼道,“燕歸人!下次再看到劍子仙跡,二話不說,給我拍出去!”

    “小紫,放輕鬆……”翠山行遞過一杯青草茶,順便拍撫著紫荊衣心口替他順氣。

    紫老闆喝了一口茶順順氣,隨後一臉糾結苦惱,“誒,三王經世濟國之才,王輔之能,外可禦敵內可安邦。報社多少大政方針,行政制度都是出自他手并由他親自執行監管。現在好了,終於被元凰纏去做翳流總合病院的總行政顧問了,這叫我去哪裡再找一個攝政王級別的好員工啊!”

    這時,辦公室里另一個面試官行政部長藺無雙拿起最後一張簡歷,一臉淡定認真的對紫荊衣道,“這位應聘人的工作經歷第一欄是月族第一將軍兼……攝政王。”

    而之後,蒼月銀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對紫荊衣閃閃發亮的眼神表示出了幾乎可以說是無視的淡定和沉穩。

    紫老闆一拍桌,“很好,你只要通過最終的終極魔鬼測試就會被錄用了!”

    他語畢的同時,翠副編從門外帶進一個人,劍雪無名。

    隨後紫老闆甚為不負責任的說了一句,“小翠無雙交給你們了,我去跟木頭喝個茶,一會兒就回來。”

    “爲什麽你的眼睛被遮住了?”

    “這是月族習俗。”

    “爲什麽會有這樣的習俗?”

    “我月族民風淳樸,民心單純,不善于外人交往,長久以來都有這個傳統。”

    “爲什麽不善與人交往就要把眼睛遮住?”

    “其實不是把眼睛遮住,是戴面具,我比較特殊。”

    “爲什麽你比較特殊。”

    “因為我的身份比較特殊,在我族王和王子是不戴面具的,其他子民都要戴。而我是王子又不是王子。”

    ……
    ……
    ……

    “爲什麽月族沒有嫦娥?”

    “嫦娥只是民間傳說,並非事實,她並不在月族。”

    “爲什麽民間傳說就不是事實?”

    紫荊衣回來的時候,這樣的對話還在繼續,他揉揉額角,咳了兩聲,“小翠,叫封禪來接小雪回去吧!”

    劍雪無名是行政部的員工,要在行政不工作,除了個人工作水平達標以外,最重要的是能經受住地獄版十萬個為什麼的鍛煉和摧殘。

    目前行政部員工的記錄是,一步天履十七分四十五秒,離職的三王五十三分二十四秒,部長藺無雙無止盡。

    蒼月銀血目前的測試時間是兩小時十八分三十四秒,顯然已經通過了考驗,具體時間,可以下次有空時請行政部配合另行測算。

    紫荊衣將聘書交給蒼月銀血時,忍不住真心敬佩一句,“能經受劍雪的爲什麽攻擊,大將軍真威武也……”

    蒼月銀血卻像想起什麽似地臉上難得在外人面前露出一點溫情,“王上小時候,也是很好奇的孩子。”

    然後這溫和的氣質沒有在他身上停留太久,伴隨著衝進門的笑月一句,“大將軍你快去看看吧,王上在剛進山門沒幾步的地方叫死神給調戲了!”

    自然,接下去現場一片冰冷的雪花飄過。

    蒼月銀血趕到事發地點時,倒是沒有看到幽溟被怪蜀黍調戲。卻只見在仙山被限制功體的死神和棄天帝扭成一團在地上互相掐斗,而幽溟愣愣的站在人群中跟眾人一起圍觀。

    二話不說閒事不管,沖上去拉著自家王上就走人,風中還送來幾句莫名的話語。

    “555555,吾兒你在哪裡啊?快來幫我打他,壞人壞人,我才沒有私生子,我才沒有!”

    “切,那個月族小美人明明跟你長的像,而且你們眼睛都是不同色!”

    “555555,壞蛋,壞蛋!”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然後本來應該是月王幽溟仙山探望族民、兄長的氣氛,硬是因為這場鬧劇扭成了月族戰神勸哄受驚淚眼汪汪,楚楚可憐的王上弟弟。

    吃過晚飯,送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的幽溟弟弟下山之後,想起之前幽溟在自己懷裡淚汪汪說的話,蒼月銀血不禁又搖了搖頭。

    “大哥,二哥他就會欺負人,我叫他一起來。他說認我們不等於要參加粘糊糊的家庭活動,說才不要理我,他壞死了!”

    他當時雖勸幽溟不要難過,夜麟只是口不對心,但心裡終究有些難過。

    誒……無奈的歎了口氣,蒼月銀血匆匆在夜色里趕回了家。

    打開家裡大門,隨後關上,還沒來得及開燈,黑暗的室內突然亮起的點點磷光,幽幽的好似碧色鬼火。

    唇邊勾起了然的淺笑,“既然要來,爲什麽不跟幽溟一起?”

    火光里浮現出一張詭異的妖豔面具,“我又不是來聯絡感情的,你忘了,你還欠我場比試么?”

    蒼月銀血打開燈,點點頭,“記得記得。”

    “喂!你那是什麽隨便的口氣?”

    “你還沒吃過東西吧?要不要給你下個面?”

    “嗯,是有點餓……誒,不對,少打岔,我不是來吃飯的!”

    “切一碟醬牛肉吧?”

    “好啊,再打個蛋好了,哦,不兩個蛋!”看著往廚房走的蒼月銀血,火狐夜麟再次意識到不對,“喂!我說了我不是來吃飯的,是比試!比試!”

    “沒吃飽比什麽?”

    “那吃完要比。”

    “好,好,都聽你的。”

    “我說……能不能不要用哄幽溟那種小孩子的口氣敷衍我……”

    廚房裡,敲開雞蛋殼的蒼月銀血再次無奈的搖搖頭,不過這次臉上帶著溫暖的笑意。

    夜麟……真是彆扭的孩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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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0-08-11 16:39 | 34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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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天涼了,無聊了,開個新協會吧

    銀鍠朱武百無聊賴的想要伸個懶腰,手剛抬起來就被一道正氣凜然的視線關照了,在那道視線下他渾身一哆嗦,立刻收手收腳無比嚴肅正經貌的對那道視線的主人點點頭。視線的主人練云人於是也頗滿意的朝他點點頭,始終肅然的一張面容重新扭頭看向了她的前方。朱武被她這麼一嚇,接下來的舉動就都跟做賊一樣了。他伸手輕輕的扯了一下身邊某道長的衣角,結果沒有反應,朱武扭頭一看,某道長已然睡著了。

    羡慕嫉妒恨!睡著跟醒著一個樣的人太優勢了!當著練峨眉的面在大會上睡覺都不會被云人的眼神關懷,朱皇相當的心理不平衡。所以他伸手在蒼道長大腿上擰了一把,而後六弦之首面不改色的掀了眼皮醒過來,淡定的用眼神向身邊魔物做出詢問。

    朱武見他醒過來,壓低了聲音湊去他耳邊,“你說搞這個到底有什麽意思?開會就算了,還非要約一大清早……”

    蒼道長淡然的回話,“據說前天,練峨眉、仙靈女神、法門教祖以及號昆侖在一起喝茶。女神說最近天凉了,練局長表示越來越無聊了,號昆侖就提議不然開個新協會熱鬧熱鬧,然後教祖就在他放各種申請書的那個文件夾里隨手抽了一份計劃書,結果是醉飲黃龍的那份。後來的你都知道了,我們拿到請柬了,今天坐這裡第一次開會選會長、副會長和兩名常任理事。”

    朱武對蒼勤奮的說了那麼多話還不喝一口水的作風表示了一下詫異,然後問,“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們家有云染和小紫,你不知道才比較奇怪,朱聞竟然沒說么?”

    “朱聞放假跟蕭中劍出去玩了,我們家的八卦線斷了一大半。”

    “深表同情。”

    “貓哭耗子= 皿 =”

    “咳咳咳”朱武另一邊傳來一陣輕咳。

    朱皇很是擔憂的扭頭去關心,“螣邪怎麼了?感冒?”

    “不是!”螣邪郎捂住嘴低頭裝出咳嗽的樣子,“你們聊天小聲一點,云人和教祖在一起看著你們。”

    弦首和朱皇立刻正襟危坐,對於民不與官鬥這一點他們在仙山這個地方還是十分清楚的,練局長要是不爽了,管你真犯事還是沒有,統統抓進局子里泡綠茶聊天說不定還得蹲監,反正都是練局長一句話。

    朱武歎了口氣,伸手要去拿桌上的茶盞,眼神瞄到左前方一個人影,還沒看清就嚇得手一縮身體也一縮。螣邪郎和蒼在他兩邊,看見他跟突然遭雷劈一樣的反應都是一愣,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那個方向赫然坐著的是……他化闡提。

    弦首淡淡的瞥了朱皇一眼,見他看清了人已經恢復了常態,“原來你還是那麼怕你爹,我還以為上了仙山治好了呢。”

    “咳,本能條件反射……他化闡提也真是的,什麽造型不好搞非要搞的像那誰,冷不丁一看嚇死了。”

    “對了,我之前聽云染說了一件事兒。”

    “嗯?”

    “她說有傳言……”蒼靠近朱武耳邊說了一句話,下一刻就見朱皇狠狠的一拍桌子。

    “這是造謠!”

    全場都向他投來了注目禮,自然包括練峨眉和殷末簫這兩位執掌仙山法務大權的主兒,朱皇立刻往椅子里努力縮小,“抱歉,大家繼續……繼續。”

    螣邪郎瞪了蒼一眼,“你跟我爹說啥了?”

    “沒什麼,云染說有傳言講,他化闡提看著像你爺爺跟你爹生的。”弦首從面部表情到語氣都十分淡定。

    螣邪郎瞬間一腦門子青筋加黑線,這赤首席真是的,一天不造孽會死是吧?哪兒像了!螣邪郎眼神淩厲的朝仙山居住資歷尚淺的魔主看過去,呃……好像是有點……不對!應該是一點都不像!出於魔界護短的情緒,螣大爺遷怒的十分惡劣的瞪了人家魔主一眼。魔主就坐在他旁邊的旁邊,非常不巧的接收到了這個兇狠的瞪視,心裡各種莫名其妙。

    而剛靜下心來沒多久的朱皇,很快就又被人給擾亂了安寧,後排伸來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伴隨著一聲聲讓朱武十分暴躁的,“親家,親家,親……”

    朱武笑著回頭,雖然笑容很是可怕,“忘殘年,誰是你親家!”雖然很火大,但是他還是記得壓低聲音,不過這樣效果出來倒是讓話語更顯出一股陰狠的威懾力。

    “誒,這個嘛……我們家二弟和你家朱聞的事,你懂的呀。”

    “老子不懂的!”

    蒼在朱武腿上拍了拍,“HOLD住HOLD住,就算不是爲了形象也要想想局子里的綠茶你想不想喝。”

    朱皇表示,我忍,“快說,叫我幹嘛?”

    “你知道醉飲黃龍那篇論文多長麼?咋老半天還沒結束?”

    “我最好知道……”

    從醉飲黃龍開始聲情並茂、感慨萬千的念他那篇著作《愛生活,更愛弟弟》之後,已經過了三小時二十六分鐘零七秒了,目前未有結束的徵兆。

    救命啊快點結束吧,他一點都不想在這裡開什麽弟控大會啊,雖然他銀鍠朱武也是個當大哥的但是他一點都不弟控啊不弟控,他是百分百的被弟弟妹妹控啊!

    但問題朱皇忽略了一點,這次集會才不叫弟控大會呢,正經名字是殷末簫親筆題詞的,“仙山兄長協會第一次座談會”。

    其實一樣是被弟弟妹妹控的弦首的心情,跟朱皇是沒有多大差別的,只是他比較淡定而已。但如果你問他是想繼續開會還是回家觀天,他一定會選擇後者。

    弦首有點無聊,然後他身上那屬於玄宗特有的八卦本質慢慢的開始冒頭了。說實話,蒼這個人平時是不怎麼八卦的,因為他的弟弟妹妹們遠比他來的八卦,他只需要負責豎起耳朵聽就够了。不過一旦玄宗其他人都不在身邊,那麼因為玄宗的本質,他就顯得比一般人要八卦一些了。

    蒼的視線掃過會場里的各種哥哥們,就在前排的前排的最右邊所在,他的視線定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身邊的朱武。異度魔界雖然比玄宗差了那麼一點,但是八卦程度跟萬聖巖還是可以比一比的。

    “這次又是什麽事?”

    蒼指指右前方,“看見了麽?”

    “什麽?”

    “月族戰神和天都武君。”

    “看見了,怎麼了?”

    “不覺得蒼月銀血看來有一些古怪么?”

    “尷尬吧,跟殺了自己的人坐一起。”

    “小金跟小紫還住一起呢。”

    “那能比么?”朱皇黑線了一下,“金鎏影和紫荊衣本來就是一對好不好!跟人家一樣么?人家那是真仇敵。”

    “我覺得他的樣子與其說是是因為坐在仇敵身邊的尷尬,不如說是……”蒼沉思了幾秒鐘,腦中靈光一閃,“局促,緊張……略顯羞澀。”

    朱皇嘴角抽了一下,“弦首果然目光如炬,X光般精准。”

    “好說好說。”

    “反正你無聊了就對了。”蒼不無聊的時候一般喜歡觀天,那種時候他自己不無聊但是能把身邊人都變得很無聊。但蒼自己如果無聊了,那麼他就會很勤勞的挖掘八卦了。

    “知我者朱武也。”

    “得了吧……那,會後套套料?”

    “此提議深得我心。”

    朱武覺得自己更想一巴掌拍死他,明明是他要八卦,還非得讓自己來提議,蒼這傢伙就是這點最討厭。

    其實,被弦首所看出的銀血大將軍的局促、緊張和略顯羞澀是何緣故呢?這裡我們不得不提一提老月王,當年老月王在將“月之淚”套鉆傳給蒼月銀血的時候,他溫柔的摸著蒼月銀血的頭髮,和藹慈祥的說,“銀血你記住,這是我月族的傳家寶,也是我對你的一點彌補,請不要拒絕我。請將這套鑽石贈給你日後的愛人,他日父王即使亡故,冥冥中也能看見這耀目的光華。誰戴著這套鑽石,誰就是你媳婦,父王若見便能安心。”

    所以蒼月銀血每次看到這套鑽石,腦海裡就會想起老月王和藹慈祥的“你媳婦”,再時間一久,莫名就變成了他看見羅喉的臉就自動腦內被砸了“你媳婦”三個字,簡直就跟老月王的詛咒似地嚇人,完全難以抹滅。不過這件事除了老月王的作用,刀無極也起到了決定性的助力,至於刀無極幹了什麽,目前保密。

    總而言之,由於這套鑽石的緣故,每次看見武君,月族戰神的表現就會顯得不自然了。

    當然,這件事被弦首挖出來并告知家中的赤云染之後,很快就被頭版頭條了,不過這是後話,我們這章暫且不談。

    醉飲黃龍的論文發表還在繼續中,又過了大約三十多分鐘時間,突然,會場大門被十分兇狠的踹開了。

    “兄長協會爲什麽不發請柬給我!”

    話音剛落,會場里先傳出一道回應,“哎呀,我剛剛因為無聊想回去繼續給西瓜化妝,人妖小武你就來了,真會挑時候。”

    門口的人是戢武王,內中發話的自然是魔王子,這兩位上了仙山始終視仙山“禁止私下械鬥”的條令為無物,在屢教不改的情況下,最後判決同時被封去七成功體以方便相關部份能夠快速處理。

    無視魔王子的搗亂,練峨眉氣定神閑的回答門口氣勢洶洶的戢武王,“兄長協會,你一姐姐湊什麽熱鬧?”

    “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話音剛落就被練峨眉一招道留萍蹤給拍飛了,云人手一揮,掌氣掃動將門重新關起,“醉飲黃龍,繼續你的演講。”於是會議順利的繼續著。

    螣邪郎看了看一臉正色的練峨眉,滿是不解,“老爹,練峨眉這是轉性了?她什麽時候對女的那麼狠過?”

    朱武還沒說話,因為太無聊而繼續發揮著八卦精神的弦首先開口了,“賢侄你看你,對消息太不敏感了。”

    螣邪郎萬分黑線,你才賢侄你全家都賢侄,不過看在練云人明顯心情不咋樣的情況下,他也忍著沒發作,只是臉色不好看的等著弦首繼續。

    蒼喝了口水道,“說來也是玉辭心這丫頭蠢的可以,女協意思意思給她發了邀請之後,你說她不想去就算了……可她偏偏還踩上門。大肆的批評了一頓說女協是虛有其名,其實裡頭混了一堆只知道圍著兒子老公男朋友轉的小女人……然後,你懂的。”

    螣邪郎吞了下口水,臉色略凝重的點點頭,“我很懂的。”

    朱武從旁補了一句,“你娘還賞了她一招破神掌呢,然後看你娘和云人都挺憤慨,仙靈女神也贊掌相助送了個免費的九天神華。”

    螣邪郎搖搖頭,“這人看來腦子不太好使。”

    他爹回道,“腦子不好使就算了,還不知道補舊劇複習,這不活該的么。”

    又是兩小時四十二分鐘三十七秒后,醉飲黃龍終於結束了他歷時長久的發言。全場包括練峨眉和殷末簫都沒能忍住的伸懶腰、打哈欠,不過教祖和云人的調整速度極快,一調整完畢立刻用正氣凜然的目光關愛全場,於是全場立刻動作迅速也都調整過來,再次坐好。

    朱皇揉了揉眼睛小聲吐槽,“杯具啊,女協開會就是四個字,吃喝玩樂。看看我們,還寫著座談會,結果是聽人講了六個多小時的演講,簡直是一櫥櫃餐具。”

    蒼和螣邪郎一起“咳咳咳咳咳咳”,朱武意識到不對,一抬頭果然見云人微笑的看著自己,於是立馬雙手捂嘴以示決心。

    云人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掃視場內一圈,吐字清晰的說,“由醉飲黃龍來當會長,有異議么?”

    本來這造孽的協會就是因為醉飲黃龍的夭壽提案被抽中才會成立,加上人家又賣力的做了首次座談會的大型演講,又有練峨眉親自開口相挺,誰會有異議?而且重點是,沒有人想當這倒楣會長好不好!

    所以全場有志一同的搖搖頭,用沉默來表示大家的贊同。

    “好,那會長就這樣決定了。”說完練峨眉又開始掃視現場,這副會長的職務么……劍君、螣邪郎、白衣這樣的資歷尚淺恐不能服眾。何況劍君賺錢養家已經忙的要透支,白衣說不定過不久就要跟他師尊下山上戲,螣邪郎本來報社工作也走不開。羅喉?算了,天都有自己的事業要打理。月族那個也算了,又有報社工作還要顧族人沒多少時間。天者?神經兮兮的還是不要了。御不凡?練峨眉一想到他那個像我這麼XX的人的句式就立刻PASS。太一?不行。千流影?也不對。伯藏主?感覺力度還不夠。斷風塵?蹲監獄就有他的份。圣閻羅?他就省省吧。云人掃過一張張臉,心裡PASS了一個又一個,最後他看向了剛上山不久,家底不錯事業上也不忙碌的他化闡提。

    “副會長,由他化闡提出任,有意見麼?”

    全場繼續沉默的一致搖搖頭,沒有,完全沒有意見。

    只有魔城之主略顯驚訝,本想說什麼,但看看練峨眉一副沒商量的態度,又看看全場沒有一個人反對的陣勢,只好糊裡糊塗的就當了這個副會長。

    云人接著快刀斬亂麻,迅速的發出指示,“兩名常任理事就交給朱皇和弦首了。”

    靠!躺著也中槍?

    被點名的朱皇和弦首只有以上感想,看看會長和副會長的人選,要多弟控就有多弟控,這個協會明顯就充斥了一股強大的弟控氛圍嘛。這麼弟控的協會,幹嘛找他倆這種被弟弟妹妹控的當這勞什子的理事。

    蒼同練峨眉畢竟同屬道門,率先做出小小的反抗,“云人,我還不算完全的仙山人口,這說不定哪天……交如此重責給蒼,真的可以么?”

    練峨眉瞥他一眼,一副早知道你要說啥的樣子開口就來,“你看啊,光棍節那天三先天都被拖下去上戲了,還是沒人想起一早就已經退隱中的你。按這個情況來講,至少兩、三部戲內都不可能讓你下去吧?更何況,練峨眉相信蒼之一字的無限可能,弦首必能一手回天。”

    被自己當年的豪言壯語給杯具了,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蒼深知如果自己再開口估計就要進局子聊聊了,於是歎了口氣道,“天命啊……”

    “咳,云人……”

    朱武才剛開口就被堵了,“朱皇天天在家無所事事,找點事兒干不好麼?”

    “其實我很忙的。”

    “哦?”

    “我有看管棄天帝的責任。”

    “無妨,協會理事的職務並不繁重,朱皇不必太過擔憂。”

    “這么……”

    “朱皇沒嘗過我那裡的綠茶吧?”

    “咳,謝謝云人厚愛,朱武會努力的做好這份工作的!”

    今日議程圓滿結束,練峨眉一聲散會,仙山兄長協會第一次座談會順利落幕。

    朱武和蒼還來不及站起來離場,突然一雙手一左一右的搭上他們兩人肩膀,背後傳來一聲豪邁無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四個找個地方喝個酒,討論一下日後協會的活動順便聯絡一下感情,交流一下對弟弟們的愛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起回頭,身後是醉飲黃龍燦爛的笑臉以及他身邊沉默卻明顯贊同的他化闡提。

    “你今天出門的時候觀到了這個天命么?”朱皇幽幽的問身邊的弦首。

    弦首淡定道,“今早忘了觀天了。”

    唉,劫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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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1-11-20 03:39 | 35 楼
    Maryanna
    倒贴与吃软饭~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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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花 [46] 鸡蛋 [0]

     

    三十二 世上只有爸爸好

    “仙山日報杯——第一屆仙山最好的爸爸大獎賽”

    仙山大劇院,巨大的舞臺上掛著這條顯眼萬分的條幅。評委席上,瞪著這條巨型條幅,有人嘴角抽的都要面部神經失調了。

    “新年第一天,搞這種夭壽比賽很好玩么!”異度魔界代表評委銀鍠朱武拍桌。

    “我覺得蠻好玩的呀~”萬聖巖代表評委一步蓮華笑眯眯的。

    玄宗代表評委蒼喝了口茶,“朱武你不參賽么?”

    “每家只有一個名額,你懂的。”

    蒼和一步蓮華聽到他這樣講,不禁額頭上各自滑下一滴豆大的冷汗,他們完全的懂了。所以,暫時保持沉默來消化一下這個信息吧。

    就在三人身邊,評委席上金燦燦的天都代表評委羅喉看著身邊的人困惑的問,“楓岫主人,四魌界的代表為何是你?”

    楓岫羽扇輕搖的掩住大半張臉,“大概是因為我掌握著整個四魌界最詳盡的秘辛內幕吧。”

    聽到這裡其餘評委都在想,四魌界的那群竟然能忍住不把這傢伙套布袋關起來,該說他們十分厚道么?

    評委席的最左側,天獄代表評委四無君和武癡傳人代表評委沐流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聊天,對外界其他紛擾不為所動。

    這次比賽共有十二名評委,分別代表不同的集團組織,由仙山全體組織抽籤得出評委團組成。除了上述七位之外,還有女協代表練峨眉、仙靈地界代表妙筑玄華、北嵎代表北辰元凰、死國代表天者以及東瀛代表伯藏主。

    比賽還沒正式開始,主辦方派出的首席記者就把評委席上的評委大部份都惹炸毛了,蒼淡定的看著自家師妹一路把沐流塵、四無君、羅喉、天者和北辰元凰都激怒了,然後帶著十分招搖的微笑往他們這邊跑。

    蒼看看坐在身邊最右端的一步蓮華,心想云染自小也對蓮華挺怵的,應該沒膽子惹他。於是乎微笑的伸手拍了下坐在他左邊的朱武的肩膀,“好友,自己保重。”

    “啊?啥意思?”

    朱皇話音剛落,赤云染首席記者就笑容燦爛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哎呦~~~朱武哥哥早上好~~~~~”

    我們關係有那麼好么?朱武哥哥是什麽?銀鍠朱武滿頭問號,然後是直覺感到不妙。

    “比賽還沒開始,挺無聊的我們聊聊吧。”赤首席下鉤。

    “還是不要了吧。”朱皇意圖婉言拒絕。

    “哎呦聊聊嘛……人家有任務在身呀,下一期要做四境秘辛大拾遺專欄呢。朱武哥哥你幫幫忙呀,你看剛才其他評委都有幫我。”

    朱武一頭黑線,胡扯,分明是你把人家都給得罪了,而且估計很快就會把我也得罪了。

    赤首席根本不等回應,直接掏出小本子就開始,“來來來,我們先談談漠刀絕塵的問題。”

    “他的問題跟我有關係么?”

    “有啊,好大關係呢!”

    “我怎麼不知道?”

    “嘛,反正就是……關於你跟蕭中劍生了漠刀之後沒有好好教育的問題,你的看法是?”

    拍桌,“赤云染你不要亂造謠!”

    “咦?所以說是有教育的么?”

    “不是!”

    “哦,那還是沒有教育。”

    “胡鬧!誰說漠刀是我跟蕭中劍……那啥的!”

    “難道不是么?”

    “當然不是!”朱武扭頭看了眼背後魔界席所在,發現搖著扇子的某三魂之一沒有注意這邊,放下心來,“你想看我和朱聞對掐么?自己打自己很好看啊?”

    赤首席略略轉過頭,用小本子遮住嘴笑了一會兒,她覺得確實會蠻好看的。云染清咳了一聲,然後又問,“好吧,這個問題劃掉,那下個問題,當年在江南雨地請問朱皇你跟識界玄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是什麽問題?”

    “反正你回答嘛。”

    “完全沒有發生什麽!”

    “可是……”云染流露出困惑的表情,“完全沒有發生什麽,魑岳是怎麼搞的呀?”

    “那又是誰啊?”

    “下面厲族的一個新人,天天蒙著臉,搞的好像他的臉很金貴一樣,露一次人家就要給他一打金條似地。不過他還是有露臉啦,所以這個問題就出現了。”

    朱武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於是他反而淡定了起來,還能好聲好氣的跟赤云染在討論,“我不太明白你的邏輯。”

    赤首席便從小本子里抽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點了點,“喏,這個就是魑岳,你看,是不是一看就覺得你跟玄貘有問題。”

    朱皇咬牙切齒,“我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麽問題……你造謠有錢拿么?”

    “我造謠造的好絕對有獎金的呀。”云染很開心的點點頭,“朱聞沒說么?作為我的同事,這個謠他也有份的,造好了他也有一半分紅誒。”

    這個爲了小小獎金出賣本尊的混蛋!

    蒼在旁邊憋笑了半天,這時候湊過來晃了一眼,說風涼話一樣講了一句,“不過頭髮顏色倒是跟我比較接近。”

    云染作為大師兄的好師妹,很樂意在大師兄故意造孽的時候當幫兇,“哎呦,師兄你在暗示什麽啦~~~~~~”

    “小染乖,師兄什麽也沒有暗示哦。”

    朱武覺得自己要在沉默中爆發了,“蒼。”

    “嗯?”

    “你師妹是仙山人口不能揍,但你不是……所以你再多嘴一句看看,信不信2012年第一天就讓你徹底變成仙山戶籍!”朱皇覺得自己都快被氣哭了,他終於明白剛才另外幾個評委為毛一個個都要殺人一樣的表情了。

    好吧,開玩笑要適度,新年第一天喊打喊殺的無益于身心健康,蒼對自家寶貝師妹點點頭,云染會意的退開。

    蒼給身邊炸毛的某魔倒了杯茶,“新年,放輕鬆,放輕鬆。”

    “當心凈琉璃告你盜版……”

    嗯,還會吐槽,應該沒事了。

    隨後,在《世上只有爸爸好》【改編自《世上只有媽媽好》】的音樂聲中,2012的第一天,仙山最好的爸爸大獎賽正式開始。

    大會司儀是活潑幽默的三口劍,只見他拍了拍麥克風說,“哈哈,雖然這次大會的主題曲讓人黑線了一點,但是新年的第一天,我相信在座各位評委和觀眾都能用娛樂精神勉強去克服的。接下來,讓我們閒話少說,請第一名選手上場。”

    “單刀殘軀飲寒風,今朝有酒醉黃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後所有評委同時按下停止鈴,練云人代表全體評委發言,“不是當父親的不要上來浪費時間。”

    醉飲黃龍一臉頭頂青天的光明正大模樣,叉腰大聲嚷道,“長兄如父!”

    云人手一揮,“下場!”

    大會特聘治安維持員閻魔旱魃和華顏無道一左一右把人架下去了。

    楓岫搖搖頭說,“他們家還不如派刀無極,至少是個爹。”

    “哼。”羅喉冷冷一聲,“刀無極是有自知之明,知道分數好看不了,故意推他大哥出來丟人現眼。”

    一號選手,醉飲黃龍,失格。

    “哈哈哈”三口劍擦擦額頭上的汗,“第一位選手雖然不合格,但是精神可嘉,而且他熱場活躍氣氛還是不錯的。下面,請第二位選手入場。”

    走上臺的選手沉默的站在那裡,來自死國的代表選手,無界尊皇。

    眾所周知,尊皇有個閨女叫月聲,尊皇爲了這個閨女去打了場挺蠢的擂臺,然後挂了。所以尊皇是個挺不錯的爸爸,這一點應該沒人覺得有問題,雖然一度因為某位兄長的阻撓,讓他沒法當個好爸爸。

    天者第一個舉起了打分牌,毫無意外的一個十分滿分。其他評委看看他搖了搖頭,考慮到被阻擾的那段歲月缺乏親子間交流,無法評價在月聲成長過程中的尊皇表現,於是或多或少的扣了分。剩下的評委,七個給了八分,四個九分。

    二號選手,無界尊皇最後得分,九十三。

    第三名選手剛上場,眾人還沒完全看清,只見評委席上妙筑玄華與練峨眉各自發出一招宏大掌力,就把人拍出去了。現場一片譁然,直到三口劍出來公佈第三名選手是軒轅不敗,大家才心下了然的一片“哦”“明白了”“原來如此”。

    三號選手,軒轅不敗,淘汰。

    接下來上場的人是六禍蒼龍,評委們看著他,不禁討論的有些激烈。

    “他後期跟千流影之間的父子情還是十分感人的。”沐流塵如此表示。

    練峨眉皺了下眉頭,“但前期太渣了,要扣分。”

    “唉……我們可憐的麝姬啊,一屍兩命啊……親生的娃他也下得去手啊!”朱皇很做作的表達了自己的感想,然後很做作的用手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麝姬在觀眾席上聽見他這聲幾乎被憋的內傷吐血,各種鴨梨山大。

    最後,禍皇得到了一個八分,四個七分,五個六分和一個五分。

    四號選手,六禍蒼龍最後得分,七十一。

    武癡一上臺,練云人立刻就想喊失格,不過在云人喊之前,武癡先發制人的開口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何況我怎麼說也拉扯大了蜀道行和沐流塵倆孩子,雖然不是實際上的父親,但是勝似父親,大會應該給我這個機會。”

    練峨眉挑挑眉,“蜀道行和沐流塵真是你養大的?”

    “不信可以問流塵和朱武嘛。”

    “關我P事!”朱皇翻了個白眼。

    “當年我們遇見的時候我牽著小行背著流塵你沒看見么?”

    嘴角抽了抽,朱皇是實事求是的魔,“好吧,我看見了。”

    沐流塵迎著練峨眉疑問的眼神,頂著武癡期待的眼神,只好點了點頭,“我確實可以為師尊作證。”

    練峨眉又問,“那,武癡的教養方式如何?是否是一個優秀的父親?”

    沐流塵臉色陰晴不定,“這……為免偏私嫌疑,我不發表意見,還是問朱皇吧。”

    朱武一臉總是躺著中槍,仙山的流星雨一定每次都砸在他頭上的表情,但其他十一個評委都看著他,他只好發表意見,“蜀道行和沐流塵能平安長那麼大,我要說……這兩個孩子的生命力實在像野草一樣頑強不屈,值得嘉許。”

    如此,答案不言而喻。

    五號選手,武癡最後得分,五十九。【其中包括沐流塵迫於師尊壓力的十分以及四無君給沐流塵面子的十分。】

    六號選手,圣閻羅,淘汰。【一上場就遇到了三號選手同樣的遭遇,大會司儀三口劍捂著眼睛背過身實在沒忍心多看一眼。】

    七號選手,殷末簫最後得分,一百一十。

    八號選手,北辰胤最後得分,一百十五。

    九號選手,蕭振岳最後得分,一百零三。

    十號選手,冷霜城,淘汰。【被出於同門之義的沐流塵和朋友之情的銀鍠朱武給聯手拍出去了。】

    十一號選手,西蒙最後得分,一百十二。

    誅天作為第十二名選手上場的時候,引起了評委們一點小小的惡趣味。趣味的起源是四爺搖著羽扇悠悠然的一句,“誅天是個好父親,可是我就是不想給他高分怎么回事?請問我是一個人么?”

    沐流塵附議,“你當然不是一個人。”

    北辰元凰,“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我+1”

    一步蓮華,“+2”

    妙筑玄華,“+3”

    羅喉,“+4,後面保持隊形。”

    “你破壞隊形了好不好。”銀鍠朱武黑線,然後“+5”

    伯藏主,“+6”

    蒼,“+7”

    楓岫,“+8”

    天者,“+9”

    練峨眉表示你們這樣沒理由的用內心好惡來評價選手很不好,但是實際上她也保持了隊形說,“+10”

    誅天在臺上不樂意了,嚷道,“你們評委公平一點好不好啊,要講道理的呀!”

    評委們異口同聲表示,“我們就是道理,再多話直接淘汰掉你,參與獎都沒得拿!”

    十二號選手,誅天最後得分,八十八。

    十三號選手,患劍最後得分,八十五。

    十四號選手,太學主,淘汰。【天者毫不遲疑就是一掌,死國觀眾席上地者亦適時的配合,贈上一道掌勁。】

    十五號選手,金不換最後得分,九十八。

    十六號選手,鬼梁天下,淘汰。【觀眾席上零散發出數掌將其擊飛,具體發掌人不可考。】

    十七號選手,凌滄水最後得分,一百零九。

    十八號選手,宿文馗,淘汰。【兵燹拜託憶秋年告知四無君,如果看到自家爹上場立刻拍飛不用留情,四爺欣然應允。】

    十九號選手,蜀道行最後得分,八十五。

    看到二十號選手的時候,楓岫搖扇子的頻率比平時快了0.7秒,他笑著用羽扇掩住臉,從扇后發出一句疑問,“您老人家也好意思來參加?”他省下了後半句,也不嫌丟人么?

    臺上的老者負手而立,自成氣派,“我為何不能來呢?女婿?”

    楓岫挑了下眉,對來人亮出一個鴨蛋,和顏悅色道,“不要半道亂認親戚啊。”

    二十號選手,雅狄王最後得分,四十七。

    接下來的參賽者,同樣出自四魌界,他身穿黑色的袍子,眼神深邃而殘酷,一顆腦袋反射著智慧的光芒。

    “哇,好亮(的光頭)!”X12

    咒世主好亮的光頭上,青筋比平時更加勃發,這群評委真是太討厭了。

    不過顯然,評委決定讓他更加討厭。

    “其實咒世主是個蠻好的爸爸。”掌握四魌界所有秘密的楓岫,很是中肯的說。

    “唉,把兒子養成攪基的爹不少,但是把女兒養成搞蕾絲邊的就太稀有了。以你們苦境的看法,咒世主這算成功還是失敗?好爹還是壞爹?”來自東瀛的伯藏主一臉好學的態度。

    “至少養兒子方面,他完全失敗了。”四爺毫不客氣的發表觀點。

    其餘評委一致點頭附議。

    咒世主站在臺上聽他們各種戳心窩子的話,不禁想,凝淵那個混小子給自己報名參加這種比賽,壓根就是爲了看他丟臉的!這教不好的小混球!完全沒考慮過,他兒子是小混球,他就是老混球的這個邏輯問題。

    二十一號選手,咒世主最後得分,九十一分。

    二十二號【看編號就知道有多二】,也就是今天大獎賽的最後一名選手,在大家期盼【都坐不住想回家】的目光下,隆重壓軸登場了。

    評委席上,朱武發出幾不可聞的一聲歎息。每家只有一個參賽名額,既然他沒參加,他們家誰來的顯而易見。

    臺上,棄天帝雙手上攤,一臉得意的笑容。

    “仙山的小爸爸們,你們盡力了~”

    朱武實在沒忍住,用額頭撞了一下檯面。

    隨後一句,“吾兒,要給父皇滿分哦~”朱武繼續撞桌面。

    直接拿起十分的分數牌豎起來,銀鍠朱武逃避現實的趴在桌上裝鴕鳥,沒辦法,如果不聽他的給他滿分,今後的一年裡全家都別想有太平日子過了。朱武想反正還有十一個評委呢,練峨眉、一步蓮華和蒼這幾個肯定不會給高分。不怕最後得到這夭壽獎然後干夭壽事兒,丟臉這種事還是交給北辰父子吧。

    結果卻只聽耳邊華章重彩的音樂奏響,大會司儀三口劍激動的喝彩道,“太不可思議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十二名評委一致給出了滿分十分!二十二號選手棄天帝得到了今天的最高分,滿分一百二十分!”

    開玩笑的吧?朱武聽到這裡差點兒直接滑到桌子下面去,他猛然抬頭左右一晃眼,果然見到明晃晃的另外十一個滿分牌。

    “靠!你們幹嘛?怎麼可能給他滿分啊?吃錯藥啊!他哪兒像好爸爸了!”

    “咳”照例練云人代表發言,“你爹多能折騰你清楚,誰不給他滿分,他在臺上看見記住了,一整年人家全家都沒太平日子過,煩都能煩死。所以……就這樣吧,過年放輕鬆點,不要太嚴肅,這樣很好嘛。”

    “才不好!”知道第一名的獎品是什麽?第一名的獎品是讓得獎者的兒子OR閨女一邊唱著《世上只有爸爸好》一邊送花送獎盃,而且還要送上一個熱烈的擁抱和親吻。摔!這日子沒法過了!

    不顧朱武想裝死的意圖,一步蓮華和蒼把他從座位上提起來,練云人和仙靈女神花束和獎盃塞進了他懷裡,四爺最絕,直接喊後臺進音樂了。

    朱武左手花束右手獎盃,抱著要死三魂一起死的決心去觀眾席上找黑羽恨長風和朱聞蒼日,這才發現剛才看到形勢不對,另外兩魂已經很沒義氣的先行落跑了。

    絕望了,徹底絕望了!

    臺上,棄天帝張開雙臂,笑的春光燦爛、如花美眷、傾國傾城的喊著,“吾兒,父皇抱抱,來親親~”

    於是,恭喜仙山日報杯——第一屆仙山最好的爸爸大獎賽圓滿落幕。

    2012年的第一天,仙山全體住民都過的十分快樂、輕鬆。尤其是棄總與朱皇父子倆兒,格外的開心、愉悅~【朱:你給老子去死!】



    後記:匆忙了一點,所以應該還有一些仙山上的爸爸沒寫全,就當他們沒有來報名參加這個胡鬧的大獎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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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端 Posted: 2012-01-01 06:22 | 36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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